第3集:偷天換日,驚世反轉
第二天下午三點,陳默準時來到了金玉閣。跟昨天不同,今天門口的服務員似乎早就知道他會來,看到他下車,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陳先生,柳老闆已經在樓上的包廂等您了,請跟我來。”
陳默點了點頭,跟著服務員走進金玉閣,上了二樓。二樓的包廂比一樓的更豪華,走廊兩側掛著的都是名家字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服務員將他帶到一間名為“聽松”的包廂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柳老闆,陳先生到了。”
“進來吧。”包廂裡傳來柳如煙溫柔的聲音。
陳默推開門走了進去,包廂裡的佈置很雅緻,中間放著一張紅木茶桌,柳如煙正坐在茶桌前泡茶。看到陳默進來,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了笑容:“陳先生,你來了,請坐。”
陳默在柳如煙對面坐下,看著她熟練地泡茶。熱水倒入茶壺,茶葉在水中舒展,一股清香瀰漫開來。柳如煙將泡好的茶倒入兩個茶杯中,推了一杯到陳默面前:“陳先生,嚐嚐這雨前龍井,味道還不錯。”
陳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入口甘甜,清香四溢,確實是好茶。“柳老闆的茶,果然名不虛傳。”
柳如煙笑了笑,放下茶壺,看著陳默:“陳先生,昨天在牌桌上,你的表現很精彩。我在金玉閣待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贏趙老四,而且還是用同花順子這種大牌。”
“只是運氣好而已。”陳默謙虛地說道。他知道,柳如煙肯定不相信“運氣好”這種說法,她找自己來,肯定是有別的目的。
果然,柳如煙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陳先生,你不用謙虛。趙老四和錢得財的手段,在市裡是出了名的,他們最喜歡在牌桌上出千。昨天要不是你,換做別人,早就被他們騙得一乾二淨了。你能贏他們,靠的肯定不只是運氣。”
陳默端著茶杯,沒有說話,心裡在思考該怎麼回答。他不能告訴柳如煙自己有透視神瞳,這種事情太匪夷所思,一旦洩露出去,會引來殺身之禍。
柳如煙似乎看出了他的顧慮,笑了笑:“陳先生,你不用緊張。我找你過來,不是想打聽你的秘密,只是想跟你做個朋友。”
“跟我做朋友?”陳默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著柳如煙。他和柳如煙素不相識,柳如煙為甚麼要跟他做朋友?
“沒錯。”柳如煙點了點頭,“我在金玉閣待了這麼久,見過各種各樣的人,有富貴的,有貧窮的,有善良的,有邪惡的。但像陳先生這樣,明明身處絕境,卻能逆風翻盤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而且,我看得出來,陳先生不是那種貪財好賭的人,你昨天去賭,應該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陳默看著柳如煙,心裡有些驚訝。柳如煙的觀察力竟然這麼敏銳,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處境。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沒錯,我媽生病了,需要錢治病,所以才被趙老四逼得沒辦法,只能去賭。”
“原來是這樣。”柳如煙的眼神裡露出了一絲同情,“可憐天下父母心。陳先生,你是個孝子。”
“誰都會這麼做的。”陳默說道。
柳如煙笑了笑,話鋒一轉:“陳先生,雖然你昨天贏了趙老四,但你要小心。趙老四不是那麼容易認輸的人,他背後有人撐腰,你以後可能會有麻煩。”
“背後有人撐腰?”陳默皺了皺眉,“柳老闆,你知道他背後的人是誰嗎?”
柳如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趙老四背後的人,是張老闆。張老闆在市裡做房地產生意,黑白兩道都有人脈,勢力很大。趙老四隻是他的一個小弟,幫他打理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比如放高利貸、開地下賭場之類的。你昨天贏了趙老四,相當於打了張老闆的臉,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陳默的心裡咯噔一下。他之前只知道趙老四是個放高利貸的,沒想到他背後還有這麼大的靠山。張老闆他聽說過,是市裡有名的房地產大亨,據說手段很狠辣,很多人都怕他。
“那我該怎麼辦?”陳默問道。他現在只想好好給母親治病,不想惹上張老闆這種大人物。
柳如煙看著陳默,眼神裡帶著一絲深意:“陳先生,你不用太擔心。張老闆雖然勢力大,但他也有顧忌,不會隨便動金玉閣的客人。而且,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跟張老闆說幾句好話,讓他不要找你的麻煩。”
“柳老闆,你為甚麼要幫我?”陳默不解地問道。他和柳如煙非親非故,柳如煙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幫他。
柳如煙笑了笑,說道:“因為我欣賞你。而且,我幫你,也是有條件的。”
“甚麼條件?”陳默警惕地看著柳如煙。
“很簡單。”柳如煙頓了頓,說道,“我知道你牌技很好,而且很聰明。金玉閣雖然是正規的娛樂場所,但偶爾也會遇到一些像趙老四這樣的人來鬧事,或者出千騙錢。我希望你以後有空的時候,能來金玉閣幫我坐鎮,幫我處理一些這樣的事情。當然,我不會讓你白幫忙,每次來,我都會給你報酬,而且,金玉閣的資源,你也可以隨便用。”
陳默看著柳如煙,思考著她的提議。柳如煙的提議對他來說,確實很有吸引力。有了金玉閣的庇護,張老闆和趙老四就不敢輕易找他的麻煩;而且,他還能拿到報酬,用來給母親治病;最重要的是,金玉閣人脈廣,說不定能幫他找到更好的醫生,治好母親的病。
“好,我答應你。”陳默點了點頭,“以後只要我有空,金玉閣有需要,我會過來幫忙。”
“太好了。”柳如煙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陳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陳默也笑了笑,端起茶杯,和柳如煙碰了一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大多是關於金玉閣的一些情況,還有市裡的一些勢力分佈。柳如煙告訴陳默,除了張老闆之外,市裡還有幾個大人物,比如做建材生意的李總,做餐飲生意的王總,還有一些黑道上的人物,讓他以後遇到這些人,儘量不要得罪。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傍晚。陳默看了看時間,說道:“柳老闆,時間不早了,我該去醫院看我媽了,先走了。”
“好,我送你下去。”柳如煙站起身,和陳默一起走出了包廂。
走到金玉閣門口,柳如煙遞給陳默一張名片:“陳先生,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以後有甚麼事,或者金玉閣需要你幫忙,你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陳默接過名片,名片是金色的,上面印著柳如煙的名字和電話,還有金玉閣的地址。他將名片收好,說道:“謝謝柳老闆,我會的。”
“去吧,路上小心。”柳如煙笑著說道。
陳默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金玉閣,開車向醫院駛去。
來到醫院,陳默走進母親的病房。母親正躺在床上,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看到陳默進來,臉上露出了笑容:“小默,你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晚?”
“媽,我今天去辦了點事,所以來晚了。”陳默走到床邊,握住母親的手,“您今天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醫生說我的病情穩定了一些。”母親笑著說道,“對了,小默,你昨天說去跟趙老四談,談得怎麼樣了?他有沒有為難你?”
陳默心裡一暖,母親都病成這樣了,還在擔心他。他笑了笑,說道:“媽,您放心,我已經跟趙老四談好了,他不會再找我們的麻煩了,而且,我還拿回了一些錢,足夠您的手術費了。”
“真的?”母親驚喜地看著陳默,“小默,你沒騙我吧?趙老四那個人那麼兇,你怎麼可能跟他談好?”
“媽,我沒騙您。”陳默拿出今天從金玉閣拿到的一部分錢,遞給母親,“您看,這是錢,足夠您的手術費了。而且,我還認識了一個朋友,她很有能力,以後我們不會再受別人欺負了。”
母親接過錢,激動得眼淚都流了下來:“小默,太好了,太好了……這下我的病有救了,我們的日子也能好過一點了……”
“媽,您別激動,好好養病,等您病好了,我們就回家,我給您做您最喜歡吃的紅燒肉。”陳默幫母親擦了擦眼淚,輕聲說道。
“好,好……”母親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陳默在醫院陪了母親一會兒,幫母親打了熱水,又跟醫生聊了聊母親的病情。醫生說,母親的病情雖然穩定了一些,但還是需要儘快做手術,否則會有危險。陳默跟醫生約定,明天就安排手術,醫生點了點頭,答應會盡快安排。
離開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陳默開車回家,剛走到家門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是他的二舅,齊得福。
二舅看到陳默,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小默,你可算回來了!我找你有事!”
陳默看著二舅,發現他的衣服上沾滿了泥土,頭髮亂糟糟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看起來很憔悴。“二舅,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二舅拉著陳默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小默,我……我出事了……我把你表弟的學費都輸光了,現在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你表弟還等著學費上學……”
陳默愣了一下,問道:“二舅,你怎麼會把學費輸光了?你去賭了?”
二舅點了點頭,眼淚流了下來:“我……我昨天去了‘常斌農家樂’,那裡有個賭石的局,我想著賭一把,贏點錢給你表弟交學費,還能給你媽買點補品……結果,我不僅沒贏,還把家裡所有的錢,包括你表弟的學費,都輸光了……小默,你幫幫我,我實在沒辦法了……”
陳默皺了皺眉。常斌農家樂他知道,是一個名叫常斌的地頭蛇開的,裡面不僅有農家樂,還有地下賭場和賭石的局。常斌在當地勢力很大,很多人都被他坑過。二舅平時是個很老實的人,怎麼會去常斌農家樂賭石?
“二舅,你彆著急。”陳默扶著二舅,走進了屋裡,“你先坐下,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舅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水,慢慢平復了情緒,然後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原來,昨天上午,二舅去鎮上買東西,遇到了一個以前的同事。同事跟他說,常斌農家樂有個賭石的局,很多人都在那裡賭石,運氣好的話,一塊破石頭能賣出幾十萬,甚至幾百萬。同事還說,他認識常斌,能幫二舅拿到內部價,讓二舅去試試運氣。
二舅一開始不願意去,因為他知道賭石風險很大。但同事一直在旁邊煽風點火,說甚麼“富貴險中求”,還說二舅家裡窮,正好可以透過賭石改變命運,給表弟交學費,給陳默母親治病。二舅被說動了,就跟著同事去了常斌農家樂。
到了那裡,二舅看到很多人都在賭石,有的人賭贏了,拿著錢笑得合不攏嘴;有的人賭輸了,垂頭喪氣地離開。同事給二舅介紹了常斌,常斌很熱情地招待了他,還給他看了幾塊“好石頭”,說這些石頭裡面肯定有翡翠,讓二舅試試。
二舅一開始還很謹慎,只買了一塊幾百塊錢的石頭,結果切開後,裡面甚麼都沒有。同事在旁邊說,是二舅運氣不好,讓他再試試,說這次肯定能贏。二舅鬼迷心竅,又買了一塊幾千塊錢的石頭,結果還是甚麼都沒有。
就這樣,二舅在同事和常斌的慫恿下,一次次地買石頭,一次次地輸錢。最後,他把家裡所有的積蓄,包括表弟的學費,都拿了出來,買了一塊常斌推薦的“好石頭”,結果切開後,還是一塊廢石。
這時候,二舅才知道自己被騙了,但已經晚了。他想找常斌理論,卻被常斌的手下攔住了,還被打了一頓。同事也早就不見了蹤影。二舅走投無路,只能來找陳默幫忙。
聽完二舅的講述,陳默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常斌竟然用這種手段騙人,還打了二舅,太過分了!而且,二舅的錢是表弟的學費,要是拿不回來,表弟就沒辦法上學了。
他看著二舅絕望的眼神,心裡下定了決心。“二舅,你別擔心。”陳默的語氣堅定,“明天,你帶我去常斌農家樂。你的錢,還有表弟的學費,我會幫你贏回來!”
二舅抬起頭,看著陳默,眼神裡帶著一絲希望,又帶著一絲懷疑:“小默,你……你能行嗎?常斌那個人很兇,而且賭石風險很大……”
“二舅,你放心,我有辦法。”陳默拍了拍二舅的肩膀,“明天你跟我去就行,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二舅看著陳默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好,小默,我相信你!”
陳默送二舅回家後,回到自己的屋裡,坐在床上,思考著明天該怎麼應對。賭石跟賭牌不一樣,賭牌可以靠透視看穿底牌,但賭石需要看穿石頭內部的翡翠。不過,他的透視神瞳應該能做到,因為透視神瞳可以看穿物體內部的結構,翡翠也是物體,應該能被看穿。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常斌,你騙了二舅的錢,還打了他,明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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