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集：證據確鑿，完美打臉
第二天早上，陳默早早地起床，先去醫院看了母親。母親的精神狀態很好，醫生說今天下午就可以安排手術，陳默放心了不少。他跟母親說了一聲，要去幫二舅辦點事，晚上會回來陪她，母親點了點頭，讓他注意安全。
離開醫院後，陳默開車去了二舅家。二舅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陳默來了，立刻迎了上來：“小默，你來了。”
“二舅，準備好了嗎？我們走吧。”陳默說道。
“準備好了，準備好了。”二舅點了點頭，上了陳默的車。
常斌農家樂位於市郊，距離市區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車子行駛在鄉間小路上，兩旁是綠油油的農田，空氣清新。但陳默和二舅都沒有心情欣賞風景，二舅一路上都在緊張地搓著手，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小默，你真的有把握嗎？常斌那個人真的很兇，我們要是輸了，可就完了。”
“二舅，你別緊張，放輕鬆。”陳默一邊開車，一邊安慰道，“我既然敢去，就肯定有把握。你到了那裡，甚麼都不用管，聽我的就行。”
二舅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但臉色還是很緊張。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到達了常斌農家樂。農家樂的大門很大，門口掛著一個紅色的燈籠，上面寫著“常斌農家樂”五個大字。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壯漢，手裡拿著鋼管，眼神兇狠地盯著來往的車輛。
陳默將車停在門口，和二舅一起下了車。剛走到門口，就被兩個壯漢攔住了：“你們是誰？來這裡幹甚麼？”
二舅看到壯漢，嚇得往後退了一步。陳默上前一步，語氣平靜地說道：“我們是來賭石的。”
“賭石？”其中一個壯漢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默和二舅，眼神裡帶著一絲輕蔑，“就你們這樣的，也敢來賭石？知道這裡的規矩嗎？”
“甚麼規矩？”陳默問道。
“要賭石可以，先交一萬塊押金。”壯漢說道，“要是贏了，押金可以退；要是輸了，押金就歸我們了。”
陳默皺了皺眉，他知道這是常斌故意設定的門檻，想把一些沒錢的人擋在外面。但一萬塊對他來說，不算甚麼。他從口袋裡拿出一疊現金，遞給壯漢：“這是一萬塊，押金。”
壯漢接過錢，數了數，確認沒問題後，點了點頭：“進去吧。記住，在這裡老實點，別耍花樣，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陳默沒有說話，帶著二舅走進了農家樂。
農家樂裡面很大，分為兩個區域，一個區域是吃飯的地方，擺著幾張桌子，有幾個人正在吃飯；另一個區域是賭石的地方，中間放著一個很大的石桌，石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石頭，周圍圍了很多人，有的在挑選石頭，有的在討論，有的在緊張地看著切石機。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正站在石桌旁邊，手裡拿著一個放大鏡，正在給一個客人介紹石頭。男人大約三十多歲，身材微胖，臉上帶著油膩的笑容，正是常斌。
常斌看到陳默和二舅進來，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認出了二舅，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喲，這不是齊得福嗎？昨天輸得那麼慘，今天怎麼還敢來？是嫌輸得不夠多，想把褲子也輸掉嗎？”
周圍的人聽到常斌的話，都哈哈大笑起來，眼神裡帶著輕蔑的目光看向二舅。二舅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低著頭，不敢說話。
陳默上前一步，擋在二舅面前，眼神冰冷地看著常斌：“常斌，說話注意點。我二舅是來賭石的，不是來讓你嘲笑的。”
常斌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默，問道：“你是誰？跟齊得福是甚麼關係？”
“我是他外甥，陳默。”陳默說道，“昨天我二舅在這裡輸了錢，今天我來幫他贏回來。”
“贏回來？”常斌哈哈大笑起來，“就你？小子，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這裡的石頭，都是我精心挑選的，裡面有沒有翡翠，我說了算。你想贏我的錢，簡直是做夢！”
“是不是做夢，試過就知道了。”陳默走到石桌前，目光在石桌上的石頭上掃過，同時開啟了透視神瞳。
瞬間，所有石頭的內部結構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大部分石頭裡面都是普通的石頭，沒有翡翠；只有少數幾塊石頭裡面有翡翠，但都是品質很差的翡翠，不值甚麼錢。
陳默的目光在石桌上掃了一圈，最終停留在一塊不起眼的石頭上。這塊石頭大約有籃球那麼大，表面坑坑窪窪，顏色是深灰色，看起來跟普通的石頭沒甚麼區別。但透過透視，陳默能清楚地看到，石頭內部有一塊很大的翡翠，顏色是濃郁的綠色，質地通透，看起來品質很好，至少能值幾十萬。
而且，陳默還注意到，常斌的手一直放在這塊石頭旁邊，眼神時不時地瞟向這塊石頭，似乎在暗示客人不要選這塊石頭。陳默心裡冷笑，看來常斌也知道這塊石頭裡面有翡翠，只是想把它留著，等遇到冤大頭再賣出去。
“我選這塊。”陳默伸出手，指著那塊不起眼的石頭。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常斌。常斌看著陳默選的石頭，臉色變了變，隨即又恢復了平靜，笑著說道：“小子，你確定要選這塊？這塊石頭看起來就是一塊廢石，裡面不可能有翡翠的。我勸你還是再選一塊吧。”
“不用了，我就選這塊。”陳默堅定地說道。
二舅拉了拉陳默的胳膊，小聲說道：“小默，你別選這塊，這塊石頭看起來不好，我們換一塊吧。”
“二舅，你放心，我有把握。”陳默安慰道。
常斌見陳默堅持，也不再勸說，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好，既然你堅持，那我就成全你。這塊石頭，五萬塊。”
“五萬塊？”二舅驚叫起來，“常斌，你搶錢啊！昨天這塊石頭明明只賣一萬塊，今天怎麼漲到五萬塊了？”
常斌冷笑一聲：“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我這裡的石頭，價格我說了算。你要是不想買，就趕緊走，別在這裡耽誤我做生意。”
陳默看了一眼常斌，知道他是故意抬高價格，想讓自己知難而退。但他並不在意，五萬塊對他來說，不算甚麼。他從口袋裡拿出一疊現金，放在石桌上：“這是五萬塊，石頭我買了。”
常斌接過錢，數了數，確認沒問題後，點了點頭：“好，石頭是你的了。現在就切開嗎？”
“現在就切。”陳默說道。
常斌讓人把石頭搬到切石機旁邊，然後對陳默說道：“小子，你可看好了，要是切開后里面沒有翡翠，可別後悔。”
“我不會後悔。”陳默平靜地說道。
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想看熱鬧。有的人覺得陳默肯定會輸，有的人則抱著一絲好奇，想看看這塊不起眼的石頭裡面到底有沒有翡翠。
切石師傅啟動了切石機，刺耳的聲音響起。切石機的刀片慢慢靠近石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緊緊地盯著石頭。
二舅緊張地抓住陳默的胳膊，手心全是汗。陳默拍了拍二舅的手，示意他別緊張。
很快，切石機的刀片切進了石頭裡。石屑飛濺，石頭被切成了兩半。
當切石機停下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湊了上去，看向石頭的切面。
瞬間，所有人都驚呆了。
石頭的切面處，露出了一塊濃郁的綠色，質地通透，在燈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翡……翡翠！是翡翠！”有人驚叫起來。
“而且還是高品質的翡翠！這顏色，這質地，至少能值幾十萬！”一個懂行的人說道。
二舅看到翡翠，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都流了下來：“有……有翡翠！小默，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常斌的臉色則變得鐵青，他死死地盯著那塊翡翠，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塊他以為沒人會選的石頭裡，竟然有這麼高品質的翡翠！
“不可能……這不可能！”常斌喃喃自語，“這塊石頭裡面怎麼會有翡翠？一定是你搞了鬼！你是不是跟切石師傅串通好了？”
陳默冷笑一聲：“常斌，你別在這裡血口噴人。大家都看著呢，我有沒有搞鬼，大家心裡都清楚。而且，這石頭是你這裡的，切石師傅也是你的人，我怎麼可能跟他串通？”
周圍的人也紛紛附和：“就是，我們都看著呢，人家沒搞鬼。是你自己看走眼了，還想賴別人。”
“常斌，願賭服輸，你趕緊給人家錢啊。”
常斌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現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要是不認賬，以後就沒人敢來他這裡賭石了。但他又不甘心，這麼高品質的翡翠，至少能值幾十萬，他要是賠給陳默，就虧大了。
“好，我認賬。”常斌咬了咬牙，說道，“這塊翡翠，我給你五十萬。你現在就把翡翠給我，我給你錢。”
陳默搖了搖頭：“常斌，你當我是傻子嗎？這塊翡翠的品質，至少能值六十萬，你只給我五十萬，是不是太過分了？”
常斌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小子，你別得寸進尺！五十萬已經不少了，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不同意就算了？”陳默笑了笑，“常斌，你是不是忘了昨天你跟我二舅說的話了？你說，在這裡賭石，贏了就能拿到錢，輸了就要賠錢。現在我贏了，你卻想賴賬，你覺得大家會同意嗎？”
周圍的人紛紛說道：“就是，常斌，你不能賴賬！”
“趕緊給人家六十萬，不然我們以後再也不來你這裡了！”
常斌看著周圍人的眼神，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認賬，就會引起公憤。他咬了咬牙，說道：“好，六十萬就六十萬！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錢！”
說完，常斌轉身走進了旁邊的一間屋子。幾分鐘後，他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走了出來，將袋子扔在陳默面前：“這裡面是六十萬，你點點。”
陳默開啟袋子，裡面全是現金，他數了數，確認是六十萬後，點了點頭：“沒錯，是六十萬。”
他將錢遞給二舅：“二舅，這是你的錢，你收好。”
二舅接過錢，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地點頭。
陳默看著常斌，嘴角帶著一絲嘲諷：“常斌，以後別再用這種手段騙人了，不然總有一天，你會栽大跟頭的。”
常斌臉色難看地看著陳默，沒有說話。
陳默帶著二舅，轉身離開了常斌農家樂。走出大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常斌農家樂，眼神裡帶著一絲冷意。常斌，今天只是給你一個教訓，如果你還敢找我和二舅的麻煩，我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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