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看了一會兒,轉身走出修煉室,輕輕帶上門。
他來修煉室所在小院的外面,招呼過來幾位侍女,讓她們將莊園的浴室給準備好,順便將水若嫣她們的衣服準備好。
這才回到修煉室外,靠在牆壁上,閉目養神,一邊等著她們醒來,一邊靈魂進入了大荒界,完成日常懸賞任務,以及日常的修煉。
一直到了第二日凌晨,朝陽初升的時候,修煉室的門這才從裡面開啟了。
水若嫣第一個走出來。
她站在門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還是那雙手,但感覺不一樣了。她能感覺到手掌中有一團微弱的氣在流動,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存在。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多了一樣以前沒有的東西。
姚月柔第二個出來。她抬手摸了摸額頭——荊棘王冠還在,但王冠下的面板比以前細膩了很多,光滑得像是嬰兒的面板。她不習慣,伸手摸了摸又摸了摸。
水冰兒第三個出來,她的變化最大。冰鳳凰武魂在她身後若隱若現,神態比以前更加靈動,金色的眼睛似乎更加明亮了。她微微皺眉,收斂氣息,冰鳳凰虛影消散,但那股凜冽的寒氣還在。
水月兒第四個出來,她的面板白了一些,不知道是修煉的效果還是錯覺。她抬起手臂看了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睛亮晶晶的。
姚紫第五個出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她的指甲上出現了淡淡的綠色紋路,像是藤蔓的形狀,從指甲根部一直延伸到指尖,很細,很淡,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盛明蘭最後一個出來,她沒有看手,沒有摸臉,沒有召喚武魂,沒有檢視指甲。她只是站在那裡,感受著丹田中那團微弱但溫暖的氣。它很微弱,也許只有一絲。但那一絲氣,是她自己修煉出來的,不是肖雲給的。她會珍惜,會守護,會讓它慢慢長大。
“啊——”水月兒忽然發出一聲尖叫,把其他五人都嚇了一跳,“你們看!我身上怎麼這麼髒!”
水月兒抬起手臂,袖子滑落,露出手臂上黑乎乎的一層汙垢。那汙垢粘在面板上,油膩膩的,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她低頭看自己的衣服,衣服上也沾了不少,粉色的衣裙變成了灰粉色。她拉起衣領聞了聞,臉皺成一團,差點吐出來。
其他五人也低頭檢視自己。水若嫣的小臂上也有,但沒水月兒多。姚月柔的手背上有一層薄薄的灰色,像是沾了一層灰。水冰兒的面板幾乎沒有,她的體質本來就好,經脈基本暢通,排出來的雜質極少,只在手肘和膝蓋處有一些。姚紫細密的綠色紋路手背上,也有薄薄一層灰色。盛明蘭和水月兒差不多,手臂、脖子、臉上都有。
“這都是甚麼啊?”水月兒一邊拍打衣服一邊說。
“經脈裡的雜質。”肖雲身體靠在修煉室大門邊上開口,六女齊刷刷地看向他。他的表情很平靜,用下巴指了指莊園浴室的方向,“浴室裡已經準備好熱水和新衣服,快點去清洗下。”
六女對視一眼。
水若嫣立刻飛奔向了浴室方向,姚月柔反應過來立刻跟在她身後,水冰兒第三個,姚紫第四個,水月兒第五個,盛明蘭最後一個。
六人很快消失在肖雲的視野之中,很快就到了大浴室之中。
走在最後的盛明蘭將浴室大門關上,來到更衣室的時候,其他五人早就換上了浴巾,進入了大浴室之中,很快裡面傳來水聲——先是很輕的、試探性的水聲,然後水聲變得暢快淋漓,伴隨著水月兒“好舒服啊”的感嘆,接著就是六女之間喜聞樂見的身體比拼時刻,其中內容不足與外人道也、
肖雲這是來到了另外一邊的領主專用浴室,昨天給六女進行引導修煉,加上給她們守護了一晚上,他也是有些疲憊,也是泡個澡,也算好好休息一番。
過了一段時間,大浴室這邊的門突然開了,一個人影悄悄跑了出來,正是水若嫣,她悄悄觀察了一下,另外一邊浴室的情況,發現肖雲躺在浴室內閉目養神的時候,悄悄潛了過去。
隨著她的潛入,肖雲很快就發覺了,卻也沒有聲張,對方悄悄過來,自己也不好意思將其趕出去。
很快水中出現了一陣陣細碎的波紋。
......
大概過來半個多小時之後,水若嫣滿面紅光離開。
她剛離開,另外一道身影就接著潛入了肖雲那邊的浴室,正是姚月柔。
看到姚月柔出現的時候,肖雲都有些苦笑不得,詢問:“她是不是和水若嫣商量好的。”
姚月柔嘻嘻一笑並沒有回答,而是就跳進了水中,一條美人魚對肖雲發起了進攻。
很快又一場廝殺開始,剛剛平靜下來的水面,再次變得不平靜。
......
又是半個小時之後,肖雲和姚月柔兩人一前一後從浴室裡出來。
接著水若嫣返回了女浴室這邊,催促幾位少女,洗好了也好出來了。
一個小時之後,女浴室這邊剩下的四位少女這才依次穿著白色的中衣走出來,頭髮都溼漉漉的。
水冰兒的頭髮最溼,冰藍色長髮貼在臉頰兩側,水滴順著髮梢滴落,在白色中衣上留下一個個水印。中衣太大了,她挽了兩次袖口才把手露出來。
姚紫的頭髮用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繩子隨便紮了個馬尾,幾縷碎髮貼在額頭上。
水月兒用手帕包著頭髮,帕子是水藍色的,和她的中衣很配。
盛明蘭把頭髮編成了一條辮子,辮子垂在胸前,髮梢還在滴水。
水月兒舉起手臂,在陽光下轉了轉,看著自己光潔的面板,感嘆道:“我的面板,好像變白了。”
她湊到水冰兒面前,“冰兒姐,你看我是不是白了?”
水冰兒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水月兒又湊到姚紫面前,“姚姐,你看我是不是白了?”
姚紫也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白了,白了,你最白。”
水月兒心滿意足地退開,又開始研究自己的手臂,把手臂舉到陽光下,從左手看到右手,從手背看到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