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學院的隊伍在雪靈城東門外分道揚鑣。
熾火學院的戰隊領隊對水若嫣和姚月爽朗笑道:“二位,回見!你們提議之事,我們會彙報給我們院長,我是認可這件事情的,但是具體決意還是等院長來決定,具體細節改日再議!”
說罷,他大手一揮,帶著熾火學院的師生們朝城東的學院區走去。那些身著紅衣的少年少女們,個個精神抖擻,顯然這一趟天斗城之行收穫頗豐。
姚月柔對水若嫣點點頭:“若嫣姐,那我先帶孩子們回植物學院了。我倆約定之事,我會在好好勸勸學院的院長和其他兩位教委,有甚麼問題改日在練習。”
“好,有甚麼問題及時聯絡。”水若嫣微笑回應。
兩隊人馬分頭而行,天水學院的隊伍在歡呼聲中踏入了學院大門。
“水教委回來了!”
“冰兒學姐!月兒學姐!”
“她們的氣息……好強!”
早已等候在學院廣場的弟子們發出陣陣驚呼。水若嫣、水冰兒、水月兒三人走在隊伍最前方,周身隱隱散發出的魂力波動,本來的副隊長魂宗實力的雪舞,現在竟然都沒有水月兒強,也不知道水月兒得到而來甚麼奇遇,讓這些留在學院內的那些魂尊和大魂師的學員們,既敬畏又羨慕。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隊伍中央——十幾輛馬車上,裝滿了從大斗魂場和天斗城採購的修煉資源、稀有藥材,甚至還有幾口密封的大箱子,據說是從拍賣行拍下的“特殊物品”。
“這次收穫太大了……”有老生低聲感慨,“咱們學院多久沒這麼闊綽過了?”
就在議論聲中,三道身影從主教學樓中走出。
為首的是位五十來歲的藍袍美婦,氣質雍容,眉目間與水若嫣有七分相似——正是天水學院院長,水鸞,武魂凝水飛鸞。她身旁跟著兩位四十餘歲的女教委,左邊那位一身雪白長袍,氣質清冷如雪,是冰系魂王雪玉芝,武魂纖舞雪綴;右邊那位穿著藍色勁裝,眉眼凌厲,是水系魂王顧橫眉,武魂蒼藍旗魚。
“母親,雪教委,顧教委。”水若嫣上前行禮。
水鸞的目光在女兒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欣慰的笑意:“回來就好。冰兒,月兒,你們也辛苦了。”
“院長奶奶!”水冰兒和水月兒齊聲問候,兩人眼中都帶著見到親人的溫暖。
雪玉芝和顧橫眉的目光則更多停留在那些滿載而歸的馬車上。雪玉芝微微頷首:“看來這一趟,收穫不小。”
顧橫眉則看向水若嫣身後的其他弟子——包括她自己的幾名親傳學生。當發現這些弟子的魂力都有明顯進步,尤其是幾位戰隊的主力隊員,魂力都提升了一到兩個等級,她眼中的滿意之色更濃。
“先安排弟子們休息吧。”水鸞發話,“若嫣,冰兒,月兒,你們三個跟我來。雪教委,顧教委,也一起。”
院長辦公室位於主教學樓頂層。
這間辦公室極為寬敞,三面牆都是頂天立地的書架,上面擺滿了魂師理論、魂獸圖鑑、大陸地理等典籍。正對門的那面牆,則掛著一幅巨大的雪靈城及周邊地圖,上面用不同顏色的標記標註著各方勢力範圍。
水鸞在書桌後坐下,雪玉芝和顧橫眉分坐兩側,水若嫣三女則站在桌前。
水鸞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先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這才抬眼看向女兒:“若嫣,說吧。這一趟去天斗城,我交代你的事情,辦得如何?”
她問得平淡,但室內的空氣卻瞬間凝重起來。
雪玉芝和顧橫眉都坐直了身子,目光緊緊鎖定水若嫣。
天水學院這些年表面風光,實則內憂外患。武魂殿步步緊逼,城中其他勢力虎視眈眈,學院內部又缺乏真正的頂尖強者坐鎮。尋找一個可靠的“靠山”,已是刻不容緩之事。
水若嫣深吸一口氣,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走到門邊,伸手在門框上輕輕一按。
一道淡藍色的魂力波紋擴散開來,將整個房間籠罩——這是隔音結界,可以確保接下來的談話不被任何人窺聽。
做完這一切,她才回到桌前,神色鄭重地開口:“回稟母親、兩位教委,我確實為學院找到了一個合適的靠山。”
“哦?”水鸞眼中閃過精光,“是哪一方勢力?皇室?七寶琉璃宗?還是……藍電霸王龍家族?”
雪玉芝接話:“毒鬥羅獨孤博雖然獨來獨往,但若能請動他掛名,倒也是個選擇。”
顧橫眉補充:“或者某家實權貴族?聽說天斗城有幾家公爵府,一直在拉攏各方魂師勢力。”
水若嫣等她們說完,才緩緩搖頭:“都不是。”
三人同時一愣。
“都不是?”顧橫眉皺眉,“那還能有誰?下四宗遠在千里之外,上三宗除了七寶琉璃宗,昊天宗隱世,藍電霸王龍家族我們攀不上……總不會是武魂殿吧?”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已帶上一絲不悅。
“當然不是武魂殿。”水若嫣正色道,“我找的靠山,是一位……年輕人。”
“年輕人?”雪玉芝怔住。
水鸞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多大年紀?”
“二十歲左右。”
“胡鬧!”顧橫眉猛地站起身,“水若嫣,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們天水學院要找的是能對抗武魂殿的靠山,不是甚麼毛頭小子!”
雪玉芝也搖頭:“若嫣,此事關係學院存亡,不可兒戲。”
水鸞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女兒。
水若嫣面對質疑,神色不變:“兩位教委稍安勿躁。我既然敢這麼說,自然有我的理由。”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此人雖年輕,但已有封號鬥羅級別的實力。”
“不可能!”顧橫眉斷然否定,“大陸歷史上,最年輕的封號鬥羅是唐昊,四十四歲突破。二十歲的封號鬥羅?聞所未聞!”
“那是因為他走的不是魂師的路。”水若嫣解釋,“他修煉的是另一種力量體系,威力不輸魂力,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勝一籌。我親眼見過他出手——一擊,輕鬆將一座小山給達成了擊碎了,而且他給我留下的一個後手,在回來的路上輕鬆擊退了兩位魂鬥羅的聯手襲擊。”
“就憑藉留下的後手就可以擊退魂鬥羅?”雪玉芝瞳孔微縮。
水鸞終於開口:“若嫣,說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