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區域經理逼到失態咆哮......
幾個資深員工突然打了個寒顫,
悄悄往後挪了半步。
現在誰都看明白了——
這棟寫字樓裡真正的狠角色,
分明是平日不顯山露水的財務總監童文潔!
......
最後通牒!
雷蒙德整張臉漲成豬肝色......
他斜眼瞥了瞥四周的職員,
隨即扯著嗓子吼道:我現在就要炒了童文潔,總部到底給不給準話?!
不行!雷蒙德,注意你的態度!你要辭職隨便,別在這兒礙事!
總部的人冷冰冰地懟完,直接撂了電話。
雷蒙德頓時僵在原地。
眼下狠話都放了好幾輪,全公司的人都在看熱鬧,
難不成要他當眾認慫——
啊那個...童文潔啊,開除你沒成功,你接著上班吧?
然後夾著尾巴溜走?
他雷蒙德可是分公司一把手,
是總部派來鎮場子的封疆大吏,
要是連當面潑他咖啡的童文潔都收拾不了,
往後這些下屬還不得騎到他頭上來?
可問題是——
他最大的靠山就是總部關係,
現在這靠山不僅沒撐腰,反倒警告了他,
這說明甚麼?
說明童文潔這塊鐵板,他根本踢不動!
偷偷打量著童文潔,
他把總部高層篩了個遍,也沒找出她和哪位領導有交情。
但邪門的是——
他現在就是動不了這女人!
狠話撂了,
全公司都盯著,
童文潔還掛著譏笑看他,
要是不趕緊找個臺階下......
雷蒙德差點當場名聲掃地,
今後在公司再也抬不起頭!
幸好,
儘管總部那邊已經結束通話電話,
雷蒙德仍假裝通話,
把手機貼在耳邊,
他惡狠狠地瞪了童文潔一眼,
隨即提高音量:
“嗯,明白,我會處理。”
“財務工作關係重大,交接必須謹慎……好,那就暫緩開除童文潔,等她完全交接清楚再作決定。”
“感謝總部理解,過幾天回去述職再詳談。”
他匆忙編完藉口,
擦了擦冷汗,
強撐笑容對童文潔說:
“聽見了吧?總部給你時間交接,別搞砸了,否則——”
“否則怎樣?”童文潔冷笑,
一腳踢飛桌上的資料夾,
公然挑釁雷蒙德。
同事們屏息觀望,
可雷蒙德早已心虛,
面對挑釁只能裝大度,
他擺手對眾人道:
“算了,不跟要走的人計較,你好自為之!”
雷蒙德眯起雙眼,環視著周圍看熱鬧的職工們。
他目光中的警告意味相當明顯,
但令他意外的是,
這些平日裡對他唯恐避之不及的部下,
此刻竟毫不迴避他的視線,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雷蒙德臉上有些掛不住,
猛地咆哮道:都杵在這兒幹甚麼?趕緊去幹活!是打算放棄這個月的績效獎嗎?
這聲怒吼總算起了作用,
員工們不情不願地散開了,
有幾個資深職員甚至直接衝他翻了個大白眼。
雷蒙德憋著滿腔火氣又不敢發作,
只好陰沉著臉,硬撐著走向經理室。
這場 ** 終於以雷蒙德的顏面盡失告一段落。
辦公室裡,
童文潔又驚又喜,像中了大獎般雀躍不已。
但短暫的欣喜過後,
她漸漸冷靜下來思索著——
從總公司迅速的反應和雷蒙德的失態來看,
顯然有人在暗中維護她,
而且對方的職位絕對不低。
可童文潔很清楚,
自己只是基層財務,
跟高層從未有過交集,
怎麼會突然得到大人物的支援?
揉著太陽穴細想時,
她突然記起今早林風說過的話,
一個猜測浮現在腦海:
莫非是林風?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雖然林風確實風度翩翩家底豐厚,
可也不至於恰好與集團高層熟識吧?
她輕笑著否定了這個猜想。
童文潔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這時,財務總監小金推門進來,看到散落一地的資料夾,眉頭緊皺。她想起雷蒙德剛剛受挫的樣子,強壓下怒氣,勉強露出笑容對童文潔說:童姐,怎麼把檔案都弄地上了?這些都很重要,快收拾好吧?
童文潔冷眼注視著小金,沒有回答。
當初小金還是她助理時,童文潔悉心指導,工作上傾囊相授,生活上也處處關照。但自從小金攀上雷蒙德,靠他提拔當上財務總監來壓制童文潔後,態度立刻截然不同,經常對童文潔呼來喝去,差遣她跑腿打雜。
看著小金虛偽的笑容,童文潔心裡發冷。她冷笑一聲,語氣堅決地說:沒錯,這些檔案確實很重要,小金,你來收拾。
小金驚訝地瞪大眼睛,最終還是蹲下身,仔細撿起每一份檔案,拍去灰塵整理妥當,重新放回桌上。
童文潔滿意地點點頭,起身前往會計辦公室。
辦公室裡又響起了竊竊私語聲。
瞧見沒?咱們童姐才是真人不露相!
誰能想到平時低調的童姐,背景比雷蒙德還硬!
總部不是說不讓開除嗎?關童文潔甚麼事?
你傻啊!人事都說了新規是專門為分公司定的,這不擺明給童姐撐腰嗎?
這下有得看了,雷蒙德雖然厲害,但童姐也不弱啊!最後鹿死誰手還真說不準!
還用說?肯定是童姐贏!
我早就是童姐鐵粉了,童姐必勝!
...
這是童文潔多年曆練得出的經驗:
抓住時機,
乘勝追擊。
此刻她正走向財務室,
就是要趁雷蒙德還沒緩過神來,
儘快找到他 ** 漏稅的把柄,
一擊制勝!
輕叩門扉,
得到應允後,
童文潔推門而入。
見到這位不速之客,
會計明顯怔住了,
隨即堆起笑容:文潔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隨便看看。
童文潔淡然應道,
在會計對面落座後,
直截了當地說:把雷蒙德所有的薪資明細和轉賬記錄發我,包括他實際收款賬戶。
這...
會計頓時語塞。
會計瞥了一眼門口,小聲問道:“文潔,真要這麼做?這些材料交上去,雷蒙德可就徹底完了。
正合我意。
童文潔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我就是要他完蛋。
但...但是...
會計支支吾吾,臉上寫滿掙扎。
就在三十分鐘前,
總部剛下發通知,
要求分公司所有薪資和財務資料向財務部公開。
可若是雷蒙德的勾當曝光,
不僅他自己要倒黴,
連會計也難逃干係——
畢竟那些幫雷蒙德避稅的違規操作,
都是經她之手做的賬。
正因如此,
當童文潔索要雷蒙德的薪資明細、轉賬記錄和賬戶資訊時,
會計才會如此遲疑。
看著會計糾結的神情,
童文潔心知肚明。
雖然財務和會計職責不同,
但行業裡的門道,
她比誰都清楚。
深耕財務領域多年,
她自有分寸,
既能收拾雷蒙德,
又能保住會計。
王姐您放心,童文潔笑意盈盈,這把火只燒雷蒙德,絕不波及您。
可是...
會計仍下不了決心。
童文潔見狀收起笑容,
壓低聲音道:今天的情形您都看見了,我和雷蒙德,必須倒下一個。
“既然已經和雷蒙德公開翻臉,這次我必須讓他萬劫不復!”
“你應該也發現了,雷蒙德這個總部派來的經理對我束手無策,這意味著甚麼?”
“王姐,我童文潔向來以理服人,但誰要是敢招惹我,我絕對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王姐,給你兩分鐘時間,你再好好想想……”
“這……”
中午的 ** 王姐其實早有察覺,
更何況,
作為公司元老兼高管親屬,
她比誰都清楚童文潔背後的勢力遠非雷蒙德可比——
極可能是集團的真正話事人。
儘管她始終想不明白,
童文潔何時與總部建立了如此緊密的聯絡,
但現實擺在眼前:
這位煞氣逼人的童文潔,她得罪不起。
經過短暫掙扎,
財務部的王姐終究嘆了口氣,
將全新隨身碟插入主機,
把雷蒙德近半年的薪資流水、關聯賬戶悉數匯出,
遞出隨身碟時刻意壓低聲線:
“文潔,姐也有難處...雷蒙德提供的賬戶裡,有的是他自家公司,有的是關係戶,他畢竟是經理,我實在…”
“我懂。”童文潔嘴角微揚接過隨身碟,“在財務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合理避稅和違法操作的界限,我比誰都清楚。”
“雷蒙德的賬,不會牽連到你。”
“那就好。”王姐如釋重負,“以後需要任何資料隨時找我,我一定全力配合。”
這位財務老手心如明鏡——
當隨身碟交出的瞬間,
就意味著她徹底倒向了童文潔的陣營。
童文潔領會了王姐話中的意思,微微頷首笑道:王姐放心,往後咱們互相照應。
走出財務室後,她徑直乘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那個裝著致命證據的隨身碟在包裡沉甸甸的——若是被小金察覺後通風報信,所有謀劃都將功虧一簣。
引擎轟鳴聲中,銀色轎車朝著城郊住宅區疾馳而去。
......
下午的數學課上,陸傑照例為林風佔好了座位。但與往常不同,這次多留了個空位給朱韻。
上課鈴響時,林風踏著最後一記鐘聲走進教室。看見靠窗座位上手託香腮的朱韻,陽光在她揚起的酒窩裡盪出蜜糖般的波紋。
給你。剛攤開筆記本,一盒切好的水果就從課桌下悄悄推過來。蘋果塊上還綴著晶瑩的水珠,散發著清甜的香氣。
道謝過後,林風將水果盒收進抽屜。講臺上教授正在推導傅立葉級數,他握筆的指節微微泛白,草稿紙上很快爬滿工整的演算過程。
下課鈴打斷了解題思路。面對朱韻撲閃著期待的睫毛,林風婉拒了自習邀請。看著少女馬尾辮失落地消失在林蔭道盡頭,他轉身走向網球場。
林風!剛走過鐵絲圍欄,穿著鵝黃色運動服的餘週週便雀躍地揮舞球拍,橡膠鞋底在塑膠場地上擦出歡快的聲響。
林風微微一笑,邁入網球場。
餘週週的身影瞬間吸引了他的目光。
平日總穿寬鬆校服的她,此刻換上白色修身運動短袖,搭配灰色百褶短裙,身材曲線盡顯。
比起許沁和安迪,餘週週略顯豐腴,卻恰到好處,別有一番韻味。
她快步小跑,輕躍至林風面前,身姿靈動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