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她藏不住笑意的臉龐,
林風暗自輕嘆:這丫頭還是這麼容易滿足......
握緊球拍走向場地 ** 。
網球場上,梁友安直視著對面的林風,大聲說道:我在國外打了很久網球,林風,拿出你的全部實力,別手下留情!
全力?林風微微一笑,點頭回應。
梁友安高高拋起網球,一記漂亮的弧線球直飛對方場地。
只聽的一聲,林風閃電般回擊,網球擦過樑友安頭頂,精準地落在邊線外。
厲害!梁友安讚歎道,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兩人你來我往展開激戰,梁友安始終處於下風,
無論是大範圍的跑動救球,
還是面對擦邊快球都束手無策。
看著林風毫不留情的攻勢,
完全不同於對待餘週週的溫柔,
梁友安心裡泛起苦澀,暗暗賭氣。
她再次高拋網球,
一記勢大力沉的底線扣殺直奔林風而去。
然而這全力一擊,
被林風輕鬆化解,
並以更刁鑽的角度飛向後方死角。
梁友安奮力追擊時,
突然腳下一滑,
的一聲摔倒在地。
雖穿著平底鞋,
但缺乏專業保護,
這個急停動作直接導致她腳踝扭傷。
餘週週馬上站起來,快步跑到梁友安身邊。
林風卻先去撿起了那個滾遠的網球,
這才走回來站到兩人身旁。
我腳都崴了,
他居然先去撿球?!
梁友安望著林風捏著網球走近,
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委屈,
加上腳踝鑽心的疼,
眼淚霎時就落了下來。
姐姐你別哭呀。
見梁友安掉眼淚,
餘週週著急地蹲下身,
伸手想幫她揉揉腫起的腳踝。
林風一把將網球塞給餘週週,
揉著太陽穴說:你先回宿舍,球拍記得還給同學,明天給你買副新的。
知道啦。
餘週週抱著球拍點頭,
又不放心地看了看抽泣的梁友安:那這位姐姐......
還能怎樣?
林風輕笑一聲:送醫務室唄。
看著林風打橫抱起梁友安離開球場,
餘週週仔細擦乾淨長椅上的水漬,
拎起球袋往宿舍樓走去......
......
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
梁友安忽然覺得林風特別礙眼。
此刻被他抱在懷裡,
她索性緊緊閉上眼睛,
死活不肯看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
此時的林風壓根沒注意梁友安冷漠的態度。
正巧碰上校園保安開著巡邏車經過,
他立即攔下車將梁友安安置在座位上。
保安將二人送到學校大門口,
林風隨手攔了輛計程車,
把梁友安往裡一塞,
對司機說了句:師傅,去最近的醫院,她腳可能扭了。
說完砰地關上車門。
梁友安整個人都懵了,
眼睜睜看著林風轉身離去,
心裡翻江倒海:
我腳受傷了啊!
就這麼把我扔車上不管了?
跟你女朋友待遇差這麼多嗎?
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
沉默半晌,
她才低聲對司機說:
師傅我腳不方便走路,
能不能麻煩您開進醫院裡面?
司機隨口問道:
剛才那帥哥不是你物件啊?
不是!
梁友安脫口而出的回答裡,
滿是說不出的委屈與苦澀。
傍晚六點多,
林風踏進宋倩家門時,
餐桌上早已擺滿豐盛菜餚。
這幾天宋倩心情格外好,
特意做了幾道拿手菜。
原本她還打算叫上童文潔一起吃飯,
當晚,餐桌上熱鬧非凡。
童文潔因故未能出席,赴宴的只剩下宋倩、林風以及喬英子、方一凡兩家子。琳琅滿目的菜餚引得兩個年輕人躍躍欲試,宋倩也胃口漸開,先盛了半碗米飯,隨後細心地為眾人剝起了蝦仁。
正當眾人享用美食之際,門鈴猝然響起。林風起身應門,赫然發現門外站著眉眼如月的羅念。乍見林風,羅念一時恍神,暗自驚歎對方的俊朗相貌,旋即笑吟吟地自我介紹:您好,我是租客羅念,請問宋姐在家嗎?
在的。林風話音未落,宋倩已急急摘下手套迎上前來。她猛然記起羅念約好今晚來取鑰匙搬家,忙囑咐林風:你先幫忙招待下,我去取鑰匙。
林風取來合適尺碼的拖鞋後,羅念莞爾稱讚:您眼力真好,一看就能找到合腳的拖鞋。寒暄間,林風邀請她共進晚餐,羅念正欲婉拒,取完鑰匙回來的宋倩熱情挽留:搬新家千頭萬緒的,就在這兒隨便用些飯菜吧。
羅念略微遲疑,目光投向林風,隨即頷首回應:多謝倩姐好意。
別客氣。
宋倩眉眼含笑轉入廚房,取來新碗筷詢問道:羅念,米飯要盛多少?
小半碗足夠,我胃口不大。
羅念下意識應著,身子已自然落在林風鄰座。
喬英子突然抬起小臉:姐姐,這是我的專屬座位,你可以坐我旁邊。
抱歉抱歉。
羅念慌忙起身,環視後移至喬英子身側就座。
宋倩端著碗筷出來解圍:
哪用這麼拘束,隨便坐就好。
謝謝。
羅念接過餐具,
餘光掠過林風,
才執箸夾菜。
剛嚥下幾口飯粒,
手機鈴聲陡然響起。
接通瞬間,
梁友安崩潰的聲線炸開耳膜:羅念你存心整我嗎?!
我崴腳動彈不得,你偏把羅勒塞過來!七歲男孩的精力你心裡沒數嗎?
就十分鐘!那小子臥室客廳往返狂奔十五趟!我拄拐都攔不住!
聽著連珠炮似的控訴,
羅念抿嘴輕笑:實在是搬家迫不得已,你就多擔待些。
休想!
梁友安斬釘截鐵:哪天搬不成?等我腳傷好利索了幫你不行嗎?
安安......
羅念放軟聲調:原先的租房已退,這邊也和房東協商妥當,此刻正在人家餐桌上......
“你愛在哪吃飯隨便!羅念,馬上去接你家小祖宗,再陪她跑幾圈我腿都要廢了!”
“實在走不開,安安。行李都收拾好了,原來的房子也退了,今晚不搬的話我和羅勒就無處可去了......”
“住我家或給你開房,今晚必須回來帶孩子!”
“酒店又貴又不方便,你家......空間也有限......就幫我今晚最後一次,明天一定接走羅勒行嗎?”
“不行!羅念你立刻回來......”
梁友安話音未落,
羅念就迅速結束通話電話,
然後對林風和宋倩露出歉意的笑容,
低聲解釋道:“是我最好的朋友,臨時幫忙照看女兒,但她今天身體不太舒服......”
“單親媽媽確實很辛苦。”
宋倩頗有感觸地接話,目光不自覺地轉向喬英子,
懂事的喬英子立刻挽住母親手臂撒嬌:
“媽媽辛苦了,最愛媽媽啦......”
“好啦好啦。”
宋倩笑著推開女兒,
轉頭對林風說:“林風,羅念一個人不容易,待會我們幫她搬家吧?”
“沒問題。”
林風爽快答應,
羅念看了他一眼,默默收回了原本要說的婉拒,
晚餐結束後,
羅念主動幫宋倩收拾餐桌,
端著餐具走進廚房。
羅念走到宋倩身邊,帶著笑意輕聲問道:倩姐,那個叫林風的男生是誰家孩子呀?個子又高長得也俊俏!
宋倩聽後臉頰泛起紅暈,抿嘴笑道:他也是租住在這裡的學生,和你家情況差不多。不過這孩子特別用功,今年剛考上清華北大,我就請他來給英子他們補習功課。
原來是這樣。羅念點點頭,眼睛不住地往林風那邊瞟去。
沒過多久,門鈴聲響起,桑稚、錢三一、林妙妙幾個孩子有說有笑地走進來。桑稚直接黏在林風身邊不肯走,看到林風露出拿她沒辦法的表情時,羅念忽然想起自家閨女羅勒,不由得抿嘴笑了起來。
......
晚七時許,童文潔家。
裹著睡衣的童文潔嘴裡叼著麵包片,全神貫注地盯著膝上型電腦螢幕。她握著簽字筆,在記事本上詳細記錄著雷蒙德的違規證據。
從前她總以為總經理雷蒙德的年薪至少一百二十萬起步。可當仔細核對了財務提供的資料後,這個數字讓她徹底驚呆了。
短短數月時間,公司財務就以採購貨款等名目,向雷蒙德及其親屬控股的公司轉了數十萬資金。更離譜的是,還用各種補貼獎金的名義給他發放了近四十萬薪酬。
這還沒算雷蒙德的年終獎和業績提成,
要是把這些都加進去,
雷蒙德一年的總收入逼近三百萬!
可諷刺的是,
經過各種合法和非法的避稅操作後,
他今年繳納的個人所得稅還不到三萬,
這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逃稅!
掌握了雷蒙德逃稅的初步證據後,
童文潔把這些細節逐一記錄在本子上,
等徹底蒐集完所有違規證據,
並確認那幾家空殼公司和雷蒙德的實際關聯後,
她就能用這些鐵證將雷蒙德送進監獄!
因此,
此刻被複仇怒火驅使的童文潔,
哪還有心思吃飯,
全身心泡在資料堆裡,只想儘快拿到所有能扳倒雷蒙德的證據!
就在童文潔拼命蒐集證據時,
剛下飛機的雷蒙德,
約了總部的幾個老友,
直奔一家高檔餐廳。
為了談事方便,
他特意加錢訂了包廂,
還開了幾瓶十年陳釀的飛天茅臺,
坐在包間裡靜候眾人。
沒多久,
幾個朋友陸續到場,
雷蒙德笑著起身相迎,讓服務員上菜。
酒過三巡後,
他終於道出心中不解:兄弟們,我實在搞不懂,總部今天怎麼會突然出這條規定?
我作為分公司總經理,連開除一個下屬都得先向總部申請?
哈……
話音剛落,
一個朋友就笑出了聲。
周圍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這兄弟開門見山:明人不說暗話,雷蒙德,這條規矩就是衝你們分部來的。
專盯我們?
雷蒙德明顯愣住了,
沒錯。
旁邊另一人接茬:而且這指令是董事長親自拍板的。
董事長親自下令?
雷蒙德徹底糊塗了:好端端的怎麼突然盯上分公司了?
天曉得。
先前說話的那位聳聳肩:大人物的心思海底針,我們又不會讀心術。
不過有件事,集團股權最近發生了重大變更。
哦?細說。
具體交易 ** 我不清楚,但這次董事長至少出讓了53%的控股權。
你的意思是...集團現在換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