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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第496章 腦子早被銅臭泡得發僵,哪還有甚麼新招兒?

他低頭一看——兩隻手,正深深陷進自己腹腔,指縫間血漿汩汩外溢,溫熱黏稠。

觀眾席上,尖叫驟然炸鍋。

有人捂嘴乾嘔,有人癱軟滑椅,更多人僵在原地,眼珠暴凸。

誰也沒想到,一場普通拳賽,眨眼變成修羅場。

貴賓包廂裡,葉飛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他萬萬料不到,這個黑人青年竟能爆發出如此駭人的爆發力——僅憑雙手,就硬生生破開人體最堅韌的腹壁,捅穿腸壁,剜出兩個血淋淋的窟窿!

這哪是人類該有的勁道?

更讓他心頭髮涼的是,那個白人特種兵可是他親自挑中的王牌,實戰履歷厚得能當磚頭砸人……

結果,死得比紙糊的還脆。

擂臺上,白人特種兵佝僂著腰,冷汗混著血水淌進褲腰。

劇痛像電鋸來回拉扯神經,可比痛更鋒利的,是驚駭。

他嘴唇哆嗦著,聲音嘶啞:“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

“呵。”黑人小哥冷笑一聲,五指緩緩抽離。

“噗嗤、噗嗤——”

黏膩的抽拔聲令人牙酸。

隨著手臂拔出,腹腔豁口猛然噴濺——暗紅血箭飆出半米遠,大小腸拖曳著滑落,堆疊在擂臺地板上,冒著熱氣。

嘔——不知誰先吐了出來,接著像多米諾骨牌般,全場嘩啦啦一片乾嘔聲。

黑人小哥抽手落地,白人特種兵雙腿一軟,轟然跪倒。

他手指摳著木板,喉嚨裡嗬嗬作響:“這……這不對勁……”

“絕對……不該是這樣……”

“我……我死得太冤……”

可沒人再聽他辯解。

幾十秒後,他腦袋一歪,徹底斷了氣。

這時,那個癱在臺下的裁判才抖著手,連滾帶爬翻上擂臺——盯著地上那具還在滲血的軀體,臉色慘白如紙。

他屏住呼吸,躡手躡腳挪到那個黑人小哥跟前。

黑人小哥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接著,聲音又硬又沉:“裁判,這局,該判我贏了吧?”

“啊——對對對!”

裁判渾身一激靈,猛地打了個顫。

下一秒,他一把攥住黑人小哥的手腕,高高托起,嗓門扯得震天響:“第四場勝者——就是咱們這位黑人兄弟!恭喜!”

回應他的,只有觀眾席此起彼伏的乾嘔聲。

他強笑著想緩和氣氛,可臉都快僵住了,也壓不住那股子腥羶味兒和死寂。

最後只能乾咳兩聲,訕訕地把黑人小哥領下臺。

白人特種兵的屍體還橫在擂臺中央,一動不動。

拳擊館的保潔員很快拎著塑膠布和消毒桶上來了——畢竟賽前籤的是生死狀,人沒了,黑人小哥連根頭髮絲都不用賠。

四場打完,結果落定。

緊接著就是半決賽:四進二,勝者爭冠。

江義豪掃了一眼全場,轉頭朝葉飛咧嘴一笑:“阿飛,準備去跟主辦方結賬吧。”

“四場全中,該兌的錢,一分都不會少。”

“哦,對對,豪哥!”

“現在就能兌了。”

葉飛這才猛然想起——他們每場都押了一千萬。而江義豪場場押準,四場下來,穩穩當當進賬六千多萬。

他自己呢?押中兩場,翻車兩場。賠率高低不一,算來算去,也就圖個樂呵,真金白銀沒撈著幾個。

懶得跑腿,也懶得算細賬。賭檔那邊自有規矩,等他下次來,賬目自然清清楚楚擺在桌上。

他抬手招來服務生。

那人立刻小跑著過來,腰桿微彎,態度恭謹:“先生,有甚麼吩咐?”

葉飛笑著遞過兩張單子:“我們倆的注碼,可以結了吧?我的老規矩,掛賬。”

“豪哥這張,麻煩你馬上兌付。”

“好的先生,我這就叫財務過來。”

服務生退下前,忍不住多看了江義豪一眼——他在這間包廂盯了整晚,親眼看著這位豪哥次次押中,六千多萬港幣,就這麼輕輕鬆鬆揣進了口袋。換誰不眼熱?

門剛合上,葉飛立馬挺直腰板,朝江義豪深深一躬:“豪哥,我真是服了!”

“先前還暗地裡嘀咕您看走眼了,現在才明白,真正瞎眼的是我!”

“豪哥,受我一拜!”

話音未落,人已作勢要跪。

江義豪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他胳膊,笑呵呵道:“阿飛,咱倆路子不一樣。”

“你愛拳擊,是真喜歡;我嘛……是在刀口上摸爬滾打出來的。”

“這點判斷力,還是有的。”

“你押中兩場,已經很厲害了,別老拿自己比別人。”

葉飛心頭一熱,肩頭也跟著鬆了下來。

正這時,敲門聲“篤篤”響起。

服務生拉開門,一個穿白西裝的男人闊步而入——正是這家拳擊館兼賭檔的經理。

“這位,就是江先生?”

他笑容滿面迎上來,目光落在江義豪臉上,頓時亮了幾分。

江義豪頷首:“你是這兒的經理?”

“找我,有事?”

“不敢不敢!”

“專程來拜見洪興龍頭江先生!”

“順便,把您贏的這筆錢,親手奉上。”

說著,他從內袋抽出一張支票,指尖一展——六千五百萬港紙,數字清晰刺眼。

江義豪只瞥了一眼,便笑著點頭:“辛苦你親自跑一趟。”

“沒想到賭檔經理,還親自送錢上門。”

“哈哈哈,江先生說笑了!”

“您可是洪興掌舵人!這種事,本就該我親來!”

“之前底下人沒報上來,是我疏忽了。”

江義豪心裡明鏡似的——這人分明是想搭上線。

他當然知道對方背後站著港島排得上號的富豪,可他自己手裡攥著的新能源汽車版圖,早就不輸那些老牌資本。

寒暄幾句,點到即止。

經理見話頭漸冷,識趣告辭。

一直安靜啃瓜子的葉飛,等門一關,立刻拍腿笑道:“豪哥,果然有您的!”

“如今但凡有點分量的人物,都想跟您碰個杯、說句話!”

“哈哈,小事罷了。”

“洪興向來不拒富貴客。”

“只是生意方向不同,交集有限。”

這話他說得平和,卻字字篤定。

因為他早把下一步棋佈好了——港島這些老牌富豪,還在守著地產、航運、成衣的老本行打轉;而他江義豪要掀開的,是一片全新的電動江湖。

在這片江湖裡,他早已碾壓所有合資車企和海外巨頭。

這行當裡,他就是毫無爭議的頭把交椅。

而那些盤踞多年的舊派富豪呢?

不是蹲在輕工流水線上數螺絲,就是扎堆炒地皮、蓋樓賣房。

腦子早被銅臭泡得發僵,哪還有甚麼新招兒?

兜裡揣著幾疊厚鈔,就以為能橫著走——可那點錢,在江義豪眼裡,連菸灰缸裡的菸頭都不如。

錢?對他來說不過是賬本上跳動的數字。

企業要長個兒,根本不用四處燒香求融資;他自己拍板、自己落地、自己扛事。

所以對那些老牌富豪,他向來懶得端著——哪怕人家當面甩臉子,他眼皮都不抬一下。

畢竟在新能源汽車這股滔天巨浪面前,誰敢擋道,不過是拿雞蛋砸鐵軌,脆得連回聲都聽不見。

江義豪想到這兒,側過頭瞥了眼葉飛,阿飛,還接著看嗎?

“後頭該沒戲了吧?”

他心裡清楚:這種擂臺賽,四強一出,基本就收鑼了。

選手們剛拼完一場生死鬥,腿肚子都在打顫,肺裡像塞了團火炭——再硬拉他們上場?不光打不出火花,反而容易讓人懷疑是演給錢看的。

真刀真槍的較量,靠的是狀態,不是硬撐。

所以這類賽事,一天頂多安排一場,留足喘息的餘地。

葉飛立馬點頭:“對!豪哥!”

“下輪是四進二,一週後才開打——咱還來不?”

江義豪擺擺手:“這回就不湊熱鬧了。”

“滿場選手裡,沒人能碰那個黑人小夥一根手指頭。”

“他身上有股子東西,別人學不來、練不出,更壓不住。”

“擱咱們洪興,能跟他掰手腕的,掰著指頭都數得過來。”

他心底默默掂量:那紋身不是擺設,是引動天地氣機的活門,力道渾厚得嚇人。

洪興上下,除了他自己,也就猜fing和太子兩人能穩住陣腳。

九紋龍?陳浩南?怕是剛照面,就得被那股子勁風掀翻在地。

“哦?”葉飛一挑眉,“真這麼神?”

語氣裡全是將信將疑。

江義豪笑了笑,沒多解釋。

猜fing和太子能硬剛,靠的是他親手調教的內家拳——沒紋身借勢,但每一寸筋骨都是實打實熬出來的勁,控力如繡花,發力似驚雷。

那股子沉穩紮實,剛好能跟天地靈氣撞個旗鼓相當。

至於旁人?再快的反應、再刁的招式,遇上這種降維打擊,也只能乾瞪眼。

“豪哥!”葉飛忽然一拍大腿,“這麼一號狠人,咱不如直接招進洪興?”

江義豪怔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還真沒往這處想過。

可細一琢磨,這事穩得很:那黑人小夥底細雖不明,但一身本事貨真價實,戰力排進洪興前五絕無水分。

真放去金三角坐鎮,怕是毒梟見了都得繞道走。

至於忠心?

洪興的賬上流水夠養十個他;銀子到位,人心自然歸位。

就算哪天他腦子發熱想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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