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只一眼,刺目的金光便讓他幾乎睜不開眼。
箱內密密麻麻堆滿了金條,每一根約莫五厘米粗細,整齊碼放,不留一絲空隙。
單這一箱黃金的價值,恐怕就高達數億。
“我的天,白蓮教居然這麼富有?”
江義豪忍不住罵出一句髒話。
緊接著,他又逐一開啟其餘箱子。
清點完畢後,心中反倒升起一絲虛脫感。
這山谷中共有三十口箱子:五口裝滿金條,十五口盛放銀錠,剩下的十口,則存放著各類古玩字畫。
他隨手翻看了幾幅畫卷,竟發現了幾幅署名古代大家的作品。
雖無法斷定真偽,但無論真假,歷經百年流轉,早已具備古董價值。
這些,都是那個時代留下的痕跡。
因此。
這十幾口箱子裡的東西,無一不是價值連城。
甚至某些物件,可能比整箱金條還要珍貴得多。
放眼望去,整個山谷堆得滿滿當當,黃金白銀、珠寶首飾、古玩字畫琳琅滿目。
江義豪站在那兒,一時間竟被眼前的光景晃得有些睜不開眼……
“荒唐,太荒唐了!”
他嘴裡不住地喃喃自語。
雖說如今他每月進賬數億港幣也不在話下,但那都是靠打拼掙來的辛苦錢。
哪像眼前這些天上掉下來的財富來得痛快?
金銀之中,銀子倒也尋常,畢竟不算稀世之物。
可那些金條卻不一樣,屬於硬通貨中的硬通貨。
無論貨幣如何貶值、通脹怎樣肆虐,黃金始終穩居高位,是最穩妥的資產保值手段。
眼下足足五箱金條落袋為安,江義豪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至於那一堆古董字畫,件件都透著不凡的氣息。
他雖不太懂行,但葉菲人脈廣,找人鑑定不在話下。
這類文物,時間越久越值錢。
現在拍賣市場或許還沒炒起來,可再過十幾年、二十年,隨便一幅字畫都可能拍出天價。
望著眼前這一谷的橫財,江義豪心中難掩激動。
駱駝那個倒黴蛋,守著這麼一座寶山卻渾然不覺。
要是讓別的幫派知道了——東星總堂的地底下埋著這麼多好東西……怕是早就被人殺上門來滅門奪寶了。
如今自己順手清理乾淨,整個山谷的秘密就此歸於一人所有。
這筆交易,簡直賺翻了。
既替內地剷除了一大隱患,又為洪興揚了名立了威,他自己還撈到了實打實的好處。
真可謂一箭三雕。
又巡視片刻,江義豪將所有箱子一一合上,揮手收入儲物戒指中。
這些寶貝不必急於出手,日後慢慢變現即可。
眼下,整個東星總堂內部山腹已基本探查完畢,該拿的好處也都到手。
他略作思忖,還是決定儘快離開。
回到聚義廳時,發現場景再次發生變化。
等了約莫半分鐘,原本空蕩的門口前,赫然出現一道新石門。
江義豪走近打量一眼,確認這是個從未涉足過的出口。
既然到了這裡,便不再遲疑,雙手發力一推,石門應聲而開。
他跨步而出,竟發現自己已置身於東星總堂山外。
“出來了?”
江義豪略感意外。
環顧四周,熟悉感撲面而來。
此處距離東星總堂建築群並不遠,幾步路就能走回去。
回頭再看那石門,已在悄然間閉合,從外觀瞧,與普通巖壁毫無二致,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跡。
江義豪不禁感慨:古人的機關設計,真是巧奪天工。
“不過當年白蓮教若非處處藏得隱秘,恐怕早被朝廷剿滅殆盡。”
他輕笑一聲,轉身朝東星總堂方向走去。
至於來時遇到的那隻小白狼,他並未刻意尋找。
他知道,一切皆有緣分。
既然那小傢伙選擇消失,說明緣盡於此,強求不得。
返回東星總堂後,他四處檢視一圈,見已有洪興的小弟駐守崗哨,心中頓時安定。
此地既已歸屬洪興,自然不能任人隨意進出。
有自家兄弟把守,安全方面無需擔憂。
簡單交代幾句後,江義豪便獨自離開人群,尋了個山上僻靜無人之處。
四下確認無誤,取出隱形斗篷與光輪2000。
披上斗篷的一瞬身影隱沒,隨即翻身躍上飛行掃帚,騰空而起。
火速趕回洪義大廈。
東星的事總算塵埃落定。
這幾天為了應對東星的風波,江義豪在洪義大廈積壓了不少事務尚未處理。
於是今晚,他乾脆決定通宵加班,把所有遺留的問題一次性解決掉。
整夜安靜無聲。
江義豪一整晚都待在辦公室裡,埋頭整理各類檔案。
等全部處理完畢,他也沒回家,直接留在董事長辦公室內的休息區睡下了。
畢竟這間專屬休息室本就配備了臥房,那張寬大的床他還沒正經躺過一回。
這次正好趁沒人,獨自體驗一把。
第二天清晨,江義豪第一時間叫來了吳雨森,想問清楚《忠犬小八》在海外市場的最終票房情況。
這部片子最近已在國外全面上映,相關的資料理應已經出爐。
只是前陣子他一直忙著和東星周旋,無暇顧及這些。
而吳雨森也不敢貿然打擾他。
……
吳雨森本來就在洪義大廈辦公,因此一上班,接到訊息便立刻趕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看到江義豪眼下泛青、神情略顯疲憊,他笑著走上前打趣道:“江先生,昨晚沒回去吧?”
“這麼明顯?”江義豪挑了挑眉。
吳雨森一笑:“當然明顯!你這狀態一看就是熬了個通宵。”
“我們拍戲的人最懂這個——熬夜趕工,家常便飯。”
江義豪一聽,頓時明白過來。
原來在導演圈子裡,這種“修仙式”工作早已習以為常。
“您這麼早找我,該不會是想問《小八》的海外成績吧?”吳雨森試探著問。
“喲,你現在還挺機靈啊!”江義豪樂了,抬手在他肩上輕拍了一下。
“哈哈,那必須的!”吳雨森爽朗一笑,“從您搞定東星那天起,我就猜到您遲早要問。”
“所以今早您一叫我,我把所有資料全帶來了。”
說著,他從包裡取出一份資料,遞給江義豪。
江義豪接過文件,開啟細細翻閱起來。
大約十分鐘後,他緩緩點頭,嘴角揚起滿意的弧度:“不錯,真不錯!”
“《忠犬小八》這次在國外的表現超出預期!”
“連我都沒想到,能衝到一億兩千萬美元的票房!”
“這可打破了近十年來港片在海外市場最高票房的紀錄!”
他語氣激動,難掩興奮。
要知道,整個九十年代,港產電影在海外的最佳戰績也不過九千八百萬美元。
如今這一躍破億,堪稱里程碑式的突破。
這筆收入足以讓業內無數公司眼熱不已。
“說到底,還是江先生您的劇本寫得動人,導演功力也到位!”吳雨森順勢恭維了一句。
江義豪笑著接受了這話。
其實他也清楚,影片的成功確實離不開自己手中的原創劇本,以及對原版精髓的高度還原。
換作別的導演,未必能把握住那種細膩的情感節奏。
但最關鍵的因素,是他獨有的能力——異能。
若沒有他對小八精準的操控,那隻狗根本無法完成如此複雜的表演,更別提將情緒傳遞得那樣真實動人。
在這個特效尚不成熟的年代,觀眾一眼就能識破虛假的畫面。
而他的作品卻因“真實感”脫穎而出,在海外市場掀起巨大反響。
兩人又聊了一陣票房細節後,江義豪忽然問道:“吳導,這筆海外收入,大概甚麼時候能到賬?”
吳雨森略一思索,緩緩開口:“估計得三個月上下吧。”
“海外結款向來拖沓,再加上咱們的合作方也不算太積極。”
“好在長城電影公司背後還有些內地資源撐著,多少能說得上話。”
“那些老外啊,給錢時總要磨蹭一陣子,不會那麼爽快。”
聽到這番話,江義豪也只得苦笑。
他當初選擇與長城合作,本是出於對故土的一份情結——想讓國家多賺點外匯,也算為家國盡一份力。
誰知現實卻不如理想順暢,碰上了資金卡頓的麻煩。
不過好在對方即便壓一壓流程,最遲三個月也能到賬。
眼下這事還得靠長城方面繼續周旋,急也無用。
而江義豪目前並不缺流動資金,索性也就暫時擱置,不去過多操心。
正想著,他轉頭問向吳雨森:“吳導,那咱們《忠犬小八》在海外參獎的事,現在有進展了嗎?”
吳雨森一聽,臉上頓時浮現出笑意:“江先生,這方面可是有不少好訊息呢!”
“戛納那邊已經傳來訊息,咱們的片子入圍了十佳候選名單!”
“提名已經下來了!”
“哦?”
江義豪眼睛一亮,頓時來了興致。
他對自己的作品質量一向有信心。
以《忠犬小八》的完成度和情感張力,在戛納拿個獎項並非奢望。
如今有了這份國際認可,接下來就可以順勢推動影片在港島的上映計劃了。
況且,如今港島政界那些曾經礙事的人,也都已被他徹底清除。
再沒有人能跳出來阻撓他的腳步。
更何況,現在還握著戛納提名這張好牌,猶如東風助火。
江義豪相信,他們洪義電影公司這部心血之作——《忠犬小8》,很快就能在港島掀起新一輪觀影熱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