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
看著諸位誠惶誠恐、感激涕零的帝姬,張傑不是十分在意的揮了揮手。
這件事在帝姬們眼裡是關乎身家性命的大事,
可在他這裡不過是一句話的事罷了。
不過他也算是知道了為甚麼數千年來,
無以數計的梟雄對那個位置鬥得你死我活了。
這種一言而決他人生死、未來的至高無上的權利,是如此的讓人心醉。
“李德全,此事下不為例!”
安撫完諸位帝姬,張傑淡淡的看了李德全一眼,警告道。
雖然以他的實力,他並不怕有人在皇宮裡安插眼線,
但他卻也不想他的住處變成誰都能進來逛逛的篩子。
蒼蠅老鼠雖然不至於害人性命,但膈應人不是?
況且,李德全今日竟然敢瞞著他帶帝姬進來,那改日是不是就敢帶刺客進來?
此風萬萬不可長!
也就他的心中對諸位帝姬的經歷心有同情,
就李德全這種吃裡扒外的表現,就是判個杖斃別人也挑不出錯來。
“謝殿下不殺之恩,謝殿下不殺之恩!”
只覺身上有泰山壓頂的李德全“撲通”一聲跪下,連連叩首。
心中滿是警醒,知道此事已經涉及到了大王的底線,以後可萬萬不可再幹了。
點點豆大的冷汗瞬息爬滿他的額頭,順著臉頰流下,他卻不敢抬手擦拭。
“出去自己好好反思。”
張傑揮手稟退汗出如漿的李德全。
他可不喜歡在洗澡的時候還有一個男人盯著自己。
即使這個男人實際上已經不是真正的“男人”了。
也不知道趙佶他們是怎麼在數十個太監的注視下沐浴的。
或許在他們這些天潢貴胄、既得利益者的眼裡,
太監已經不算人,而只是一個會說話、會走路的工具了吧。
“奴婢告退。”
滿頭大汗的李德全頭也不敢抬的快步退出宮殿。
“殿下,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
身為大姐的趙玉盤趕緊帶著幾個姐妹圍住張傑,伺候他更衣。
在不小心觸碰到張傑稜角分明、健美而富有力量感的肌肉時,
俏臉上爬上點點紅暈。
和張傑一比,她們昔日的駙馬完全就是一團軟綿綿的棉花。
“嘶!”
感受著幾個帝姬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嫩手指,自交戰以來,
已經多日不知肉味的張傑倒吸一口涼氣。
拿這個考驗幹部?
那個幹部經得住這樣的考驗!
“你、你、你先出去。”
張傑強忍著誘惑,點了幾個不到十八歲的帝姬的名。
他雖然也從來不避諱自己“寡人有疾,寡人好色”,
這裡也沒有“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他就是至高無上的帝王,可以任他為所欲為,
但穿越前養成的三觀不允許他對未成年少女下手。
“奴婢等人告退。”
幾個不到十八歲的帝姬儘管心中不甘,也只能乖乖的離開。
“殿下~”
趙玉盤將張傑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也褪去自己身上的薄紗,
將玲瓏有致、宛如成熟水蜜桃的身形暴露在空氣中。
“哈哈!”
都到這種地步了,張傑也不再裝正人君子,
將趙玉盤攔腰抱起,邁步走入溫泉池之中。
一夜魚龍舞…
第二天一早,張傑留下幾位還在熟睡補覺的帝姬,
一夜未眠的他召集文武重臣議事。
這已經醉臥美人膝了,自然要醒掌天下權。
愛江山還是愛美人是一個問題。
可在此時卻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問題:
有了江山,甚麼美人找不到?
此次會議第一件重要之事是商議如何繼續進軍,
掃平大宋境內的殘餘勢力,將大宋整個納入統治。
“殿下,大宋江南承平百年,兵將早已不堪戰,如今所慮者唯有西軍。
只要擊潰或收服西軍,削平大宋指日可待。”
搖著鵝毛扇,COS諸葛孔明的吳用率先說出他的觀點。
“嗯。”
毫無疑問依然坐於上首的張傑微微點頭,對吳用的分析表示認同。
江南自大宋建立以來就沒有甚麼戰事,
即使遼朝多次入寇也從未兵臨江南,
其軍事行動的範圍大致在河北、山西、河南等地,
最南端通常止於黃河或淮河一線。
即使是遼太宗耶律德光曾攻佔汴京,滅後晉,
在汴梁稱帝,但也並未繼續南下進入江南地區。
遼朝與北宋的長期對峙也以河北、山西一帶為邊界,
澶淵之盟後更確立了以白溝河(今河北南部)為界的格局。
可以說這上百年來,江南經歷過的最大戰事就是大宋滅南唐。
而大宋滅南唐也是直接直搗黃龍,在採石磯直接架設浮橋渡江,
攻克了南唐的都城金陵城,南唐宣佈滅亡,
其他的地域十分絲滑的被納入了大宋的疆域。
上百年無戰事,加之江南自晉朝衣冠南渡以來就日漸繁華,
富貴溫柔鄉最易腐蝕鬥志,江南兵的戰力也就可想而知。
日後方臘一邪教教主就能輕易糜爛江南半壁江山,
對兵強馬壯的梁山來說江南更不是甚麼大問題。
唯有和西夏對峙多年,幾乎年年都有血戰,
還承載著趙佶滅亡西夏、收復燕雲十六州,
超祖越宗野望的西軍對梁山有幾分威脅。
可以說若是在金軍入寇的時候,趙佶和趙桓能果斷命令、
支援西軍前來勤王的話,靖康之恥還會不會發生還猶未可知。
不過樑山進攻太過神速,一天不到就攻破了汴梁,讓西軍想來勤王都來不及。
為了不讓西軍影響到攻汴梁事宜,早在兵圍汴梁之前,
張傑就命令在裝備了馬槍後在戰力上佔據了絕對上風的梁山斥候封鎖了方圓數十里。
說不定西軍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汴梁已經被攻破了呢!
“大王,依臣之見,不若遣一支偏師,將西軍剿滅了了事。”
杜遷提出了一個簡單粗暴的建議。
反正以他們梁山的實力,即使西軍再精銳也掀不起甚麼風浪。
大炮、火槍下,管他是新上戰場的菜鳥,
還是橫行戰場多年的重甲戰士都通通平等。
即使是西軍來對峙西夏的那些堡壘比之汴梁城牆又如何?
“不妥,不妥。”
吳用繼續搖著他的鵝毛扇,搖頭晃腦的道。
“那不知吳教授有何高見啊?”
被一介文弱書生反駁的杜遷有些惱怒,質問道。
被懟的吳用也不氣急,慢條斯理的道:“西軍是不堪一擊,
即使是加上他們經營百年的那些堡壘也抵抗不了我們梁山。”
“但,一旦把他們逼急了,他們還有最後一個選擇。”
吳用往作戰地圖上一指。
陳文運目視吳用所指的地方,沉聲道:
“西夏?教授,你是說要是逼急了,西軍會放西夏入關?”
“然也。”
吳用微微頷首:“這兔子急了還咬人。
汴梁距離西軍所在的肅然足有千里之遙,
即使是以我梁山的行軍速度也要半個月以上,
而這已經足夠西軍做出選擇了。
一旦他們放西夏入關,只怕甘、肅等州將一片糜爛。”
“教授有何高見?”
張傑把目光轉移到吳用身上。
他知道吳用既然敢站出來,只怕心中早已經有了對策。
“殿下。”
吳用朝張傑行了一禮,才胸有成竹的開口道:
“強攻不可取,如今之計,唯有招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