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寨主手諭,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面對劉唐的威脅,幾個站崗計程車兵面不改色的重複張傑的命令。
客人就是客人,可不會因為他們的一句話就變成主人。
整個梁山只有一個主人、也只有一個人憑臉就能在各處暢通無阻,那就是梁山之主張傑。
不說他們這些客人,便是諸位軍師、將領通行也要先取得寨主的許可。
“啊呀呀!
爾等如此小視於我等,且吃你爺爺我一拳!”
劉唐惱羞成怒,怪叫一聲,舉起拳頭,一拳往領頭士兵的胸口打去。
不過他好歹還有些理智,沒有往要害的位置打。
“蓄意鬧事,拿下!”
領頭計程車兵可不慣著劉唐,閃身避過劉唐的一拳後,
就要招呼手下的兄弟一擁而上。
他們根本就不打算和劉唐單打獨鬥。
張傑在課堂上教導他們,所謂兵法不過是恃強凌弱,
無論是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還是美人計,
亦或者是其他的計策,都是以我之長,攻彼之短。
從來就沒有甚麼以弱勝強,有的從來都是以強勝弱。
古往今來的以少勝多戰役也是如此,
或勝於情報、或勝於勇氣、或勝於後勤保障。
細究下去,勝利者都有勝於失敗者的地方。
至於光武帝劉秀的大隕石召喚術?
嗯,運氣的勝利也是勝利。
那句話不是說得好,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嘛!
打架也是如此,能群毆就群毆,不能群毆就選擇戰略性撤退。
“唔。”
劉唐再是好漢,又怎麼能在醉酒的狀態下以一敵多?
更別說這幾個站崗計程車兵都是張傑在補充了充足的營養、
艱苦訓練,精心教育後挑選出來的精銳。
一番沒有動用武器,但蘊含軍陣夾擊的老拳之下,
雙拳難敵四手的劉唐就捂著肚子倒下了。
幾人動手、劉唐倒下不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
有勇力如晁蓋也沒有來得及阻止,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劉唐痛苦的躺在地上打滾,
而幾個士兵或抓手、或摟腰,就要把劉唐抓起來。
膽敢和站崗的他們動手,即使沒有半點危害,
也高低得關幾天小黑屋,讓他長長記性。
“速速放了劉唐兄弟!”
晁蓋目眥欲裂,朝幾個梁山士兵衝去。
身為帶頭大哥的他怎麼可能看著劉唐被抓走?
這一刻,他心中的鬱悶彷彿要化作實質性的怒火噴湧而出。
“敵人武力不凡,執行第二個方案!”
面對鬚髮怒張,宛如蠻牛一般衝來的晁蓋,
小頭領一聲令下,幾個士兵紛紛往腰後的武器摸去。
這晁蓋一看就知道他拳腳功夫不凡,傻子才和他肉搏。
站在後面的站崗士兵直接抬起了身邊已經加好了火藥的火槍。
只要晁蓋再往裡衝,就直接請他吃熱乎乎、火辣辣的鉛彈,
讓他知道這梁山不是他這種憑藉一身力氣就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
勇力再甚,難道還能抵擋得了子彈?
不能無視火藥武器,在這梁山之上,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窩著!
“何人在此喧譁?”
這時,前去找張傑彙報工作的魯智深恰好路過。
看著這路口一副亂糟糟的模樣,他的濃眉不由一豎。
這裡乃是梁山重地,亂糟糟的成何體統?
況且,似乎是竟然有人敢在這鬧事,
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歪了嗎?
“魯團長,這幾人非要闖進後山。”
領頭的小隊長趕緊向魯智深彙報。
即使如此,他手裡已經拔出來的長刀依然指著晁蓋。
嗯,因為張傑有了錢財,大肆招兵買馬,擴充勢力,
所以魯智深的職位也是產房傳喜訊——升了,
從營長升到了團長,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簡直胡鬧!”
魯智深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一方面他驚怒於晁蓋等人竟然如此的不知好歹,
膽敢不顧禁令就直接衝擊關卡,簡直膽大包天,不把他們梁山放在眼裡。
另一方面他更加憤怒於站崗計程車兵居然還沒有拿下闖卡的晁蓋等人。
按照條令,無故闖卡的人是可以直接擊斃的!
越想越憤怒的他直接朝就要和幾個士兵肉搏的晁蓋而去。
“撒手!”
三兩步來到晁蓋身前的魯智深一把抓住他的臂膀。
“你魯智深勇力過人,我晁蓋也不差!”
心氣上來了的晁蓋非但不撒手,反而故意加上了幾分力量,
就要和魯智深分一個高下,讓張傑知道,
他晁蓋這個‘托塔天王’的名聲不是蓋的,也是有能力當一個頭領的。
“螳臂當車。”
魯智深金剛一般的臂膀一用力,就將晁蓋扔出數米遠。
那輕鬆的模樣,就宛如普通人在扔一個布娃娃。
‘不可能,這不可能!’
憑藉強悍的腰馬合一力量勉強維持著平衡,
沒有倒下的晁蓋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
這大和尚雖然厲害,但怎麼可能讓他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把他們拿下,交給主公處置。”
魯智深看也沒看失魂落魄的晁蓋,而是淡然的給站崗計程車兵下令。
“你們自己自己去向軍部領法。”
說完,他把視線集中到領頭的小隊長身上。
“是。”
小隊長心中苦澀,卻也只能領命。
梁山軍隊的待遇是很好,但這軍法也著實森嚴。
他們沒有立即拿下鬧事的晁蓋等人,一個辦事不力的懲罰是跑不了了。
雖然心疼可能會被罰沒的軍餉,
但他最擔心的還是這番話傳到寨主的耳中,他們評價怕是會下降不少。
魯智深下完命令後就邁著大步揚長而去。
他也不怕晁蓋等人繼續作亂:火槍做好了準備,
只要晁蓋再不束手就擒,等著他的就是被打成篩子。
“哥哥,你沒事吧?”
吳用和白勝跑到晁蓋的身邊,扶住搖搖欲墜的他,關切的問道。
晁蓋可是他們的大哥,他們的主心骨,萬萬不能有事。
“我沒事。”
晁蓋深呼吸一口氣,勉強冷靜下來,苦笑道:
“看來是我等小看梁山了。”
“哥哥,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要不我們下山去吧。”
膽小的白勝覺得梁山實在是不宜久留。
“哥哥,唯有梁山才能庇護住我等啊!”
生怕晁蓋一衝動就下山的吳用急忙勸阻。
晁蓋抬頭看向梁山聚義廳的方向:
“我決定答應張寨主的安排,正式加入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