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接見了下定決心投靠的晁蓋等人。
‘這要讓心高氣傲的人低頭就要在他自傲的方向狠狠的超越他。’
得知前因後果的張傑心中感嘆。
晁蓋最引以為傲的不是他東溪村的保正位置,
也不是被村人、綠林朋友稱道的“托塔天王”稱號,
而是他那打熬了半生,進而難逢敵手的勇力。
而如今他自傲的勇力在魯智深修煉了自天龍世界,
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的《伏魔杖法》改進而來,
更適合他的體質和精神的《瘋魔杖法》的魯智深面前不值一提,
讓他放下了心中對自傲。
水滸本來就天賦異稟的好漢加上能開發人體潛力的內功,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力能打虎的武松和能倒拔垂楊柳的魯智深簡直就是天生的橫練、外功之體,
修煉武功時一個個如魚得水,戰鬥力與以前的自己不可同日而語。
感慨完,張傑開始思考對晁蓋等人的安排。
晁蓋和劉唐兩個就是身負勇力的廝殺漢,沒有甚麼好思索的,
就直接安排他們先進入新兵訓練營訓練一番。
訓練完成之後是當步兵、還是騎兵,亦或者是當水軍,
就全看他們的表現和選擇了。
白勝此人人稱“樑上君子”,也就是小偷,身形瘦小,賊眉鼠眼,
得諢名‘白日鼠’,讓他直接上戰場簡直就是送他去死。
不過白勝的演技還可以,在智取生辰綱時就假扮賣酒郎,
騙過了精神高度緊張,警惕一切外人的楊志。
在上梁山之後也有多次打探訊息、傳遞情報的事蹟,
於是張傑思索一番後決定把他編入梁山的情報部門。
正好目前負責梁山情報部門的朱貴一直在抱怨攤子鋪得太大,
既要收集大宋的情報,連大遼和西夏的訊息也要關注,他的手下人手嚴重不足。
‘不過,這‘智多星’吳用…’
在對吳用的安排上,張傑一時犯了難。
吳用此人向來羽扇綸巾,自詡“小諸葛”,
但他的實際才學差諸葛孔明遠矣。
最重要的是,吳用此人的心思極為毒辣,所用的盡是毒計。
他和諸葛孔明的區別就是:
諸葛亮:我略施小計,可使他甘願臣服,為我效命。
吳用:我有一計,可使他家破人亡,妻離子散,被迫上山。
縱觀整部《水滸傳》,被他坑得家破人亡的好漢數不勝數。
王倫就是其中一個倒黴蛋:在他和林沖火併的時候,
林沖本來沒有下定決心要殺了他,
結果吳用直接一句“千萬不要傷頭領的性命啊!”
讓林沖下定了殺他的決心,一刀結束了他的性命。
其他的“玉麒麟盧俊義”、“金槍手”徐寧都是他手下的受害者。
但有一點不得不承認,吳用用計雖然毒辣,
但他確實是梁山發展壯大的核心人物。
沒有他“賺”上山來的這些,有各種各樣能力的頭領,
梁山極有可能等不到招安就被朝廷剿滅了。
吳用,是典型的江湖上的聰明,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沒有甚麼道德底線。
‘要不把他趕下山去?’
張傑一時間難以下定決心。
‘算了,還是把他留下吧。’
張傑仔細思索,還是決定把吳用留在梁山上。
吳用此人心思雖然毒辣,但說到底他也只是個軍師,
只負責提出建議,用不用還要看老大的決定。
宋江對吳用言聽計從,所以讓吳用的毒計頻頻得手。
可如今不同了,梁山的寨主是他張傑而不是宋江,
他麾下的梁山也不是宋江手下的梁山可比。
就算吳用獻出毒計,他也完全可以不用採納。
‘況且,心思毒辣也不是沒有心思毒辣的好處啊!’
張傑的眼神變得幽深。
一個勢力,總有些見不得人的事需要人去做,
比如刺殺、下毒、監視手下、刑訊逼供之類的腌臢之事。
就像自詡光明的火影之下總是會有黑暗的根一樣,
光明和黑暗總是一對雙生子,不會有完全光明的光明,
也不會有完全黑暗的黑暗。
他手下的讀書人中,陳文運是個君子,不會去做這種事。
王倫是個一心洗白、也還算得力的傢伙,不適合去做這種事。
正如一張廁紙都有他的用處一樣,沒有人是路易十六的帽子
——毫無用處,吳用自然也有適合的地方。
唯有吳用剛剛上山,急需功勞站穩腳跟,
又心思毒辣,一點也不在乎輿論,用來幹見不得光的事實在是再合適不過。
當然了,此事他也會和吳用商量一下,
要是他真的只是計策毒辣,本身光明,
不願意做這樣的事的話,他也不會強迫。
畢竟,強扭的瓜不甜,特別是幹這種陰暗的事。
‘就這樣決定了。’
一番思索後,張傑定下了晁蓋等人的去處。
……
“酒,給我酒!”
大名府通往汴梁的道旁一家酒肆中,一個不修邊幅、
蓬頭垢面的漢子正醉眼朦朧的舉起酒壺,想要從中倒出酒水。
可即使他一連晃動幾次,都沒有一滴酒水流出。
顯然,酒壺裡的酒已經全部入了他的肚子。
“客官,你已經喝了五壺酒,可不能再喝了!”
伺候在一旁的小二看著桌子上七倒八斜的幾個酒壺,趕緊勸解道。
“怎麼,怕爺爺我少了你的酒錢?
告訴你,爺爺我有的是酒錢!”
那漢子抬起頭來,從懷裡掏出一粒碎銀子,“砰”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這漢子臉上赫然有著一塊巴掌大小的、
青紫色的胎記,讓他看起來分外的猙獰。
這不是被晁蓋等人劫了生辰綱的倒黴蛋楊志又是誰?
小二哥一臉為難:“客官,不是酒錢的問題,是你的身體的問題。
這樣喝下去,便是鐵打的身子它也支撐不住啊!”
這漢子一看就知道是遇到了難處,要借酒消愁。
可這要毫無節制的喝下去,喝出人命來,讓他們一個小小的酒肆咋怎?
他們可是做正經生意的正經酒家,在縣衙有過報備的那種,
可不是開黑店、物理意義上宰客的黑店。
也就這漢子身材魁梧,一看便知道身手不俗,
不然,他連直接把這漢子扔出去的心都有了。
愛死哪兒死哪兒去,可別死在他們店裡,
遇到這樣的客人,真T媽的倒了八輩子的血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