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年輕!’
晁蓋的第一個想法也是如此。
不過當過保正的知道張傑在這種年紀,
就能統御並打造出梁山這種大山寨代表著甚麼,心中完全沒有一點的輕視。
‘這位梁山寨主我似乎在哪裡見過?!’
而吳用在看到張傑的一瞬間就呆愣在原地。
他似乎在哪裡見過張傑,可當他仔細回想時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一時間沒有甚麼頭緒的他也只能暫且把這個想法壓在心底。
公孫勝在直視了張傑一眼後表現更是誇張,
他一把捂住眼睛,發出痛苦的大喊:
“啊,我的眼睛!”
隨著他的喊叫,滴滴淚水從他捂住眼睛的手指指縫中流出。
“公孫先生這是怎麼了?”
劉唐等人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他們也被張傑這位梁山寨主的風采所懾,但也不必這麼激動吧?
看公孫勝這流淚的模樣,還以為他見到他紫虛觀的祖師了呢!
“這是?”
就是張傑也有點疑惑。
他這才剛剛入場,怎麼已經有人哭了呢?
他又不是軟妹幣,做不到讓所有的東方大國人都喜歡啊!
哦,這裡現在是大宋,應該說他又不是銅錢和銀子,做不到所有的人都喜歡。
“公孫先生,你看到了甚麼?”
吳用先是扶住快要站不穩的公孫勝,然後問道。
“氣成龍虎,此天子氣啊!”
公孫勝語氣十分駭然的說出他的發現。
‘這個臭道士比我還會拍主公的馬屁!’
王倫心中大驚,只覺自己張傑座下第一走狗的地位恐怕不保。
聽聽這個臭道士說的是甚麼?
甚麼“氣成龍虎”,甚麼“此天子氣也”,
這個臭道士難道以為他王倫是杜遷、
宋萬那種沒有讀過書、成天只想著打打殺殺的莽夫嗎?
他王倫雖然書讀得不怎麼樣,多次考鄉試也沒有中舉,
憤然下才落草為寇,但太史公的巨著《史記》他也是拜讀過的。
這個臭道士的話分明就出自《史記》:
《史記·項羽本紀》記載霸王的首席謀士、
亞父范增曾派人觀測漢高祖劉邦的雲氣,
得到的結果是“皆為龍虎,成五采”,
並斷言“此天子氣也”,建議霸王“急擊勿失”。
這個臭道士是以漢高祖來比喻張傑啊!
這拍馬屁的水準可比他高多了!
而且這個臭道士的眼睛通紅,似乎真的被大日的光芒照過,
這演技更是遠遠的超過了他王倫啊!
王倫的心中一時間急切起來。
他本以為他接下來最大的競爭對手,
是哪個和他一樣拿著羽毛扇的讀書人,
沒想到卻是一個掌握了拍馬屁於無形之中的道士。
也就公孫勝是宋朝的古人,
要是他是來自21世紀的現代人,一定會感慨一句:
“打敗自己的不一定是同行,也有可能是跨界的選手…”
“天子氣?”
吳用也激動起來。
他也是個讀書人,雖然和王倫一樣也沒有讀出甚麼名堂,
考得甚麼功名,但對這些典故還是十分熟悉的。
倒是沒怎麼讀過書的劉唐和白勝一臉懵圈,不明所以。
不過從公孫勝和吳用幾人這麼大的反應,這公孫道長看到的東西怕是了不得。
他們在轉念一想,那汴梁皇宮裡的皇帝老兒不就自稱老天爺的兒子,天子嗎?
“公孫先生,你真的看到了甚麼?”
連張傑都好奇起來。經過他的排查,
水滸世界是不存在如內力這種十分普遍的超凡力量的。
能打虎的武松、能倒拔垂楊柳的魯智深這樣的好漢純粹是他們天賦異稟,
是如西楚霸王項羽、馬中赤兔、
人中呂布的溫候呂布一般的人類中中了基因彩票的小超人。
要說真有甚麼不同,最多就是這樣的小超人多一點,好漢不少。
其他的超凡力量張傑也費過心思去找過,
但無論是大相國寺這樣和尚上千的大寺廟,
還是隻有一兩個弟子、傳承困難的子孫廟,都沒有找到。
不過這位入雲龍可是水滸官方欽定的超凡力量執掌者,
在原著中那是精通道法,能呼風喚雨、駕霧騰雲。
官軍圍攻石碣村,公孫勝施法祭風,
風助火勢,焚燬戰船,大敗何濤。
梁山攻打高唐州時被高廉用妖法所阻礙,久攻不下,
是公孫勝親至高唐州,以法術破高廉妖法,
將其自雲中打落,雷橫斬之,遂克城池。
後徵芒碭山,他布八陣圖,擒項充、李袞,降樊瑞,並收其為徒。
二敗高俅時,他作法祭風,助劉唐火燒官軍戰船。
徵遼時,他又于于幽州青石峪破賀重寶妖法,
後以五雷天罡正法助破太乙混天象陣。
期間還曾引宋江至薊州二仙山參拜他的師父羅真人,
羅真人請宋江凱旋後放其歸山。
徵田虎時,與關勝、呼延灼鎮守衛州。
於五龍山與喬道清鬥法,以法術操控兵器與神獸,喬道清敗走百穀嶺;
他圍而不攻,終由孫安勸降,喬道清拜其為師。
後赴汾陽助盧俊義,以神火破馬靈金磚法,降服馬靈。
徵王慶時,盧俊義戰金劍先生李助不敵,他又率中軍至,
以法術使李助劍脫手,助盧俊義生擒之。
可以說公孫勝掌握的超凡力量絕對戰功赫赫,
乃是梁山在術法這方面絕對不能少的高人。
要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可能掌握超凡力量的話,
那麼非公孫勝和他的師父二仙山羅真人莫屬。
劉唐等人也都好奇的看向公孫勝,想知道他是否真的看出了甚麼。
這天子氣甚麼的,一聽就讓他們激動啊!
這時流淚的公孫勝也止住了眼淚,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皺的道袍,向張傑鄭重的行了一個道稽:
“無量天尊,小道才疏學淺並未看出些甚麼。
不過貧道可以斷定寨主未來必定貴不可言!”
賊眉鼠眼的白勝急的抓耳撓腮,對公孫勝的賣關子十分好奇:
這貴不可言也是相對來說的。
對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乞丐來說,
吃喝不愁、身寬體胖的財主就是貴不可言。
對只能在商賈間廝混,無法掌握權利的土財主來說,
代表朝廷牧守百姓、被稱為“百里侯”的縣尊也是貴不可言。
而對於縣令來說,唯有真正的皇天貴胄才是貴不可言。
可以說公孫勝給出的就是一句正確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