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你可是有一門可以奪人功力為己用的武功?”
一開始張三丰就選擇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
不是他不相信張傑“全都是自己的努力”的話,
而是武功這東西也是要講基本法,不能無中生有的。
要說招式這些還能用一朝悟道,境界突飛猛進甚麼的還是可能的。
可練功已經百年的他清楚的知道,功力這東西是不能無中生有的。
同一個世界,一個人苦修一年、再加上各種天材地寶,
可以比得上別人幾十年還是有可能的。
但張傑一身渾厚的功力,怕是要以數百年來計算的。
如此一來,奪取他人的功力化為己用是唯一的解釋。
唯有以其他的高手大藥、奪取別人苦修數十年的功力才有可能,
在短短的不到半年的時間裡積累出連他都看不出深淺的功力。
當然了,張三丰並不會因此就看輕張傑。
就是不論張傑今日施展的,連他都自愧不如的,
認為就是神鵰年間的五絕之一的南帝一燈大師復活,
也只能甘拜下風的、超過一品的《一陽指》。
單說張傑能把數百年的功力化為己用而不是走火入魔,
就已經是絕對的天資絕頂了。
要是真的靠一門奪功武學就能成就絕世高手,
這個江湖豈會有今日的平靜?
怕不是早就已經各種奪功魔功橫行了。
而他之所以在猜測到張傑一門這樣的武功之後還能如此平靜,
一方面是因為張傑的功力在至高至大的同時,還至菁至純,
說明張傑已經把來自各個高手的武功都融為了一體,
不會出現走火入魔、爆體而亡之類的嚴重後果。
另一方面是因為在張傑下山的這一段時間並未傳出正道高手功力盡失而死的訊息,
說明張傑並未走上為了功力而不擇手段的邪路。
而又根據張傑夜入汝陽王府,
打死打傷汝陽王招攬的高手無數,連玄冥二老都未曾露面的訊息,
張三丰猜測張傑的功力都是從諸如玄冥二老這樣的邪道高手身上奪取而來。
如此張傑既無走火入魔的風險,又沒有踏上濫殺無辜的邪路,
又斬妖除魔、光大正道,他又何必太過苛責呢?
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做馬牛嘛!
“徒孫我是有一門這樣的武功。”
知道瞞不過張三丰這樣的武學大宗師的張傑點頭承認。
接著他還把《北冥神功》的一部分告知了張三丰。
當然了,張傑是不會告訴張三丰他的《北冥神功》是從另一個世界而來的,
只說這是他下山去尋張無忌時,在崑崙山脈裡的一處前人洞府裡的奇遇。
擁有破家滅門的深仇大恨的豬腳跳崖得神功、
遇高人,神功大成,然後報仇雪恨的故事模板,
實在是古早武俠的一大特色,不可不嘗。
他張傑沒有這種奇遇,只能自己製造了~
“北冥者,海眼也,不知其深幾千裡也!”
“妙,妙,妙!
這逍遙派的《北冥神功》實在是大妙!”
張三丰聽著武學精義,一時間搖頭晃腦,如痴如醉。
張傑聽到逍遙派三個字卻是好奇湧上心頭,
他可沒有告訴張三丰《北冥神功》來自逍遙派:
“太師父,您老人家也聽說過逍遙派?”
張三丰撫著花白的鬍鬚笑罵道:
“老夫年青時也是一時俊傑,你有你的機緣,老夫自然也有老夫的奇遇。
這逍遙派雖然在後世銷聲匿跡,但在老道得到的古籍裡卻記載了,
它乃是北宋年間的奇人逍遙子建立的大派。
據傳稱霸了西域武林不短時間的靈鷲宮就曾經是逍遙派的弟子建立的。”
“歐。”
張傑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他的心緒卻紛飛到了其他地方:
若是按照張三丰所言,天龍世界應該是倚天世界的前身,
二者之間是同一條時間線上的先後關係。
可他張傑不僅在倚天世界,還存在於天龍世界。
那麼他們之間是甚麼關係呢?
究竟是兩個相似的世界,還是同一個世界不同時間線的演化?
‘算了,不想了,我們能存在那就自有它的道理。’
深思無國後張傑搖了搖頭,把這個問題埋藏在心裡。
關乎多個世界、時間線的問題還不是他一個、
還在武俠世界廝混的張傑該思考、能得出答案的。
等共享空間來幾個成為仙帝、大羅、
至高神力的張傑再來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也不遲。
現在自然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張三丰見張傑若有所思也沒有打擾他。
“太師父,我這裡還有一些武學秘籍…”
張傑把《九陽神功》、《一陽指》、
《九陰真經》等武學都分享給張三丰。
有張三丰這麼一個武學大宗師,張傑當然要好好利用!
他也想看看在這些前人智慧的結晶和張三丰這位,
倚天武學上的無上大宗師的指揮的摩擦會產生怎樣的火花。
會不會讓張三丰於不可能走出一條新路,讓倚天世界的武學得到昇華。
武力值不說走上風雲等屠城破軍的高武世界,
就算是《大唐雙龍傳》、《翻雲覆雨》這樣的、
存在破碎虛空的中武世界也是好的。
而之後身為徒孫的他就能在後面學習先進的武道成果了。
一想到這樣的未來,張傑就有那麼一點點的小激動呢!
“沒想到倚天劍和屠龍刀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得知《九陰真經》和《降龍十八掌》來歷的張三丰感概連連。
只能說這個秘密郭大俠夫婦實在是保密的太好了,只告訴了他們的小女兒。
便是他這個經歷了宋末、元朝,
還持有了倚天劍一段時間的老古董都不知道。
嗯,值得一提的是倚天劍是在張三丰過百歲大壽之時,
滅絕師太仗著倚天劍的神兵利器之威,想要挑戰他,
結果被他輕易的奪走,供奉在真武大帝座前,數年前才還回去。
也就是金手指來得比較晚,不然的話張傑就不用上峨眉了。
嗯,張傑還是要上峨眉的,因為周芷若還在峨眉山上…
“阿杰你如此大方的給老夫分享秘籍,老夫也不能吝嗇。
這樣吧,老夫這些年構思了一門《純陽無極功》,就傳給你了。”
張三丰稍微思索,投桃報李的笑道。
“多謝太師父。”
張傑大喜過望。
這《純陽無極功》乃是他最先修行的《武當九陽功》得升級版本,
是張三丰在內功上的集大成之作,
絕對不比《九陰真經》、《九陽神功》遜色。
要是張三丰能在數年前構思出《純陽無極功》,
絕對能輕鬆治療張無忌中的玄冥神掌的寒毒。
雖然張傑已經開始熔鍊百家武學,成自己一家之學,
但《純陽無極功》裡面蘊含的理念對他也是大有裨益。
祖孫二人當即就開始論道起來。
二人一個是集倚天世界武學之大成的大宗師,
一個轉世而來,有金手指傍身,能展望諸天的掛壁,
論道自然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每每耳目一新,大有收穫。
“咯咯嘓!”
隨著雄雞報曉的聲音,旭日東昇。
大日散發的金色光芒照亮大地。
論道不知歲月,一晚上儼然已經過去。
隨著大日的升起,張傑二人的論道也到了尾聲。
“徒孫拜謝太師父教誨。”
只覺大有收穫的張傑從青石上起身,向張三丰行禮。
“老道也大有收穫,你我之間相互學習,可稱道友。”
張三丰微微側身,只受了張傑的半禮。
這半禮還是張傑乃是他的徒孫才受的。
就武學之道上,張傑雖然還稍顯稚嫩,卻已經可以成一家之言。
“師父,明教的楊逍等人來訪。”
這時,殷梨亭來報。
“歐?
我武當與他明教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他們來幹嘛?”
張三丰有些疑惑。
這麼多年他們武當和遠在崑崙的明教少有往來,
即使是明教與峨眉的交鋒,他們武當也並未參與。
然後他看了一眼一臉無辜的張傑,覺得此事和這個天資不凡,
但惹禍能力也是不差的徒孫脫不了關係。
“太師父,我們去看看?”
心中同樣好奇明教中人的目的的張傑提議道。
不過他的心中並不擔心明教是來搞破壞的:
不管明教中人有甚麼目的,這武當山終究是他武當的武當山,
而不是他們明教的光明頂。
在這武當山,他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好。”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張三丰欣然同意。
來到武當待客的客廳,數個人影映入張傑的眼簾。
一人身材矮胖,面帶笑容,袒胸露腹,笑口常開,
一副和氣生財的模樣,身後背有一布口袋,
顯然正是明教五散人之一的布袋和尚說不得。
一人削腮尖嘴,臉上灰撲撲地無半分血色,
身披青條子白色長袍,身形瘦削,銀髮銀瞳,給人以詭異神秘之感。
此人不出意外就是明教四大法王中碩果僅存的青翼蝠王韋一笑了。
位於二人之中的是一身穿白色粗布長袍的中年書生。
這書生約莫四十歲上下年紀,相貌俊雅,雖然年齡已長,
但還是能看出他年輕時的風采,必然是俊美絕倫的美男子。
只是他的雙眉略向下垂,嘴邊露出幾條深深皺紋,不免略帶衰老悽苦之相。
能位於布袋和尚與青翼蝠王之中,
這位書生定是那位暫假明教教主之位,
橫刀奪愛,奪走了武當六俠殷梨亭的未婚妻紀曉芙,
還生下一個女兒楊不悔的光明左使楊逍了。
當然了,殷梨亭說不定也不愧,因為最後楊不悔竟然愛上了他!
在倚天結尾的時候,二人已經有了愛的結晶。
對於此,張傑也只能說世事就是這麼奇妙。
“謝三哥/獅王,真的是你!”
此時楊逍等人正激動莫名的看著被張無忌攙扶而來的金毛獅王謝遜。
“諸位多年不見,可好?”
同樣激動莫名的謝遜千言萬語到嘴邊,最後變成一句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