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出甚麼問題了?”
宋遠橋等人見狀頓時緊張不已。
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一下子三師弟/三師兄俞岱巖就痛苦不堪?
“這是?”
以為自己操作失誤的張無忌向他眼中無所不能的張傑師兄投去詢問、求助的眼神。
張傑從容不迫的開口,安撫眾人道:
“各位師伯、師叔不必擔心,這就是正常的現象。
雖然我能一直以一陽指的指力壓制痛楚,
但這並不利於三師叔之後的痊癒。”
“是這個道理。”
張三丰也開口解釋道:“痛楚有助於刺激大腦掌控肢體。
若是一點都不痛苦那才是大大的不妙,
畢竟這意味著大腦已經失去了一切來自肢體的感受。”
“原來如此。”
殷梨亭等人恍然大悟。
床上的俞岱巖一顆懸起來的心這才緩緩放下。
為了未來恢復得更好,他還在心中默唸:
‘讓痛苦來得更猛烈些吧!’
“無忌師弟,繼續。”
張傑提醒以為出了問題,下意識停止上藥的張無忌。
“好的。”
張無忌這才繼續上藥。
在他學自蝶谷醫仙胡青牛的上藥手法加持下,
他十分熟練的將黑玉斷續膏擦遍俞岱巖的全身。
上完藥,待俞岱巖痛苦消減、沉沉睡去後,眾人這才離開。
“阿杰,無忌,今晚師伯我們給你們接風洗塵。”
身為武當派現在實質性上的掌門的宋遠橋十分熱情。
從張傑和張無忌的身上他看到了武當派的未來。
這如何不讓視武當為家的他高興莫名?
“阿杰,無忌,咱們今天晚上不醉不歸!”
性情豪邁的莫聲谷更是熱情非常。
“好啊。”
張傑看著比師叔,更像是死黨兄弟的莫聲谷一笑。
這個促狹的傢伙以前總是仗著功力深厚,
能化解更多的酒精來和他拼酒,
還嘲笑他的酒量不行,說甚麼菜就要多練的話語。
今天晚上他倒是要看看莫聲谷究竟能化解多少酒精!
他的大刀已經飢渴難耐了!
一路說說笑笑的來到武當主殿,
一道聲音明顯是來自周芷若的突然傳入眾人的耳中:
“宋師兄,我已經是張傑哥哥的人了,你就不要再糾纏我了。”
與此同時傳來的還有宋青書不依不饒的聲音:
“芷若妹妹,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還不懂嗎?
跟著那張傑有甚麼好的?
跟著我,你未來就是武當第三代掌門的夫人!”
“這個孽障!”
宋遠橋原本溫和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周芷若與張傑的關係,只要是個腦子正常的人都知道,
宋青書竟然去糾纏一個有夫之婦,這和流氓有甚麼區別?
還有武當第一代掌門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宋青書卻在說甚麼武當第三代掌門。
他這是在詛咒武當第一代、第二代掌門早死嗎?
同樣想到這些的俞蓮舟等人的臉色也是變得不好看。
他們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涉及到他們的師傅張真人他們可不能視若無睹!
就連一直笑眯眯的張三丰的笑容都不由一滯。
武當的第三代大師兄甚麼時候變成了這種樣子?
張三丰不由懷疑,他這些年是不是對於第三代弟子過於放縱了。
“這個孽障!”
宋遠橋顧不得其他,風風火火、氣呼呼的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
倒是張傑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並不擔心周芷若吃虧:
周芷若的武功在他的教導和夜以繼日的澆灌下,
別說一個二流不到的宋青書,便是峨眉派的滅絕師太也可以過過手。
果然,宋遠橋一到殿門處就見宋青書擋在周芷若身前。
“宋師兄,我真的已經是張傑哥哥的人了,你就不要再糾纏了。”
周芷若豔若桃李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
這宋青書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
要是這是在峨眉,她早就給這個登徒子一個教訓了!
宋青書顯然不信,還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
“芷若妹妹,那張傑不過是一個莽夫,
你這樣天仙般的人物哪裡看得上他?
你就不要用他作為擋箭牌來搪塞我了。
芷若妹妹,你我二人才是天作之合的神仙眷侶。”
“這宋青書…”
見宋青書如此不依不饒,還一副令人作嘔的深情款款的模樣,
周芷若蛾眉微皺,輕抬素手就要給這個登徒子一個教訓。
可想到這個傢伙無論如何都是張傑的師兄,
直接教訓他可能會讓張傑難做,周芷若還是放下了手。
而沒有眼色,或者說已經被美色衝昏了頭腦的宋青書卻以為這是周芷若動心的表現,
當即就要上前一步,來個霸道的壁咚,
讓周芷若看看甚麼才叫做真正的男人、
甚麼才叫做真正的江湖青年才俊!
“你這個孽障,你在幹甚麼?”
突然,一道宋青書無比熟悉、飽含憤怒的怒喝傳入他的耳中。
他回頭一看,就看見宋遠橋怒髮衝冠,彷彿是一頭髮怒的獅子。
“父親!”
被又敬又畏的父親這麼一吼,宋青書頓時就萎了。
哪裡還有半點在周芷若面前意氣風發、
視張傑於無物的霸道總裁的風範?
“甚麼父親?
我武當只有師徒,沒有父子!”
宋遠橋依然怒氣衝衝,一點也不給宋青書留面子。
“是,師父。”
宋青書儘管心中委屈不已,也只能老老實實的應是。
‘我嘞個去,這叫做甚麼“工作的時候稱職務”啊!’
看到這一幕的張傑忍俊不堪,心中暗自吐槽道。
看過權利的名義的網友們都知道,早餐喝粥不放糖,我是省委高育良。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叫我育良書記你記住…
而那邊宋遠橋則開始教訓宋青書:
“周姑娘已然傾心於你張傑師弟,你還如此糾纏,成何體統?”
宋青書卻是不以為然:
“師父,論語有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芷若妹妹又沒有與張傑師弟定下婚約,我又怎麼不可以追求她?”
“你…”
見宋青書如此冥頑不靈,宋遠橋差點被氣到吐血。
周芷若與張傑的關係只要是個稍微有點眼力勁的人都看得出來。
以他們二人的親密勁,怕是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如此一來,哪裡還需要甚麼訂婚之類的虛名來證明?
這時,張傑也悠然的從拐角處走出,
來到宋青書面前,從容的拱了拱手:
“師兄,好久不見。”
“傑師弟,你…”
聽著張傑連“大師兄”都沒有的稱呼,宋青書臉色極為難看。
他一直以武當第三代大弟子的身份為傲,
而武當第三代的弟子們以前無一不稱呼他為“大師兄”。
張傑今天卻有意無意的省略了“大”字,莫不是想搶班奪權?
要是張傑知道宋青書的想法一定會吐槽,
他要是想搶班奪權根本用不上這麼簡陋的計策。
別的不說,就憑他真?砂鍋大的拳頭,
就算他想當武當第二代掌門,宋遠橋也會高興的退位讓賢。
他之所以如此做,是因為他就是單純的看宋青書不爽:
周芷若明顯已經是他的人了,宋青書依然不依不饒。
這不就跟水滸裡高衙內明知張娘子已經是林沖的娘子後依然行調戲之事嗎?
也就宋青書沒有動手動腳,亦或者如高衙內一般來個霸王硬上弓,
不然,他早就一棍子打斷他的腿了。
他張傑可不是林沖那樣的廢物,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諸天萬界哪一個大能不知他們張傑乃是絕對的純愛戰神?
張傑:綠帽是絕對不可能綠帽的,送女是絕對不可能送女的。
唯有在每一個世界都找到真愛才能維持得了生活樣子。
至於為甚麼有的世界的真愛有一點多?
比如水滸張傑就已經在有了潘金蓮後還去撩李清照,讓人家才女非他不嫁。
張傑攤攤手:他只是想給諸多顛沛流離的美女們一個溫暖的家,他有甚麼錯?
如果他真的有錯的話,那錯誤可能就是他比較博愛~
……
而這時更讓宋青書目眥欲裂的事發生了。
周芷若在看到張傑的瞬間就眼前一亮,
邁著蓮步乳燕投懷的小跑到張傑身邊,巧笑嫣然的道:
“傑哥哥,你們的事辦完了?”
張傑輕舒猿臂,將周芷若擁入懷中,
伸手颳了刮她的瓊鼻,寵溺的回答:
“是的呢。”
“你、你們!”
見到這一幕,又看到在自己面前冷若冰霜,
在張傑面前卻是面若桃花,巧笑嫣然的周芷若,
宋青書只覺自己的心中有甚麼東西一下就碎了。
“你甚麼你?還不回去面壁思過!”
見自己寄予厚望的兒子兼首徒如此不堪,
宋遠橋恨鐵不成鋼的喝道。
“我、我…”
彷彿受到了莫大打擊的宋青書失魂落魄、渾渾噩噩的跑了出去。
那失魂落魄的背影,活像一條被主人拋棄、
又被雨水淋溼了渾身毛髮的敗犬。
而張傑則是摟著周芷若溫存,看也不看宋青書一眼:
對於這樣的失敗者而言,無視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況且這一切他甚麼都沒有做,
一切都是宋青書這條舔狗在自作多情而已。
豈不聞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的道理?
身為西格瑪男人,張傑要告誡宋青書的是,不要做舔狗,要做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