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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張傑:咱們老張家的人~

2025-12-16 作者:不吃魚蝦的貓咪

在張傑和陳文運交談的時候,潘金蓮也在和王夫人聊天。

“不想張叔叔竟是今科解元。”

從潘金蓮那裡得知張傑解元身份的王夫人感概連連。

儘管她已經從來報喜的衙役的那裡知道她的夫君陳文運得中舉人,

按照張傑與她夫君的交好程度,她最多也只是猜測張傑乃是同科舉人。

就是張傑名落孫山,依然是還是個秀才她也有心理準備。

畢竟多年同床共枕下來,她早已知道陳文運的為人,

知道他不是得中舉人後就疏遠還是秀才的朋友的人。

可無論如何她都沒想到張傑竟然是新科解元。

科舉神童的故事廣為流傳,可真正見過的又有幾人呢?

“怕是涑水先生、王文公也不過如此了吧?”

王夫人感慨張傑簡直恐怖如斯。

涑水先生即是司馬光,他7歲以神童聞名,

熟讀《左氏春秋》並能講給家人聽。

他以記憶力和理解力著稱,後來成為著名的史學家,

死後獲贈太師、溫國公,諡號“文正”。

王文公即王安石,他少年時也即有神童之稱,

過目不忘,屬文動筆如飛,以文學和變法才能著稱,

累贈為太傅、舒王,諡號“文”,世稱王文公。

一直和張傑紅袖添香夜讀書的潘金蓮對王安石、

司馬光這兩位大宋名臣自然不陌生。

雖然心中對王夫人把張傑和王安石、司馬光相提並論十分高興,

但銘記張傑低調做人的教誨的她還是謙虛道:

“王姐姐過譽了,我家公子何德何能能與涑水先生、王文公相提並論?”

“還是太年輕了。”

一眼就看出潘金蓮的想法的王夫人感嘆道。

倒不是她會讀心術,而是潘金蓮微微勾起的嘴角已經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不過,年輕人意氣風發些又有何妨呢?”

王夫人記憶流轉,當年嫁給陳文運的時候,

她也未嘗不想夫君高中解元、進士,

她則被朝廷封為誥命夫人,光宗耀祖,青史留名。

隨著逐漸活絡,潘金蓮先是小心翼翼的環顧了四周一圈,

再湊到王夫人耳邊,小聲問道:

“王姐姐,不知這鄆城縣可有甚麼秘方?”

“秘方?甚麼秘方?”

王夫人一時也懵了。

剛剛不還在談論各自的夫君嗎?

怎麼一下就到醫術、藥物上了?

“就是,就是那種輔助生孩子的秘方。”

潘金蓮俏臉通紅,但還是把她的想法說了出來。

“生孩子的秘方?

我看張叔叔的樣子,不像是需要秘方輔助的樣子啊!”

以為潘金蓮和張傑是房事不協的王夫人疑惑道。

以她多年的經驗來看,張傑神瑩內斂,

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

在床榻之上,定然是一員猛將才對。

“莫非,張叔叔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王夫人腦洞大開的猜測道。

張傑烏鴉哥掀桌子:她在誹謗我,她在誹謗我啊!

“沒,沒有,公子他十分勇猛。”

俏臉依然通紅的潘金蓮小聲辯解道。

雖然外面一直流傳“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但往日,她只有連連告饒的選擇。

張傑:咱們老張家的人,能力強,猛!

王夫人聞言不由感到奇怪:“這就奇了怪了。

按理說,只要牛沒有問題,其他的也就沒有問題才對。”

王夫人一回憶,她和陳文運成親後,可是三個月之內就有了陳芸。

年輕的張傑不可能還比不上她家年近三十的老陳吧?

‘既然牛沒有問題,有問題自然就是地了。’

王夫人心中有了猜測。

不過,她知道這種話不能由她來說,於是她勉強找了一個理由:

“興許是時間的問題。

時間太短了,不如等再過一段時間再看?”

“嗯。”

心中同樣有些許猜測的潘金蓮無力的點了點頭。

……

“爹爹,有人找你。”

在張傑與陳文運繼續閒聊的時候,

在外面和小夥伴們玩耍的陳禮走了進來,奶聲奶氣的喊道。

“歐?是誰?長甚麼模樣?”

正在喝茶的陳文運放下手中的茶杯,輕聲問道。

“我不知道他是誰,但他穿著衙門的皂衣。

還讓我把這封信給你和張叔叔。”

陳禮把一封信遞到陳文運手中。

“衙門的人?”

陳文傑眉頭一皺。

怎麼他們才剛剛前腳踏入他陳家的家門,後腳衙門的信就到了?

衙門難不成還專門派了人在城門和他家門口盯梢?

不過不解歸不解,衙門的人才還是不能怠慢的。

“賢弟,這封信就由你來解封如何?”

想到這封信給的是他和張傑,於是陳文傑把信推到張傑面前。

“陳兄乃是主人,我是客人,我自然是客隨主便。”

張傑又把信推回陳文運面前。

主人在此,他第一個看信,有越俎代庖之嫌。

而且他對信中的內容已經有了一點猜測:

陳文運之前乃是一個老老實實的教書秀才,身上並無官司在身。

而他雖然已經幹掉了西門大官人、野豬寨一干人等,

但不說他乾得很乾淨,就算是他不小心暴露了,

面對他這樣的兇人,也應該大軍直接捉拿,

而不是送上一封信,還附帶上陳文運這個新科舉人。

那麼他們二人身上最受矚目的事是甚麼呢?

自然是他們二人一個是新科舉人,一個更是新科解元。

這封信十有八九是請他們去赴宴的。

“賢弟既然如此說,我也就不再推辭了。”

陳文傑拿起信封,揭開蠟封,拿出信紙。

不出張傑所料,陳文運展開信紙,隨意瞄了幾眼,就知道了大意,於是笑道:

“哈哈。此乃時縣尊邀請你我兄弟二人晚上前去赴宴的信。”

“賢弟,你且在此等一等,我去將衙差迎進來。”

陳文運站起身道。

衙役如此上門拜訪,本來應該是讓他家的僕人去將衙役引進來,

但誰讓他以前沒錢,請不起僕人呢?

總不能讓陳禮一個小孩去引衙役吧?

至於武松?

他知道張傑對武松極為看重,與其以平輩論交,

他也與武松同輩論交,不可以以使喚僕人的方式使喚武松。

“同去,同去。”

張傑饒有興趣的道。

張傑和陳文運並肩往院外走去,宛如鐵塔一般的武松跟在他們身後。

他們一出院門,就見一個身著衙門皂衣的衙役站在門口十幾步外。

“見過陳舉人,張解元公。”

那衙役一見張傑和陳文運就快步迎了上來。

“不想竟然是胡班頭。”

混跡鄆城縣多年的陳文運一眼就認出了衙役的身份。

“陳舉人,解元公,可看過信件?”

胡班頭朗聲問道。

“嗯。”

張傑微微頷首。

這是陳文運家,他也就不用開口了。

“還請回去告訴時縣尊,我與仁杰賢弟定然準時赴宴。”

陳文運極為鄭重的抱拳道。

他不會因為中了舉人就驕傲自負。

相比他這個位列中游的舉人,時縣尊可是實打實的科甲出身。

雖然只是位列同進士的三甲,但進士就是進士,

地位遠遠高於任何一位舉人。

哪怕是張傑這樣的解元也不例外!

“那小的這就回去覆命了。”

得到肯定答案的胡班頭高興的告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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