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子和蘇星河的眼光都很不錯嘛!”
天龍世界,河南擂鼓山下,張傑欣賞著山峰聳立,
風光秀美,壯麗非凡的湖光山色,不由出言讚歎。
只能說逍遙派不愧是收徒都要看顏值的門派,
便是一個門派駐地都要十分漂亮美麗。
張傑一邊欣賞風景,一邊拾階而上,往擂鼓山上走去。
因為擂鼓山是逍遙派的重地,自然一直有人看守。
張傑才走到半路就已經有人發現了他。
當然,這也和張傑保持著普通人的爬山速度,加上沒有刻意隱藏有關。
半山腰,一個面容和善的中年人擋住了張傑的去路。
中年人仔細打量著一副踏青士子打扮的張傑,眼含警惕:
“閣下是誰?來我擂鼓山有何貴幹?”
不過雖然警惕,中年人也不由感嘆張傑姿容天成,
宛如九天神只墜入人間,化身成為的謫仙人。
同時他的心中的警惕也減少了幾分:
如此俊俏的少年郎,怕是丁春秋也難以控制的。
不過中年人知道這種可能性雖然小,但不得不防,
心中提起警惕的同時,面容神情卻不由更和善了幾分。
張傑對中年人和善的態度並不意外。
再次重申一遍,逍遙派的門人弟子自逍遙三老及之下,都是顏狗。
一直作為背景板的創派祖師逍遙子倒是態度不明,沒有直接的記錄,
但能培養出身為顏狗的逍遙三老,說逍遙子不是顏狗,張傑都不信。
“卻沒想到是閻王敵薛神醫當面,小生張傑這廂有禮了。”
認出中年人身份的張傑頗為鄭重的拱了拱手。
這個中年人赫然是有著“閻王敵”之稱的絕世神醫薛慕華。
薛慕華的醫術精湛得據說可以從閻王手裡搶人。
江湖上的各種疑難雜症、內傷、刀劍傷以及中毒,沒有他治不好的。
在天龍八部中,他就在聚賢莊救治了被打成重傷,垂垂瀕死,
若非有那個自帶音箱的男人的雄厚內力續命,早該去找閻王報到的阿朱。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哪怕是身為掛逼的張傑也不敢保證自己以後一直不受傷,
故而對身為神醫的薛慕華十分客氣。
值得一提的是,金老先生的小說之中有神醫不少。
除了薛慕華之外,《倚天屠龍記》有蝶谷醫仙胡青牛、
《笑傲江湖》有殺人名醫平一指,還俱都是醫術高明而行事古怪的人物。
張傑對薛慕華現在出現在擂鼓山也有些奇怪。
蘇星河為使門下弟子們免於被丁春秋禍害,
把包括薛慕華在內的弟子八人同逐出門牆,從此不再相見。
這八人也不敢再以師兄弟相稱。
“算了,這件事以後再說。”
一時想不清楚的張傑決定先將這個問題擱置,
目前還是見到無崖子,達成目的要緊。
“原來是張小友,莫非小友是來擂鼓山踏青的?”
覺得張傑莫名順眼的薛慕華撫須笑道。
“小生此來非為踏青。”
完全帶入讀書人身份的張傑輕輕搖頭。
“歐?還望小友明示。”
薛慕華繼續問道。
“聽聞擂鼓山上有聰辯先生擺下的珍瓏棋局,
數十年無人可破,小生一時計癢,特來一觀。”
張傑將他此來的目的…之一,緩緩道出。
“為珍瓏棋局而來?”
薛慕華聞言不由皺眉。
他對張傑能知道珍瓏棋局並不奇怪。
師傅聰辯先生蘇星河已經枯守了擂鼓山幾十年,
也曾經數次邀請江湖上的青年才俊上山一弈,
有些許珍瓏棋局的訊息流傳在江湖上並不奇怪。
他皺眉的是,此時距離下次珍瓏棋局的開啟還有一段時間。
要邀請的以北喬峰、南慕容為代表的江湖才俊也都還沒有邀請到位。
簡而言之,張傑來得太早了。
“難道聰辯先生不在擂鼓山上?”
明知蘇星河不能下山的張傑故作疑惑的問道。
他靈機一動,想出一個辦法——以退為進。
“小生此來叨擾了,以後再來拜訪。”
張傑說著,就要轉身離去。
“小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稟告聰辯先生。”
薛慕華一咬牙,覺得不能放過送上門來的張傑。
如此面容俊逸的少年郎,定是秉承天地靈氣而生,
資質也定然不凡,符合他們逍遙派的收徒標準。
而張傑既然能為了珍瓏棋局專門找到擂鼓山,
想來對自己的棋藝頗為自信,說不定就能破解珍瓏棋局,
從而解開他們逍遙派的困局。
當然,薛慕華依然牢記蘇星河的教誨,
絕對不能暴露他們師徒之間還有聯絡的事實,
故而一直稱呼蘇星河為聰辯先生。
“多謝薛神醫。”
張傑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他經過多個世界考驗的演技,
讓薛慕華這個見過各種各類江湖人的神醫都沒有看穿。
張傑嘆氣:生活不易,全靠演技啊!
……
“小友,聰辯先生已經答應和你手談一局,還請跟我來。”
少頃,去請示薛慕華帶來了好訊息。
“多謝薛神醫。”
張傑再次道謝。
他這次就要有誠意多了:要是沒有薛慕華的轉圜,
他怕是要無功而返,或者等段譽、虛竹他們上擂鼓山了。
畢竟他不能直接到蘇星河面前直言他是來“繼承”
無崖子一個甲子的北冥神功的內力的。
這樣,哪怕蘇星河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有問題。
張傑跟著薛慕華來到了擂鼓山的山腰處。
此處有一個巨大的天然平臺,零星坐落著幾棟茅草屋,
顯然這就是蘇星河他們在此的住所。
而最吸引人目光的,是一個位於平臺中央,長寬都以米計的巨大石制棋盤。
棋盤上有海碗大小的黑白棋子若干,共同組成了一個殘局。
顯然,這就是大名鼎鼎的珍瓏棋局了。
在棋局一側,同為石制的凳子上坐著一個老人。
他容貌平凡,身材不高,體態乾瘦,臉上皺紋密佈,
呈現出風霜刻蝕的痕跡,面有病色,更顯蒼老憔悴。
若非眼神中不時透出睿智與深沉,
誰敢相信這個矮瘦的乾癟老頭兒就是鼎鼎有名的聰辯先生?
“丁老怪不簡單啊!”
張傑暗歎丁春秋的威名之盛,哪怕是遠在西域的星宿海,
也能將位於中原的師兄蘇星河壓迫成這樣。
張傑打量著蘇星河時,蘇星河同樣也在打量著他。
望著確實俊逸非凡的張傑,蘇星河臉上浮現一絲笑容。
毫無疑問,張傑的外表完全符合逍遙派的收徒標準。
“拜見聰辯先生。”
牢記人設的張傑向蘇星河行了一禮。
而蘇星河對此毫無反應,依然是面帶微笑。
同樣牢記人設的他時刻不忘自己又聾又啞的人設。
“聰辯先生這是?”
張傑臉上適時浮現疑惑。
“聰辯先生聽不見,也不能說話。”
薛慕華配合他的師傅,為張傑解惑。
“不想聰辯先生竟然是個聾啞之士,實在是天妒英才!”
張傑面露惋惜。
“不想身為聾啞人的聰辯先生竟然將棋藝練到傲視天下的地步,晚生佩服。”
張傑說著,又敬佩的朝蘇星河行了一禮。
看著張傑的行為,蘇星河和薛慕華對他的印象更好了。
如此外貌大快人心,行事又彬彬有禮的少年郎,誰能不喜歡呢?
蘇星河朝張傑做了個請的動作,表示本次手談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