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救我們!”
其他的土匪見王闖死了,紛紛向張傑求救。
張傑對這些土匪這麼久了還沒死也不意外。
在這個化工業幾乎為零的古代世界,想要找一種無色無味無痛、
卻又能短時間內就能致命的毒藥幾乎不可能。
哪怕是劇毒的代表——陽穀縣王婆精製的王婆牌砒霜,
想要致死,也需要十幾分鍾到一個小時不等。
就這還需要攝入高劑量(約為100-200mg)才行。
而且因為砒霜的主要成分三氧化二砷的作用,
會導致中毒者多器官衰竭,中毒者死前必定痛苦不已。
哪怕是經過施耐庵老先生的魔改,這個世界也只有在
《智取生辰綱》中用的蒙汗藥做到了無色無味無痛。
而它自然也就無法致命了,藥效過去後,
那些軍漢和青面獸楊志哪一個不是活蹦亂跳?
也就是說,這些土匪中的毒只要及時就醫,還是有可能解的。
就算有部分喝酒太多,已經沒救了,還是有少部分喝得較少的可以搶救一下。
“救救我們!”
本能的求生欲,讓這些土匪向現在唯一有能力救他們的張傑求救。
“救你們?”
張傑都要被這些土匪天真的話逗笑了。
這些土匪該不會以為他星夜前來,是為了給他們野豬寨送溫暖的吧?
況且,他張家商隊被殺的那幾個夥計、
護院教頭,也不是沒有向野豬寨的匪徒求饒。
可這些傢伙並沒有在奪取貨物後饒他們一命,而是為了取樂虐殺了他們!
唰!
張傑一把拔出腰間的長劍。
清冽的劍身在火光的照耀下反射著屬於金屬的清冷寒光。
“繞指柔劍法!”
張傑內力往劍身一注,百鍊精鋼瞬間化為繞指柔,
長劍似軟帶般輕柔曲折、飄忽不定。
隨著張傑緩緩環繞大廳一圈,繞指柔般的長劍在倒在地上,因藥物逐漸發作,
而開始動彈不得的匪徒們的咽喉處輕輕一劃。
這些和王闖一起打家劫舍,作惡多端的傢伙瞬間去見了閻王。
讓他們實現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
“王闖?就他還想碰瓷李闖王不成?”
解決所有匪徒後,張傑來到王闖的虎皮大椅之前,看著他的屍體。
李闖王再怎麼說也是一代梟雄,哪裡是王闖這個區區的野豬寨匪首可比?
“話說,這個傢伙剛才的表現分明就是想跑路,
而跑路最重要的是甚麼呢?”
張傑一邊隨意把玩著從王闖手裡奪過來的神臂弩,一邊思考。
“答案是錢!”
下一秒,張傑就得出結論。
跑路甚麼都能缺,就是不能缺錢!
哪怕是沒有甚麼文化,只會喝酒、泡吧、砍人的港島矮騾子,
都知道跑路的時候要帶上大金鍊子、金勞力士。
張傑將王闖死不瞑目的屍體隨意扔在大廳中央和他的那些兄弟們做伴,
然後一把掀開虎皮大椅上的虎皮,
一個不小的包裹出現在他的面前。
張傑眼神一亮,用劍鞘挑開包裹,只見裡面滿是白花花的銀子、
黃橙橙的金子,以及五顏六色的珠寶首飾!
在底下還墊著好幾張大宋官府發的交子。
張傑撿起交子一看,就見上面大大的印著“一百兩”三個大字。
沒錯,我大慫已經有了世界上第一種廣泛流通的紙幣,
比大明朝臭名昭著、擦屁股都嫌硬的寶鈔早了好幾百年!
雖然漢代就有漢武帝發行的“白鹿皮幣”、
唐代也有“飛錢”,但這二者僅被視為紙幣雛形,
因為前者僅用於王侯饋贈,後者實為匯兌憑證,均未進入大規模流通領域。
“王闖這是把打劫來的東西大部分貪汙了啊!”
看著至少值上千兩銀子的金銀珠寶,張傑嘖嘖稱奇。
這王闖不論手段卑劣、心性如何狠毒,但論撈錢他還真的是一把好手。
在這整個山寨都不值幾千兩的野豬寨,
硬生生的搜刮出了上千兩的私財,
還讓其他匪徒對他基本沒有多少怨言,著實是一個撈錢小王子。
這撈錢的藝術,不下於潛伏裡,精通玉座金佛原理、
斯提龐克牌轎車原理、錄音的基本原理的吳敬中吳站長啊!
站長:滿滿2大車贓物,你沒參觀一下?
李牙:參觀過了,可以說是蔚為壯觀。
站長:明天就運往南京了,怪可惜的!
李牙:我親自押送,放心萬無一失!
站長:聽說有一座玉座金佛,是東晉劉裕的鎮宅之寶。
李牙:是啊,非常珍貴,我剛才路過您家正好碰見嫂夫人。。。
站長:怎麼樣????
李牙:嫂夫人想參觀一下玉座金佛,我拒絕了,
這是國家的財產啊,必須運往南京放到博物館!
站長:一個可以進博物館的蠢貨!
……
對於這些錢,作為受害人的張傑自然是當仁不讓的笑納了。
說起來,他當時光是賠償死傷的夥計、教頭就花了好幾百兩。
再加上贊助給文縣令的五百兩剿匪銀子,他直接付出的銀子就有上千兩。
再加上損失的貨物,怎麼也得兩千兩上下。
拿走王闖貪汙的這些金銀珠寶,也不過堪堪彌補張傑的損失而已。
就這,還不算失去好幾個得力人手的損失呢!
張傑:在大慫,最珍貴的是甚麼?
當然是人才!
又加緊搜刮了整個山寨,找出上百兩其他匪徒的財產後,
張傑一把火把野豬寨的大廳點了。
“就讓這一切塵歸塵,土歸土吧。”
站在逐漸熊熊起來的大火面前,張傑神情變得釋然。
西門大官人和野豬寨這兩個他面臨的前期小boss已經搞定,
那麼是時候去迎接更大的挑戰了。
提劍挎槍,揹著包裹的張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當然,有消防常識的張傑還故意留下了一個隔離帶,讓火焰侷限於野豬寨大廳。
那句順口溜是怎麼說的?
山上一把火,所長愛上我。
上午山上有火,下午所裡有我。
山上一縷煙,牢裡做神仙。
山上一把火,所裡你和我。
帶著火種上山,下來牢底坐穿。
山上一把火,所長來找我。
……
已經有經驗的張傑輕車熟路的趕路、翻越城牆、再從窗戶翻回房間。
然後,他就發現了,原本應該熟睡的潘金蓮竟然坐在床上,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金蓮,你不是已經睡了嗎?”
張傑放包裹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要是我的官人晚上不在,我都睡得著,那我這個妻子可不稱職。”
潘金蓮起身,行雲流水的從張傑手裡接過包裹、長劍,
再如往常侍候張傑穿衣一樣侍候他脫下夜行衣,換上睡衣。
“公子,你去殺人放火了?”
潘金蓮瓊鼻一皺,就從張傑的身上聞到殘留的煙火氣。
“呃~”
被抓包的張傑木然的點了點頭。
“金蓮,你是怎麼發現不對的?”
不過,張傑還是有些好奇,於是發問。
“當然是從你晚上的表現看出來的。”
潘金蓮俏臉微紅的回道。
張傑以前可是不敢在晚上接觸她的,
可這兩天的表現哪裡像個從小體弱多病的病弱公子?
分明就是一頭不知疲倦的蠻牛才對!
若非張傑的言行舉止一往如常,她都以為她的公子被人掉包了呢!
“呃~”
張傑撓了撓頭,他發現自己這兩天確實興奮過頭了。
不過,放著潘金蓮這麼一個國色天香、
千嬌百媚的大美人不受用,不是暴殄天物嗎?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而且天知道這幾年張傑忍得有多麼辛苦。
再加上倚天張傑那牲口般的身體素質,讓他怎麼忍得住?
“公子,你這兩天的變化怎麼這麼大?”
拉著張傑坐在床上的潘金蓮好奇的問道。
“這怎麼說呢?”
張傑皺眉。
共享空間的事肯定是不能跟任何人說的,
可前後變化這麼大,確實瞞不過身為枕邊人的潘金蓮的,
必須給出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才行。
而且這些年潘金蓮確實對他死心塌地,
是可以洩露少許不重要的秘密的人選。
“公子,如果有難處的話,我就不問了。”
冰雪聰明的潘金蓮善解人意的道。
“咳咳~”
張傑微咳兩聲,清了清嗓子,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開口:
“金蓮,你相信神仙嗎?”
“相信,當然相信。
要是沒有神仙,我又怎麼會遇到公子你呢?”
潘金蓮滿是幸福的道。
在她最絕望、最無力,只能向神佛祈禱的時候,
張傑宛如天神一般從天而降,拯救她於水火之中。
對她來說,張傑就是她的神仙,
就是她心目中腳踏七彩祥雲的英雄!
說起來,那隻腳踏七彩祥雲的猴子還是張傑告訴她的呢!
張傑:吳承恩老先生離降生還有好幾百年,
猴哥現在還在東海傲來國的花果山上吸取天地精華、日月靈氣呢!
為了讓那一隻為大眾喜歡的猴子早日現身人世,張傑小小的“借鑑”了一下西遊記。
說起來,共享空間沒有來之前,張傑還有一個等完成科舉後,
好好的搬運一下諸如四大名著這樣的文學著作的計劃呢!
張傑:我不生產文學,我只是文學的搬運工…“
這麼說,公子你是天上的神仙轉世,現在覺醒了你原來的神力?”
潘金蓮將張傑的變化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說了出來。
“這、也算是吧。”
張傑有些不確定的道。
就21世紀的科技來看,和大宋比還真的和仙界沒有甚麼區別。
哪裡人人都有千里眼、順風耳,還都會千里傳音(手機、電腦、網際網路),
就連對仙人大法力、大神通的朝遊北海,
暮蒼梧的幻想都能用些許代價(花錢坐飛機)做到。
而且因為科技大爆炸的原因,21世紀的物產前所未有的豐富,
至少在他穿越過來的那個國度,只要有心,就基本餓不死。
而這是古代社會難以想象的,翻開史書,就會發現,
上面記載的都是“某某歲,大飢,人相食”。
說實話,若非這輩子降生在張大戶家,
加上也不知道重開後還能不能重開,
在金手指來之前,張傑都想重開了。
而且,等以後共享空間再來幾位大佬張傑,比如仙俠、神話、洪荒之類的。
這神仙,他張傑也不是不可以噹噹的嘛!
張傑:常言道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這神仙也一樣嘛!
“那公子你會丟下我,回到天上去嗎?”
潘金蓮緊緊的抓住張傑的手,生怕他下一刻就會聚霞飛昇,再也不回來。
“當然不會。”
張傑將潘金蓮擁入懷中,鄭重的承諾。
潘金蓮緊繃著的身子這才柔軟了下來。
“這麼說,西門大官人也是公子你殺的了?”
冰雪聰明的潘金蓮一下就聯想到了西門慶之死。
“對,他欲圖謀我張家,已經有取死之道。”
張傑直言不諱的承認。
“被公子一掌打死真是便宜他了。”
潘金蓮言語中對西門慶滿是恨意。
一想到昔日西門慶對她垂涎欲滴的噁心眼神,她就恨得牙癢癢。
若非有張傑庇護,她都不知道自己落到西門慶手裡會受怎樣的折辱。
“金蓮,你看這是甚麼?”
張傑手掌一翻,將一物遞至潘金蓮眼前。
“哇!這簪子好漂亮!”
潘金蓮一看,發現是一枚鎏金雕花、鑲滿珠玉的髮簪。
這枚簪子乃是張傑從王闖的私人小金庫裡找到的最好的首飾。
按照張傑推算,這應該是王闖打劫某個大戶人家的小姐所得,價值不菲。
張傑見款式、模樣皆不錯,便想借花獻佛,送給潘金蓮。
“來,金蓮,我給你叉上。”張傑道。
“嗯~”
潘金蓮嬌羞的將頭低下。
“公子,這樣好看嗎?”
潘金蓮拿來一枚鏡子,藉著燭光,小心的展示。
“好看,當然好看。”
已經不是楚嵐的張傑當然知道這個時候該說甚麼。
“我最喜歡的還是你沒有這些裝飾的時候,嘿嘿!”
張傑湊到潘金蓮耳邊,銀笑著道。
已經和張傑相處多年,心意相通,
這兩天更是多次坦誠相待的潘金蓮當然知道他的意思:
衣服也算是裝飾品哦~
“哎呀,公子你壞死了!”
潘金蓮輕捶張傑的胸膛,不依道。
“哈哈,金蓮,你看夜已經深了,我們安歇吧。”
張傑一把抱起潘金蓮,往床上而去。
今天晚上的第二次世界大戰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