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
第二天,按時起床洗漱的張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他頂著兩個大黑眼圈,有氣無力的有一下、沒一下的刷著牙。
說起來,別看我大宋是個古代世界,但實際上已經出現了牙刷和牙膏。
牙刷一般用豬鬃製成,牙膏的話用精鹽、珍珠粉、竹炭粉等混合為成。
當然了,這樣的牙刷和牙膏只有大戶人家才能用的起。
普通的平民的話,一般就用柳枝、桑條湊合湊合得了。
最多再加一點粗鹽。
“噗呲!”
見著張傑這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一旁的潘金蓮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張傑瞟了風情比昨天更勝幾分的潘金蓮一眼,
一邊在心中感嘆好像還真是隻有累死的牛,
沒有耕壞的地,一邊繼續刷牙。
想他昨天晚上都經歷了些甚麼?
先是將第一次世界大戰打滿全場,
又來回奔行數十里滅了野豬寨滿寨,
最後回來還打滿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全場。
這就是鐵打的漢子也經不起這麼造啊!
張傑算是有些理解,為甚麼有些動物一次十幾二十秒乃至幾秒鐘就完事了。
除了野外不安全,時間太久容易引來捕食者外,也實在是消耗太大了。
時間以時辰為單位的張傑表示似乎有點傷不起啊!
刷完牙、洗好臉後,拿過鏡子開始梳頭的張傑看著裡面略顯憔悴的自己,
瞬間猶如晉綏軍三五八團團長楚雲飛、不對,
是三姓家奴呂布呂奉先附體,惡狠狠的道:
“我竟被酒色所傷,如此憔悴。自今日始,戒酒!”
一旁的潘金蓮眨巴著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好似在說:
公子你好像從來就沒有喝酒啊!
不過冰雪聰明的她並沒有選擇接觸張傑。
畢竟,男人在有些事上的嘴硬和好面子程度比城牆拐角還硬。
就連來日常彙報家中情況的老管家都隱晦的提醒張傑:
“公子,男歡女愛乃是人的天性,
稍有沉迷也是理所當然,但還是要注意節制啊!”
“知道了,知道了。”
意興闌珊的張傑揮揮手錶示他知道了。
老管家乃是他老爸張大戶留給他的得力人手。
這三年多虧有他操持,張傑才能兩耳不聞窗外事,
一心只讀聖賢書,為去科舉求一個功名做準備。
老管家的祖父就是張家的管家,到他已經是第三代了。
他對張家忠心耿耿,對張傑也十分關心,所以張傑一直也把他當做長輩看待。
唯一可惜的是老管家只有一個已經出嫁了的女兒,沒有兒子。
張家的第四代管家還沒有著落。
不然,他的兒子一定是張傑的書童,為成為張家的第四代管家做準備。
張傑因為有潘金蓮伺候,加之對其他讀書人對書童做的事有所耳聞,
所以也就沒有再找一個書童。
不然,張大戶獨子書童的位置在這陽穀縣豈不是要打破頭?
“不行!
今天晚上就去共享空間催促催促倚天張傑,讓他不好好練功!”
在潘金蓮和老管家面前丟了面子的張傑決定,
今天晚上就去共享空間督促倚天張傑好好練功。
要不是他往日練功時偷懶,他張傑怎麼會陷入今天的窘境?
水滸張傑: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
拒絕精神內耗,有事直接發瘋,
與其委屈自己,不如為難別人。
嗯,這個共享空間是全新版本,他們想去就能去。
不過因為沒有新的張傑到來,倚天張傑和沒有這麼多話題,
而食髓知味的他這兩天晚上又忙著開啟世界大戰,
所以他已經有兩天晚上沒有和倚天張傑見面了。
……
中午,在張傑睡回籠覺,養精蓄銳,打算
晚上一雪前恥的時候,整個陽穀縣卻喧囂起來。
“鐺、鐺、鐺!”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那是響徹半個陽穀縣城。
“打虎英雄來了!”
“打虎英雄來了!”
一眾百姓簇擁著一個極其雄壯、身高起碼有九尺的漢子緩緩從城門走進來。
“發生甚麼事了?”
有不明所以的百姓隨手拉住一個跟著來的人問道。
被拉住的人也不惱怒,而是興高采烈的道:
“是打虎英雄來咱們陽穀縣了!”
“打虎?
打死區區一隻大蟲,有必要這麼大陣仗?”
不明所以的百姓還是不明所以。
要說這大蟲在陽穀、清河幾縣還真不怎麼稀罕。
附近的深山老林裡的大蟲大大小小的加起來怕不是要有上百。
這附近聞名十里八鄉的獵人,那個沒有用手裡的獵弓獵殺過一隻大蟲?
換句話說,沒有打到一隻大蟲,你還好意思自稱是個有名的獵人?
這附近最出名最厲害的獵人,傳說可以像獵殺大雁一樣,
將箭矢從大蟲的眼睛裡射入,從而不傷虎皮呢!
“不一樣,這不一樣。”
知情的百姓搖頭道。
“哪裡不一樣了?”
不知情的百姓追問。
“有兩點不一樣。”
知情的百姓伸出兩根手指。
“願聞其詳。”
不知情的百姓做洗耳恭聽狀。
附近其他百姓一聽這裡有小道訊息,紛紛聚攏過來。
國人那愛聽八卦的天性,即使在大宋這個古代世界也沒有多少改變。
被這麼多人圍觀,裝B慾望大大得到滿足的知情百姓開口了:
“這第一個不一樣乃是這大蟲不一樣。”
“快說,快說!”
人群中有好幾人連連催促。
“諸位可知那景陽岡上的大蟲?”
知情的百姓並不直接說,而是反問道。
“這有何不知?
那景陽岡上三四個月之前不知為何,突然來了一隻吊睛白額的大蟲。
這大蟲非但比其他大蟲大了好幾圈,還異常狡猾。
它在景陽岡上頻繁傷人,已有多人喪生其口,
為此官府都不得不張貼告示警告過往行人。
不僅普通百姓、過往行商深受其害,
就連經驗豐富的獵戶也多次遭其襲擊,
距今已經有七八個獵戶喪生了。”
一個專門在陽穀、清河幾縣行商,
需要途經景陽岡的行商心有慼慼的道。
不過,能在這個世道行商的他自然不是個蠢人,他欣喜的道:
“莫非,這大蟲就是景陽岡上的那隻大蟲?”
“然也。”
知情的百姓肯定的點頭。
“好,太好了啊!”
附近的百姓聽到這個訊息紛紛拍手叫好。
雖然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沒有去過景陽岡,也沒有親朋好友被大蟲所害,
但他們與被害的人同為人類,共情之下,聽到吃人的大蟲被打死,不由叫好。
“另外一點呢?”
有人發現這才說了一點呢!
發現還有瓜可吃,百姓們再次將目光集中在那個知情的百姓身上。
“這第二點,乃是打虎之人不一樣。”
知情百姓搖頭晃腦的繼續道。
“這有甚麼不一樣?
打虎不外乎獵弓、陷阱、人多勢眾罷了。”
有對打獵有些瞭解的人不屑的道。
“這些人說的是打虎英雄,而不是打虎英雄們。
莫非是有哪一個獵戶單槍匹馬獵殺了這猖獗的大蟲?”
有身著青衫,做讀書人打扮的中年秀才分析道。
這中年秀才姓李,雖然年過四旬仍沒有中舉,但在這陽穀縣開了一間私塾,
且無論來讀書的孩童的束脩是多是少,
皆一視同仁的他,在陽穀縣頗有威望。
“李先生說得對。”
“就是這樣!”
其他百姓均信服的點頭,深以為然。
雖然獵殺一隻大蟲不算甚麼,但獵殺這麼一隻傷、
殺人數以十計的大蟲,還是單槍匹馬,這確實當得上打虎英雄的稱謂。
“非也、非也。”
這時,那知情的百姓彷彿被天龍八部中,
慕容家的家將包不同附體,繼續搖頭晃腦的道。
“還請先生賜教。”
這李秀才倒也對得起他的名聲,行為處事處處守禮,
便是對這個沒有任何功名在身的普通百姓也能以禮相待。
“李先生多禮了。”
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的知情百姓急忙將李秀才扶起。
“諸位,那大蟲可不是被獵弓、陷阱殺死,
而是被人用一根梢棒、一雙鐵拳活活打死的!”
知情百姓將他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甚麼?竟有此事?”
“居然有如此強人!”
“這不會是假得吧?”
知情百姓的話音一落,現場瞬間譁然。
人們議論紛紛,大都不信。
不是他們愚昧,而是赤手空拳打死老虎這件事,
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讓人難以置信。
便是沒有讀過書,沒有見過大蟲的人也大都經過口耳相傳知道,
大蟲的筋骨之強、爪牙之利,遠超人類。
能憑肉身降服猛虎的,那是已經不是人,而是神、是佛了。
佛門就供奉的有一尊與降龍羅漢並列的伏虎羅漢。
降龍與伏虎,俱是被人頂禮膜拜的大偉力!
“諸位,與其在這裡議論,不如一起去看看如何?
畢竟耳聽為虛,眼見方為實。”
李秀才見此,於是提議道。
“李先生說得對。”
“就這麼辦。”
被徹底勾起好奇心的人們馬上同意了這個提議。
想必即使那知情的百姓有誇大的嫌疑,但既然能引來這麼多人的關注,
那打虎英雄多少也是有些真材實料的吧?
人們都在討論,糾結是何人能以肉拳打死猛虎,莫非長了三頭六臂?
還是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的巨漢?
在李秀才的帶領下,眾人往逐漸龐大的打虎英雄隊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