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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何大清歸來!林動佈局清算易中海

2026-04-27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你現在雖然名義上停職,”林動彈了彈菸灰,語氣稍微緩和了些,帶著一種“自己人”的交底意味,

“但三科科長的職務,廠裡的檔案還沒正式下達撤銷通知。相關案件的卷宗,你依然有調閱許可權。

需要人手,可以直接從三科抽調你信得過的。程式上,暫時以‘協助處理積案’的名義進行。我會跟值班室打招呼。”

“是。我明白。”周雄重重點頭。處長把路都鋪好了,他只需要把事辦漂亮就行。

停職?那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只要處長還用他,信任他,他周雄就還是保衛處那個能辦事、辦實事的核心科長。

看著周雄沉穩篤定的樣子,林動心中最後一點關於“忠誠度”的考量也放下了。

他掐滅菸頭,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著周雄的眼睛,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推心置腹的坦誠和沉甸甸的許諾:

“周雄,這次讓你暫時受委屈,扛下衝擊公安總局的事,是形勢所迫,也是無奈之舉。你得理解。”

周雄心頭一熱,連忙道:“處長,我懂!這是我該做的!為了處裡,為了您,這點委屈算甚麼!”

“嗯,你懂就好。”林動點點頭,語氣更加鄭重,“但委屈,不會讓你白受。功勞,也絕不會被埋沒。”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

“林偉這個案子,一旦徹底告破,挖出潛伏網路,揪出軍部內鬼,這是潑天的大功!

首功,我記在你周雄頭上!等這陣風過去,你‘檢查’結束,副處長的位置,我林動親口許你!誰也搶不走!”

副處長!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林動如此明確、如此斬釘截鐵地承諾,

周雄還是感到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衝上頭頂,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起來!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熱,鼻尖有些發酸。

停職檢查的陰霾,外界的猜測和可能的疏遠,此刻在這句沉甸甸的承諾面前,瞬間煙消雲散!

處長沒有放棄他!處長不僅記得他的委屈,更要給他更大的前程!

副處長!那是真正的廠領導序列,是質的飛躍!是用暫時的委屈,換一個光明的、手握實權的未來!

這份知遇之恩,這份在關鍵時刻依然信任、甚至要大力提拔的情義,

讓周雄這個在體制內摸爬滾打多年、早已修煉得心硬如鐵的老油子,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激動和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決絕。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因為動作太急,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挺直胸膛,抬起右手,對著林動,敬了一個極其標準、帶著破風聲的軍禮!

他的臉因為激動而微微漲紅,眼神熾熱而堅定,聲音鏗鏘有力,彷彿要將胸腔裡所有的忠誠和感激都灌注進去:

“林處長!保衛處,永遠是您的保衛處!我周雄,永遠是您帶出來的兵!

從今往後,刀山火海,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周雄絕無二話!這條命,這副身子骨,就賣給處裡,賣給處長了!”

這番話,情真意切,擲地有聲。沒有那麼多花哨的辭藻,

卻是一個老兵、一個在權力場中沉浮多年的幹部,能做出的最重、最直接的承諾。

林動看著周雄微微發紅的眼眶和那標準到刻板的軍禮,心中也泛起一絲波瀾。

他知道,這根支柱,算是徹底穩了,也徹底綁死在自己這輛戰車上了。用副處長的位置,

換一個絕對忠誠、能力出眾、能在關鍵時刻獨當一面的副手,這筆買賣,值。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周雄面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周雄依舊挺得筆直的肩膀,力道沉實。

“好了,心意我領了。去辦事吧。賈張氏那邊,要快,要穩,要鐵證如山。”

“是!保證完成任務!”周雄放下手,再次用力點頭,眼中閃爍著銳利和急切的光芒,

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親手將賈張氏送進監獄,然後拿著功勞簿,等待著副處長任命下達的那一刻。

“去吧。”林動揮揮手。

周雄不再多言,轉身,邁著一種混合了沉穩和急迫的步伐,快步走出了辦公室,並輕輕帶上了門。腳步聲在走廊裡迅速遠去,堅定而有力。

辦公室裡重歸寂靜。爐火偶爾“噼啪”輕響,陽光在緩慢移動。

林動走回窗邊,揹著手,望著窗外軋鋼廠灰濛濛的天空、高聳的煙囪和縱橫交錯的管道。

寒風掠過樓宇,發出嗚嗚的聲響。

借周雄之手,快速清理賈張氏,兌現對秦淮茹的承諾,剪除四合院隱患。

同時,用副處長的明確許諾,將暫時受挫的周雄重新激勵起來,將其忠誠和才幹徹底繫結在自己的戰車上。

一石二鳥。

不,或許還不止。

賈張氏入獄,賈家徹底落入秦淮茹(間接等於落入他林動)掌控。

四合院基本肅清。周雄成為副處長,保衛處核心管理層更加穩固,能更好地應對接下來的專案組和可能的風波。

一舉數得。

茶水微溫,剛好入口。林動端起那個胎質細膩、繪著青松白鶴圖案的青瓷茶杯,湊到唇邊,還未啜飲,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咚、咚。”

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刻意的規矩和剋制。

林動動作微微一頓,將茶杯放回桌上,發出輕微的“磕”聲。他抬起頭,目光投向門口,眼神平靜無波,彷彿早已預料。

“進來。”

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穿著整潔保衛員制服的年輕小夥子側身進來,立正敬禮,聲音清晰:“報告處長,何大清同志來了,在外面,說想見您。”

何大清。回來了。

林動眼中幾不可察地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彷彿等待已久的棋子終於落位。

他微微頷首,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請他進來。”

“是!”保衛員轉身出去。

不多時,門再次被推開。一個身影略顯遲疑地邁了進來。

來人約莫三十五六歲年紀,身材中等,略微有些佝僂,像是被生活的重擔過早地壓彎了脊樑。

身上穿著一件半舊的、洗得發白的藏藍色棉襖,袖口和領口磨得有些發毛,

肘部打著不太顯眼的同色補丁。腳下是一雙沾著泥點的、鞋頭開了小口的解放鞋。手裡提著一個灰撲撲的、

印著“保定”字樣的帆布旅行袋,袋身癟癟的,似乎沒裝多少東西。

他的面容比實際年齡顯得更蒼老些,臉頰瘦削,顴骨突出,面板是那種長期奔波、

營養不良的蠟黃色,眼窩深陷,周圍帶著濃重的黑眼圈,胡茬參差不齊,顯然很久沒有好好打理。

但偏偏是這雙深陷的眼睛,此刻卻亮得驚人,像兩簇在寒風中頑強燃燒的、壓抑了太久的火苗,裡面交織著長途跋涉的疲憊、

近鄉情怯的激動、沉冤待雪的急切,以及一種被生活反覆捶打後磨礪出的、帶著豁出去意味的銳利。

何大清。傻柱和何雨水的親生父親。多年前被一場“捉姦”醜聞和易中海、

聾老太太聯手設計的“白寡婦”圈套,逼得遠走保定,拋下一雙年幼的兒女。

如今,在林動的暗中安排和“召喚”下,終於回來了。

他走進辦公室,腳步有些虛浮,不知是凍的還是緊張的。

他先是將那個寒酸的旅行袋輕輕放在門邊的地上,彷彿怕弄髒了光潔的地面,然後才抬起頭,目光有些躲閃,

又努力鎮定地看向辦公桌後那個端坐著、穿著筆挺制服、氣勢沉穩如山嶽的年輕處長。

這就是林動。軋鋼廠新任的保衛處長,也是將他從保定那個爛泥潭裡“撈”出來,

給了他回來清算舊賬、奪回兒女希望的人。何大清在保定就聽說了這位“林處長”的種種手段和威名,

如今親眼見到,只覺得對方雖然年輕,但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看過來時,卻彷彿帶著千斤重量,

能輕易看穿他所有偽裝和不堪,讓他下意識地挺直了些佝僂的背,喉嚨有些發乾。

“林……林處長。”何大清的聲音帶著長途奔波後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想擠出一個感激或討好的笑容,卻因為面部肌肉僵硬和內心的複雜情緒,

只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弧度,“我……我回來了。謝謝您……謝謝您讓我回來。”

林動沒有起身,也沒有示意他坐下。只是用那雙深潭般的眼睛,

平靜地、仔細地打量著何大清,從他那身寒酸的衣著,到他臉上歷經風霜的痕跡,

再到他眼中那簇燃燒的、混合了感激、仇恨和孤注一擲的光芒。

幾秒鐘的沉默,讓何大清感到一陣難熬的壓力,額頭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不知道自己這副落魄樣子,是否讓這位“恩人”覺得失望或不值。

終於,林動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清晰的穿透力,每個字都穩穩地砸在何大清的心上:

“何叔,一路辛苦。”他用了“何叔”這個略帶親近的稱呼,

但語氣依舊平淡,“回來了就好。有些事,該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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