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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四路突襲!林動下令端掉敵特老巢

2026-03-25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分明是給他楊衛國設的鴻門宴!是林動和李懷德聯手,

在向他這個一把手示威、逼宮!還有傻柱!

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要不是他突然闖進去鬧那麼一出,給了林動和李懷德借題發揮、

轉移話題的機會,自己何至於如此被動?

說不定還能抓住他們工作時間聚眾飲酒、拉幫結派的小辮子……

等等……傻柱?楊衛國猛地抬起頭,充血的眼睛如同探照燈般,

銳利地掃向走廊盡頭,通往大食堂和後廚方向的拐角。

果然,在那邊昏暗的光線下,一個高大的、穿著油汙廚師服的身影,

正畏畏縮縮地貼著牆根站著,不是傻柱又是誰?

他顯然沒走遠,或者說,被他爹何大清弄出去後,就躲在這裡,

等著裡面的“結果”,或者說,等著他楊廠長出來,

好再“申訴”或者“求情”。看到傻柱那副鵪鶉樣,

楊衛國胸腔裡那團邪火“轟”地一下,徹底炸開了!

所有的憋屈、憤怒、算計落空的懊惱,瞬間找到了一個最直接、

也最“安全”的宣洩口——就是這個蠢貨!就是這個自以為是的夯貨!

壞了他的事,還讓他丟盡了臉面!

“何雨柱!”楊衛國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聲音不高,

卻帶著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令人心悸的森寒

和壓抑到極致的怒火。他不再扶牆,

挺直了因為憤怒而有些佝僂的脊背,

邁著一種沉重而充滿壓迫感的步伐,一步一步,

朝著躲在角落裡的傻柱走去。鞋底踩在油膩的地面上,

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在空曠寂靜的走廊裡,

卻像重錘,一下下敲在傻柱的心上。

傻柱早在楊衛國衝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

他本來還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盼著楊廠長能力挽狂瀾,

至少保住他小灶的位置,或者……哪怕只是訓斥林動和李懷德幾句,

給他出出氣也好。可當他看到楊衛國那鐵青到近乎猙獰的臉色,

那彷彿要吃人般的眼神,還有那渾身散發出的、

幾乎要將他凍僵的寒意和怒火時,他心底那點可憐的希望,

瞬間如同被冰水澆滅的火星,嗤啦一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冰冷。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想把頭埋進胸口,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他想逃,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樣,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楊衛國走到他面前,停下。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

楊衛國身上那股混合了菸草、寒氣和滔天怒意的氣息,

撲面而來,讓傻柱幾乎窒息。

“楊……楊廠長……”傻柱努力想擠出一個討好或委屈的笑容,

可臉上的肌肉僵硬得如同凍住,只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扭曲表情,

聲音乾澀嘶啞,帶著濃濃的恐懼。

“何雨柱,”楊衛國開口了,聲音很輕,甚至有點慢,

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緩慢而殘忍地切割著傻柱的神經,“你,很好。真的,很好。”

傻柱渾身一哆嗦,頭垂得更低,冷汗瞬間從額頭、後背湧出,

將他裡面單薄的汗衫浸溼,冰冷地貼在面板上。

“我問你,”楊衛國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在傻柱耳邊,

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你剛才,衝進去之前,

知不知道里面坐著的都有誰?!知不知道接替你小灶位置的,

是你親爹何大清?!知不知道今天這頓飯,

是林動牽的頭,是李懷德做的陪?!”一連三個“知不知道”,

如同三記重錘,狠狠砸在傻柱的心口!

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想說甚麼,卻發不出聲音。

他知道嗎?他當然知道!何大清頂替他,

是食堂王主任親口告訴他的,雖然沒明說是林動牽的頭,

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何大清是林動弄回來的,這事能跟林動沒關係?

至於李懷德在……他衝進去的時候,確實看到了,

可當時怒火攻心,哪裡顧得上那麼多……

“我……我……”傻柱徒勞地想辯解。

“你不知道?還是你知道,卻故意瞞著我?嗯?!”

楊衛國猛地踏前一步,幾乎要貼到傻柱臉上,

他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死死盯著傻柱

那雙因為恐懼而渙散的眼睛,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利扭曲:

“你把我當甚麼了?!啊?!何雨柱!你把老子當槍使?!當猴耍?!

你明知道那是林動和李懷德給你設的局!

明知道他們就是要借你爹的手,把你從小灶上擼下來!

明知道他們聚在一起沒安好心!你卻屁都不放一個,

就他媽像個沒腦子的瘋狗一樣衝進去!又吼又叫!又哭又鬧!

你除了會撒潑打滾,你還會幹甚麼?!”他越說越氣,

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傻柱臉上:“你衝進去幹甚麼?啊?!

顯示你何雨柱多有骨氣?多不服管?!還是覺得,

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一鬧,我楊衛國就必須給你撐腰,

就必須跟林動和李懷德撕破臉,硬頂到底,

保下你這個廢物點心的破職位?!”

“我……我沒有……楊廠長,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就是氣不過……他們憑甚麼……”

傻柱被罵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眼淚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混合著冷汗,糊了滿臉。

“氣不過?你他媽有甚麼資格氣不過?!”

楊衛國厲聲打斷他,手指幾乎要戳到傻柱的鼻子上,

“就憑你那點三腳貓的廚藝?就憑你是我楊衛國安排進食堂的?

何雨柱!我告訴你!在軋鋼廠,在老子面前,

你他媽就是個廚子!是個伙伕!是我賞你口飯吃!

沒有我,你算個甚麼東西?!也配跟林動、跟李懷德叫板?!

也配讓老子為了你,去跟他們硬碰硬?!”

這話,撕開了所有溫情和遮掩,露出了權力場上

最冰冷、最殘酷的現實。傻柱在楊衛國眼裡,

從來就不是甚麼“自己人”,只是一顆用過即棄、

必要時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甚至……連棋子都算不上,

只是個有點利用價值的工具。工具不順手了,或者帶來麻煩了,

自然要丟棄。傻柱如遭雷擊,呆呆地看著楊衛國那張

因為憤怒而扭曲、寫滿了鄙夷和厭棄的臉,

心中最後一點僥倖和幻想,徹底破滅了。

原來,自己在楊廠長心裡,就是這樣的地位……

一條狗,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廢物……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楊衛國胸膛劇烈起伏,

指著小食堂包間的方向,聲音因為極致的憋屈和憤怒而顫抖,

“因為你!因為你這蠢貨不明不白地闖進去一鬧,

林動和李懷德抓住了把柄!他們反咬一口,

說我這個廠長不分青紅皂白,干擾他們保衛處慶功,

說我袒護下屬,不懂規矩!他們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一唱一和,

把我逼到牆角!讓我下不來臺!最後還得我親口承認,

你爹手藝比你好,讓你滾去炒大鍋菜!何雨柱!

你他媽讓我這張臉,往哪兒擱?!啊?!

我這廠長的威信,全他媽讓你給丟盡了!”

他越說越怒,想到剛才在包間裡被林動那句“不三不四”羞辱,

想到那些保衛員集體起立時那無聲的威脅和蔑視,

想到李懷德那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挑釁……

所有的怒火,再次洶湧澎湃,全部傾瀉到傻柱頭上:

“我現在看你,就像看一堆臭狗屎!礙眼!噁心!

你不是能耐嗎?你不是不服嗎?行!從今天起,食堂小灶,

沒你的事了!大鍋菜,你也給老子好好炒!

再敢出一點差錯,再敢鬧一點情緒,不用林動和李懷德動手,

老子親自把你踹出食堂!你不是有把子力氣嗎?

翻砂車間!鍛工車間!哪兒活兒重你去哪兒!

軋鋼廠不缺你一個炒菜的!聽明白了嗎?!”

翻砂車間!鍛工車間!那是廠裡最苦最累、環境最差的地方!

去了那裡,別說油水,能保住小命不累垮都是好的!

這幾乎是判了傻柱在軋鋼廠“職業生涯”的死刑!

傻柱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如墜冰窟,通體冰涼。

他想求饒,想說自己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可看著楊衛國那幾乎要噴出火來、

沒有絲毫迴旋餘地的眼神,他知道,說甚麼都沒用了。

楊廠長,已經徹底放棄他了,甚至……恨上他了。

“滾!給老子滾遠點!別在這兒礙眼!”

楊衛國最後厲喝一聲,如同驅趕一隻令人作嘔的蒼蠅,

猛地一揮手,然後不再看傻柱一眼,轉身,

邁著依舊有些踉蹌但努力挺直的步伐,

帶著一身彷彿要凝成實質的怒火和冰寒,頭也不回地

朝著辦公樓方向大步走去,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另一頭的拐角。

走廊裡,重新恢復了寂靜。

只有遠處大食堂隱約傳來的、鍋碗瓢盆碰撞和工人的喧譁聲,

更反襯出此處的悽清。傻柱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臉上眼淚鼻涕糊成一團,

混合著油汙和汗水,骯髒不堪。身上那件油汙的廚師服,

此刻顯得如此諷刺和卑賤。楊衛國最後那番話,

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

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打著他早已麻木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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