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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大魚上鉤!許大茂立軍令狀中午交

2026-03-17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處長!您這麼早就來了?我正想去辦公室找您呢!”許大茂的聲音

有些沙啞,顯然一夜沒怎麼休息。

“嗯,上來。”林動沒多說,轉身向樓上辦公室走去。許大茂連忙跟上。

進了辦公室,林動脫下軍大衣掛好,在辦公桌後坐下,

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許大茂半個屁股挨著椅子邊坐下,腰桿挺得筆直,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林動,等待指示。

“林偉那邊,怎麼樣了?一夜過去,又吐出點甚麼新東西沒有?”

林動開門見山,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

這才是他此刻最關心的事情。秦淮茹那點事,不過是餐後甜點,

林偉這條“大魚”,才是決定他未來能走多遠的主菜。

聽到林動問起林偉,許大茂臉上那點諂媚的笑容瞬間僵了一下,

隨即浮現出一絲尷尬和……不甘。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氣惱和無奈:“處長……那老小子……嘴巴又閉緊了!”

“閉緊了?”林動敲擊桌面的手指驟然停住,

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直刺許大茂,“甚麼意思?

昨天不是該吐的都吐了嗎?糧站、呼號、老王、王副司長,

還有軍部內鬼的線索,不都拿到了嗎?”

“是,那些是拿到了。”許大茂連忙點頭,但眉頭緊鎖,

“可那都是他扛不住嚇,順著咱們的話頭吐出來的邊角料!

最關鍵的東西——他在四九城的整個網路名單!

上下線的具體姓名、住址、職業!他們傳遞過的具體情報內容!

特別是軍部那個內鬼,到底是誰!這些硬核的東西,他死活不開口!

怎麼折騰都沒用!”許大茂的語氣裡帶著一股邪火和不忿:

“您是不知道,後半夜,我看他緩過點勁,又開始跟他繞,

想把他那些同夥一個一個摳出來。可這老小子,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要麼裝死,一問三不知;要麼就翻來覆去那幾句‘我真不知道’、

‘都是單線’、‘上線保密’。我……我連您吩咐的‘特別手段’都用上了

幾樣,可這老小子骨頭是真硬!疼得渾身哆嗦,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牙都快咬碎了,愣是一個有用的名字都沒再吐出來!

我看他那樣子,不像是裝的,倒像是……倒像是真不敢說,

或者說,說了比死還可怕!”不敢說?說了比死還可怕?

林動眼神一凝。這倒是有可能。對於林偉這種級別的潛伏特務,

其組織紀律的嚴酷程度,以及對叛徒的懲罰之嚴厲,恐怕遠超常人想象。

他供認出自己的身份和一部分外圍線索,或許還在“崩潰”和“求生”的範疇內。

但一旦供出核心網路名單,特別是那個可能級別很高的軍部內鬼,

那就意味著徹底、毫無挽回餘地的背叛,不僅他自己必死無疑,

他在灣灣的家人,甚至可能牽連更廣,後果不堪設想。

這種恐懼,可能比肉體的痛苦更甚。但,這不是林動需要體諒的理由。

他只需要結果。

“所以,你就讓他‘閉緊了’?”林動的聲音不高,

卻帶著一股凜冽的寒意,讓辦公室裡的溫度彷彿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冰冷的探照燈,死死鎖定許大茂

因為緊張而有些發白的臉。“大茂,我昨天是怎麼跟你說的?嗯?”

林動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錘,敲在許大茂的心上,

“我說,不管用甚麼方法,我只要結果。我說,只要別讓他死了,

別留明顯外傷。我還說,這份功勞,關係到你的大隊長,

關係到你以後能不能挺直腰桿做人!”許大茂被林動那冰冷的目光

看得頭皮發麻,後背瞬間滲出冷汗,他連忙站起來,挺直身體,急聲道:

“處長!我……我盡力了!真的!可那老小子……”

“我不要聽你盡力!”林動猛地打斷他,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我要聽的是名單!是具體的名字、地址、罪證!

是能順著摸到一窩老鼠的老巢!是能把軍部裡頭那顆爛釘子

連根拔出來的鐵證!”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許大茂面前,

目光逼視著他,語氣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狠厲和緊迫:

“許大茂,你給老子聽清楚了!老首長那邊,天一亮就要開緊急會議!

軍區專案組的人,隨時可能到!他們來是幹甚麼的?

是來摘桃子的!是來接手這份潑天大功的!

如果我們現在不能從林偉嘴裡,把最核心、最有價值的東西摳出來,釘死了,

那麼等專案組一來,把人一提走,後續深挖的功勞,

就跟咱們沒多大關係了!頂多給你記個‘發現線索’的輔助功勞!

你的大隊長?你的五十人編制?你以後在廠裡橫著走的威風?做夢去吧!”

他每說一句,許大茂的臉色就白一分,眼中的焦躁和不甘

就被更強烈的急迫和兇光取代一分。

“處長!我……我明白了!是我沒用!是我手軟了!”

許大茂咬著牙,眼中泛起血絲,“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這就回去!

我保證,今天,就今天!一定把他的嘴撬開!

把他肚子裡那點貨,全掏出來!掏不乾淨,我提頭來見!”

“我要你的頭有屁用!”林動厲聲道,但語氣稍微緩和了一絲,

他拍了拍許大茂緊繃的肩膀,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蠱惑和絕對的信任,

“大茂,我知道你有辦法。你那些‘不上臺面’但好用的手段,

不是還沒用全嗎?對付這種老油子,常規的疼啊痛啊,

可能真到不了他的極限。你得找到他真正怕的東西,

找到比死、比組織懲罰更讓他恐懼的東西……”

他頓了頓,眼中寒光閃爍,彷彿在傳授某種秘訣:

“想想他的家人。雖然他人在大陸,但以灣灣那邊做事的風格,

不可能不控制他的家人。想想他可能在乎的人,或者事。

想想他潛伏這麼多年,最放不下、最想保護的是甚麼。是名譽?

是某個他以為神不知鬼不覺藏起來的寶貝?還是……

他在大陸這邊,可能悄悄發展的、連他上線都不知道的

‘私產’或者‘關係’?”林動的話,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閃電,

瞬間劈開了許大茂有些混沌的腦海!對啊!光折磨他本人有甚麼用?

得找到他的軟肋!他最在乎甚麼?家人被控制?

那就在他面前,詳細描述如果他背叛,

他的家人會遭受怎樣“合情合理”的“意外”和“懲罰”!

他有沒有隱藏的財產或者情人?那就暗示他,我們已經掌握了線索,

隨時可以去查抄、去抓人!甚至,可以偽造一些“證據”,

讓他相信他的上線已經懷疑他,要拋棄他,甚至要滅他的口!

把他逼到絕對的絕境,讓他覺得除了徹底交代、求得我們“保護”,再無生路!

“處長!我懂了!”許大茂的眼睛驟然亮得嚇人,那是一種混合了殘忍、

狡詐和即將施展“才華”的興奮光芒,“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給我一天!不,半天!中午之前,我一定把名單,

連帶著他們幹過的所有髒事,一筆一筆,全給您擺在桌子上!”

“一天?”林動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在許大茂眼前晃了晃,

語氣斬釘截鐵,“你只有上午。中午之前,我必須看到東西。

老首長那邊等不了,專案組也等不了。大茂,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也是咱們保衛處最後的機會。

用這一天,換你未來起碼一年的順風順水,

換咱們處裡所有兄弟未來幾年的好日子。值不值?”

“值!太值了!”許大茂熱血沸騰,用力拍著胸脯,眼中兇光畢露,

“處長!您就瞧好吧!我這就去!不撬開林偉的嘴,

我許大茂三個字倒過來寫!”“去吧。我給你最高許可權。

審訊室那邊,你全權負責。需要甚麼配合,直接找周雄或者值班幹部。

我只要結果。”林動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予了最後的授權和信任。

“是!”許大茂敬了個不標準的禮,轉身,

像一頭聞到了血腥味的餓狼,邁著一種混合了急切、兇狠和亢奮的步伐,

快步衝出了辦公室,腳步聲在走廊裡迅速遠去,直奔地下室審訊室。

保衛處地下,“一號”審訊室。厚重的鐵門緊閉,

將裡面正在發生的一切與外界徹底隔絕。但若有順風耳貼著門板細聽,

或許能捕捉到一些極其壓抑的、非人的嗚咽,

彷彿野獸被堵住嘴後、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混合了極致痛苦和恐懼的哀鳴。偶爾,還有低沉而急促的、

彷彿唸咒般的問話聲,和一種令人牙酸的、金屬或硬物摩擦的細微響動。

許大茂脫掉了外衣,只穿著一件髒兮兮的工裝背心,

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但他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充滿了血絲,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專注和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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