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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雷棟絕望癱坐地,權力大廈轟然倒!

2026-03-10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林動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將易中海所有的僥倖和猶豫,切割得支離破碎。

他癱坐在黑暗中,渾身冰涼。是啊,不拿錢,進去至少十年起,出來一無所有,

生不如死。拿了錢,雖然會傾家蕩產,但或許……還能有條活路,

至少,不用把牢底坐穿。可是,三千塊啊!那是他大半輩子的積蓄!

是準備用來養老,用來維持體面的棺材本!“林處長,”易中海的聲音充滿了苦澀和無奈,

“我……我實在沒那麼多。兩千……兩千五行不行?我砸鍋賣鐵,也就……”

“我說了,一口價。三千。”林動的語氣陡然轉冷,

帶著一種不耐煩的決絕,“易中海,我不是在跟你做生意,討價還價。

我是在給你指條道。這條路,你走,還是不走?不走,門在那邊,

好走不送。咱們法庭上見。”說完,林動似乎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易中海猛地喊道,聲音淒厲,“我……我給!三千!我給!”

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喊出這句話,隨即,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精氣神,

徹底癱軟下去,只剩下粗重而絕望的喘息。黑暗中,林動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一切盡在掌握的弧度。三千塊,對於易中海這種老摳門來說,

絕對是傷筋動骨,足以讓他後半輩子活得緊緊巴巴,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

而這筆錢,正好可以用來充實保衛處的“小金庫”,改善兄弟們的福利,

或者……作為某些特殊行動的經費。“錢,怎麼給?”易中海有氣無力地問。

“讓你老婆子,明天中午之前,把錢送到保衛處,交給周雄科長。

記住,要現金,舊鈔,不連號。不要耍任何花樣。錢到,我自然會‘操作’。

街道辦和派出所那邊,我會去‘溝通’。至於廠裡……楊廠長現在自身難保,

顧不上你。李懷德副廠長那邊,我會打招呼。”林動條理清晰地說道,

彷彿這一切早已計劃好。“那……那我甚麼時候能出去?”

易中海帶著最後一絲希冀問。“急甚麼?”林動冷笑,

“事情總得一件件辦。等該打點的都打點好了,該‘消化’的都‘消化’了,

自然會讓你出去。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在這裡反省。記住,管好你的嘴。

出去之後,該說甚麼,不該說甚麼,你心裡要有數。否則,我能讓你出來,

也能讓你再進去,而且,下次進去,可就沒這麼容易出來了。”

“我明白……我明白……”易中海連連應聲,此刻的他,

已經完全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念頭,只剩下對林動深深的恐懼

和一絲卑微的、換取自由的渴望。“好了,就這樣。”林動不再多言,

轉身,走到門邊,敲了敲門。鐵門被外面的保衛員開啟,

走廊昏黃的光線湧了進來,刺得易中海眯起了眼睛。

林動邁步走了出去,沒有再看角落裡那個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的老人一眼。

鐵門再次關閉,將黑暗和絕望,重新還給了易中海。

林動站在走廊裡,對守門的保衛員低聲交代了幾句,

無非是“看好了,別出岔子”之類。然後,他整理了一下思緒,

準備返回一號審訊室,去處理林偉那條意外釣上來的“大魚”。

然而,就在這時,走廊另一頭,通往地面的樓梯方向,

突然傳來一陣隱約的、嘈雜的喧譁聲!似乎有人在爭吵,在叫罵,

還有保衛員呵斥的聲音!“怎麼回事?”林動眉頭一皺,

快步向著樓梯口走去。還沒走到近前,就聽見一個熟悉的、

充滿了憤怒、屈辱和癲狂的咆哮聲,如同受傷的野獸,

穿透了厚重的牆壁和門板,清晰地傳了下來:“放開我!你們這些林動的走狗!

放我進去!我要見林動!我要問問他!他還是不是人!有沒有良心!

聾老太太是不是他害死的!易大爺是不是他冤枉的!還有我!

我傻柱被他害得絕了戶!現在全南鑼鼓巷都在笑話我!我還活不活了!

讓我進去!我跟你們拼了!!!”是傻柱!林動的眼神,瞬間冰冷如刀。

這個夯貨,竟然鬧到保衛處來了?還嚷嚷著聾老太太、易中海,

還有他“絕戶”的事?看來,何大清回來的訊息,和易中海倒臺的真相,

還沒能完全讓這個腦子裡長滿肌肉的蠢貨清醒過來,

或者,新的刺激又讓他發瘋了。也好。正好一併處理了。

林動暫時將林偉的事情壓後。反正有孫隊員他們看著,跑不了。

他倒要看看,傻柱今天能鬧出甚麼花樣。他整了整衣領,

臉上重新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平靜無波的表情,邁著沉穩的步伐,

向著喧譁傳來的地面大廳走去。步伐堅定,彷彿一切盡在掌控。

包括那個還在小黑屋裡,因為恐懼和策略夾擊,

已經初步吐露了“特務”身份、正等待著被深挖同夥網路的林偉。

林動並不知道,他剛剛無意中釣起的,

是怎樣一條足以攪動更高層面風雲的、劇毒無比的大魚。

但他知道,無論是四合院裡的蠢貨,還是公安系統的敗類,

亦或是可能隱藏更深的魑魅魍魎,只要是擋了他的路,

碰了他的線,他都會一個不落地,清理乾淨。

保衛處一樓大廳,此刻已然亂成了一鍋滾粥。

平日裡肅穆安靜、人人經過都下意識放輕腳步的大廳,

此刻被一個如同瘋牛般的身影攪得天翻地覆。傻柱,

這個曾經的“四合院戰神”,此刻卻像一隻被徹底激怒、

失去了所有理智的野獸,紅著眼睛,揮舞著一把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

掉了大半鬃毛的破掃帚,狀若癲狂地向著攔在他面前的幾名保衛員胡亂揮舞、衝撞!

他身上的舊棉襖敞著懷,露出裡面髒兮兮的汗衫,頭髮如同亂草,

臉上混合著塵土、淚痕和一種因極度憤怒屈辱而扭曲的猙獰。

一邊揮舞掃帚,一邊用他那破鑼嗓子,聲嘶力竭地咆哮、咒罵,

唾沫星子四處飛濺:“滾開!都他媽給老子滾開!你們這些林動的狗!

看門狗!汪汪叫的癩皮狗!老子要見林動!讓他滾出來!

當面跟老子說清楚!聾老太太是不是他逼死的!易大爺是不是他陷害的!

他憑甚麼把我乾孃關起來!憑甚麼把我易大爺抓走!啊?!”

“還有老子!”傻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哭腔和滔天的恨意,

“他林動把老子打成絕戶!現在全南鑼鼓巷,不,全東城區都知道

我何雨柱是個沒把兒的廢物!是個太監!走哪兒都有人戳脊梁骨,吐唾沫!

相親的姑娘一聽是我,扭頭就跑,說寧肯嫁個瘸子瞎子也不嫁太監!

我他媽還活不活了!林動!你個王八蛋!你給我滾出來!

有種你弄死我!要不然我今天就死在你們保衛處門口!

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林大處長是怎麼草菅人命,逼死老百姓的!!!”

他的叫罵聲,粗鄙、惡毒,充滿了個人最私密、

最痛苦的恥辱被無限放大後的絕望和瘋狂。幾個攔在前面的年輕保衛員,

雖然手裡拿著警棍,但面對這樣一個狀若瘋魔、口無遮攔、

而且似乎真的存了死志的“滾刀肉”,一時也有些束手束腳,

主要是阻擋他往裡衝,並未下重手,只是厲聲呵斥:

“站住!退後!再往前就動手了!”“何雨柱!你冷靜點!

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大廳裡值班的其他保衛員,

以及一些被驚動從辦公室探出頭來的文職人員,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議論紛紛。傻柱“絕戶”的醜聞,經過這幾天許大茂等人的“熱心宣傳”,

早就在廠裡和附近街巷傳得沸沸揚揚,此刻被他本人當眾這樣

血淋淋地嘶喊出來,更是充滿了震撼性和一種荒誕的悲涼。

林動從地下室樓梯走上來,正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不是因為傻柱的辱罵,

而是因為自己手下人的“廢物”表現!幾個訓練有素的保衛員,

竟然被一個拿著破掃帚的廚子堵在大廳裡,進退失據,

讓保衛處的臉面往哪兒擱?“林武!趙四!”林動一聲低喝,

聲音不大,卻如同冰冷的鞭子,抽在喧鬧的空氣裡,

讓整個大廳瞬間為之一靜!正在旁邊皺著眉頭、

似乎也有些不知該如何處理(畢竟傻柱身份特殊,又是處長的“鄰居”)的林武和趙四,

渾身一激靈,立刻小跑過來,臉上帶著愧色:“處長!”

“你們兩個是幹甚麼吃的?!”林動目光如刀,掃過兩人,

“讓一個瘋子,拿著把破掃帚,在保衛處大廳裡罵街撒潑,

你們就在旁邊看著?我保衛處的規矩呢?威嚴呢?都餵狗了?!”

林武臉漲得通紅,梗著脖子道:“處長,這傻柱他……他……”

“他甚麼他?!”林動毫不客氣地打斷,“他是天王老子?

還是他手裡拿的是衝鋒槍?一個擾亂辦公秩序、

暴力衝擊國家機關的現行犯,該怎麼做,還用我教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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