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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驚天秘密!林動揭露易中海截留匯款

2026-02-10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拳風凌厲,甚至帶起了細微的破空聲!

可惜,他面對的,依舊是林動。

是那個在槍林彈雨中淬鍊過,在偵察連裡摸爬滾打出來的林動。

林動甚至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沒有挪動分毫。

他只是握著腳踏車車把的右手,極其隨意地、

彷彿只是拂去面前一隻蒼蠅般,微微向上一抬,

手掌張開,五指自然微屈,往前一迎。

“啪!”

一聲清脆而紮實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院子裡清晰地響起。

傻柱那含恨全力、志在必得的一拳,

不偏不倚,正正打在林動那攤開的、紋絲不動的掌心之中。

聲音響亮,可林動的手腕連晃都沒晃一下,

穩如磐石,彷彿接住的不是一隻飽含憤怒的拳頭,

而是一片輕飄飄的落葉。

傻柱只覺得自己的拳頭,

像是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一塊包裹著橡膠的厚重鋼板上!

一股巨大的、反震的力道瞬間傳來,

震得他手腕劇痛,指骨彷彿都要裂開!

更讓他驚愕甚至恐懼的是,他拳頭上的所有力量,

如同泥牛入海,被林動那隻看似隨意攤開的手掌,

輕易地、完全地吸收、化解,沒有激起絲毫波瀾!

他驚愕地抬頭,對上林動那雙依舊平靜無波、

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無聊和“果然如此”神色的眼睛。

“就這?”林動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一道炒糊了的菜。

與此同時,他握住傻柱拳頭的手掌,猛地一收!

五指瞬間併攏,如同五根精鋼打造的鐵鉗,

死死地扣住了傻柱的手腕,骨頭都發出了輕微的“咯咯”聲!

傻柱還沒從拳頭被輕易接住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就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從手腕傳來,

將他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前猛地一拽!

“呃!”傻柱猝不及防,身體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前撲去。

而就在他身體前傾、重心不穩的瞬間——

林動的左腳,彷彿早已等在了那裡,

悄無聲息地、迅捷如電地抬起!

腳背繃直,鞋底向前,一個乾淨利落、角度刁鑽的側踢,

如同毒蛇出洞,閃電般踹在傻柱那條支撐著身體、

還算完好的右腿的腿彎(膕窩)處!

“噗!”

又是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啊——!”傻柱只覺得右腿腿彎處猛地一麻,

緊接著是鑽心的劇痛和一種瞬間的無力感!

支撐腿瞬間失去力量,

他身不由己地、以一種極其狼狽屈辱的姿勢,向前跪倒!

“噗通!”

一聲沉重而清晰的悶響!

傻柱的雙膝,結結實實地、狠狠地磕在了

冰冷堅硬、佈滿灰塵汙垢的青磚地面上!

那聲音,聽得周圍偷看的人都忍不住牙酸,

彷彿能感覺到膝蓋骨的疼痛。

“啊——!!”傻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膝蓋處傳來的劇痛讓他瞬間冒出了冷汗,眼淚都差點飆出來。

他想要掙扎,想要爬起來,

可右手腕還被林動如同鐵鉗般死死攥著,

傳來陣陣骨裂般的疼痛,

右腿又使不上勁,

整個人以一種極其難堪、極其屈辱的姿勢,半跪半趴,

幾乎匍匐在林動的腳前,額頭距離林動的鞋尖,不過咫尺之遙。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乾脆利落!

從傻柱被激怒揮拳,到被林動接住、拽倒、踹跪,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三四秒的時間!

院裡所有偷偷圍觀的人,無論是下棋的老頭,還是洗衣的娘們兒,

全都看呆了,張大了嘴,瞪圓了眼,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死死地盯著中院這驚人而富有衝擊力的一幕!

許多人甚至沒看清林動是怎麼出手的,

只看到傻柱氣勢洶洶地撲上去,

然後就以一種更快的、更狼狽的、更可笑的姿勢,

跪倒在了林動面前,像一條向主人乞憐的敗犬。

林動鬆開了傻柱那已經被他攥得發紫的手腕,

隨意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拂去了一點髒東西。

他低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自己腳邊、

疼得齜牙咧嘴、滿臉混合著劇痛、不敢置信、

滔天羞辱和深入骨髓恐懼的傻柱,

微微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看似惋惜、

實則冰冷殘酷到極點的意味:

“何雨柱,你說你,廢都廢了,裡裡外外都廢透了,

還學人家逞甚麼英雄?當甚麼好漢?惦記秦淮茹?”

他故意頓了頓,讓這個名字在寂靜的空氣中發酵,

看到傻柱身體猛地一顫,才繼續用那種

足以將人最後一點幻想都碾碎的平淡口吻說道:

“你也配?”

三個字,輕飄飄,卻重逾千斤,

砸得傻柱眼前發黑,靈魂都在顫抖。

林動不再壓低聲音,反而稍微提高了一些,

確保院子裡每一個豎起耳朵的人都能清晰地聽見他接下來的話,

每一個字都如同冰冷的法槌,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易中海犯罪,證據確鑿,國法難容,依法被抓。

這是國家法律的威嚴,是紅星軋鋼廠規章制度的體現。

你何雨柱不服,心有疑慮,可以。

你可以去找你們食堂主任反映,可以去廠辦申訴,

甚至可以整理材料,去找楊衛國楊廠長哭訴,

或者,有本事,你去工業部,去市裡告我林動濫用職權,誣陷好人。

門路,我告訴你。

但在我這兒,在我林動管轄的範圍內,在我認定的規矩裡——”

他再次微微俯身,靠近傻柱那慘白流汗的臉,

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的鐵律:

“只有規矩,沒有情面。只有法理,沒有私交。

聽、明、白、了、嗎?”

傻柱跪在冰冷的地上,渾身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

不知是膝蓋和手腕的劇痛所致,

還是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羞恥使然,又或者,是兩者兼有。

他想反駁,想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想嘶吼著撲上去撕咬,

可看著林動那雙深不見底、毫無人類情感波動、

只有一片冰冷漠然的眼睛,

所有湧到嘴邊的憤怒和咒罵,都像被凍住了一般,

硬生生堵在了喉嚨深處,

只剩下“嗬嗬”的、艱難的抽氣聲

和牙齒不受控制地劇烈打顫的“咯咯”聲。

“還有,”林動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無關緊要的小事,

直起身,補充道,語氣恢復了那種平淡的敘述,

“你昨天下午,能從保衛處那間‘休息室’裡出來,

不是因為你何雨柱有多大能耐,骨頭有多硬,

更不是因為我林動怕了你,或者顧忌甚麼街坊鄰居的情分。”

他看了一眼周圍,目光彷彿在那些門縫後的眼睛上掃過:

“是李懷德,李副廠長。

他看在大家同住一個院,幾十年的老鄰居份上,

親自給我打了個電話,替你說了一句話,

讓我‘教育為主,懲戒為輔’。

這個面子,我給了李廠長,

也給了咱們這四合院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體面’。

但面子這東西,就像碗裡的飯,吃一口,少一口。

用一次,薄一層。

別以為李廠長的面子,是金飯碗,

能保你何雨柱一輩子平安無事,為所欲為。”

他往前踏了一小步,鞋尖幾乎碰到傻柱低垂的額頭,

聲音驟然轉冷,帶著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警告:

“再敢來我家門口,像條發了瘟的野狗一樣聒噪,擾我家人清淨……

下次,可就不是讓你在這兒跪一下,疼一會兒,這麼簡單了。

聽懂了嗎?”

說完,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眼神徹底渙散的傻柱,

彷彿那只是一堆需要清理的垃圾。

他推起腳踏車,車頭輕巧地一轉,繞過跪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傻柱,

繼續邁著那從容不迫、

彷彿剛才只是停下看了場無聊鬧劇的步伐,

不緊不慢地往院門口走去。

走了大約三四步,他忽然又停了下來,

既沒有回頭,也沒有刻意提高音量,

就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隨口說給這院子裡某個角落的、

特定的聽眾聽,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帶著一種洞悉一切、又故意拋下謎題的冰冷和嘲諷,

在寂靜的院子裡幽幽響起:

“哦,對了。有件事,差點忘了說。

何雨柱,還有院裡可能還記得的老街坊們——

何大清,你爹,當年為甚麼扔下你們兄妹倆,

跟著個唱戲的白寡婦,跑得無影無蹤,十幾年音訊全無……

你們真以為,他就是色迷心竅,

貪圖那點風流快活,連親生骨肉都不要了?”

傻柱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猛地抬起頭,

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動那挺直如松的背影,呼吸驟停。

林動緩緩回過頭,目光越過跪地的傻柱,

彷彿看向了更久遠的過去,

那眼神裡帶著一種冰冷的、近乎殘酷的審視和嘲諷:

“回去問問院裡上了年紀、還沒老糊塗、又不怕得罪人的老人。

或者……更直接點,去區郵局,查查檔案。

查查這十幾年來,從河北保定那個方向,

寄到南鑼鼓巷95號院這個地址的匯款單存根,

還有掛號信、平信的登記記錄。

看看收款人、收信人那一欄,寫的是誰的名字。

是‘何雨柱’、‘何雨水’?

還是……別的甚麼你們很熟悉的人?”

他頓了頓,讓這番話帶來的巨大資訊量和衝擊力,

在死寂的院子裡,在傻柱和所有偷聽者心中,瘋狂發酵、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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