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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林動淡定回家,漠視跳樑小醜表演!

2026-02-06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噗——咳咳咳!!!”

許大茂正吸了一口煙,醞釀著情緒準備繼續引導,

驟然聽到這番石破天驚、無恥至極的“提議”,

一口煙猛地嗆進氣管,

頓時爆發出劇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彎下腰,臉漲得通紅,眼淚都嗆出來了,

指著賈張氏,手指直哆嗦,半天說不出話來。

獻上自己的兒媳婦?!

用兒媳婦的身體來換取減刑?!

這老婆子為了能少坐牢,真是瘋魔了!

甚麼禮義廉恥,甚麼人倫道德,

在她眼裡都成了可以交易的籌碼!

許大茂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噁心和鄙夷,彷彿生吞了一隻蒼蠅。

可與此同時,另一種陰暗的、燥熱的、扭曲的興奮和遐想,

卻又不受控制地從心底最隱秘的角落悄然滋生……

秦淮茹……那豐腴的身段,白皙的面板,

怯生生又帶著點媚意的眼神……要是真能……那滋味……

他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邪念和喉嚨的嗆咳,

知道現在絕不是想入非非的時候。

他用力咳嗽了幾聲,直起腰,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

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用力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聲音嚴厲,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和斥責:

“賈張氏!你胡說八道甚麼?!

你把我們保衛處當甚麼地方了?!又把我看成甚麼人了?!

我們是國家執法機關,是講政策、講法律、講原則的地方!

不是舊社會搞權色交易、骯髒齷齪的衙門!

你這些歪門邪道、不知羞恥的想法,趁早給我收起來!

否則,別說減刑,就憑你剛才這番話,

我就能給你加上一條企圖腐蝕拉攏辦案人員的罪名!”

賈張氏被他拍桌子和厲聲呵斥嚇得渾身一哆嗦,魂飛魄散,

趕緊低下頭,雙手連連擺動,聲音帶著哭腔:

“是是是!我錯了!我胡說八道!我鬼迷心竅!

許隊長您別生氣!我掌嘴!我掌嘴!”

說著,還真的輕輕抽了自己兩個不痛不癢的嘴巴。

“想減刑,就拿出點真材實料,有價值的東西來!”

許大茂餘怒未消地敲了敲桌子,聲音冰冷,

“易中海偽造遺囑,這事我們已經掌握了,不算你的功勞。

除了這個,他還有沒有別的?

在廠裡這麼多年,有沒有利用八級工的身份,以權謀私,

倒賣過廠裡的物資、零件?

有沒有收受過下面工人或者外面人的好處、賄賂?

有沒有在工資定級、工種分配、評先進這些事上,

給誰開過後門,打壓過誰?

還有,他平時在院裡,在廠裡,都跟哪些人走得特別近?

尤其是那些可能也有問題的人!

他們在一起,都嘀咕過些甚麼?幹過些甚麼見不得光的事?

哪怕是捕風捉影的傳言,一點可疑的蛛絲馬跡,

只要你聽到的,看到的,覺得不對勁的,都可以說!

都有可能成為有價值的情報!”

他頓了頓,看著賈張氏臉上露出若有所思、努力回憶的表情,

又意味深長地加了一把火,聲音放緩,卻帶著更深的暗示和挑撥:

“賈張氏,你要明白,易中海這個案子,可大可小。

往重了說,偽造文書詐騙國家資產,

數額雖然只是兩間房的使用權,但性質惡劣,影響極壞,

如果深挖下去,說不定還能挖出別的事,

數罪併罰,判他個十年八年,甚至更重,也不是沒有可能。

往輕了說,如果他認罪態度好,積極退贓(雖然那房子本就不是他的),

表示悔過,再加上……

如果有人願意幫他‘說說話’,‘活動活動’,

說不定也就關個一兩年,甚至搞個監外執行,

也不是完全沒可能。這中間的差別,天壤之別。

關鍵,看他的‘表現’,

也看……有沒有人,願意,或者說,有能力,幫他‘運作’。”

賈張氏聽得心頭髮冷,手腳冰涼。

易中海可能判十年八年?也可能只關一兩年,甚至不用坐牢?

這差別……太大了!

如果易中海真的被輕判,甚至很快出來,

那她今天要是出賣了他,等他出來,自己和兒子還能有好日子過?

可反過來,如果她能拿出足夠“有價值”、足夠“致命”的東西,

把易中海徹底釘死,讓他永無翻身之日,

那她的“功勞”就大了!減刑的希望就大了!

至於易中海是死是活,會不會在牢裡被人弄死……關她屁事!

她先保住自己,少坐一天牢是一天!

兩相權衡,對減刑的極度渴望

和對易中海殘存威脅的恐懼交織搏鬥。

最終,對“少坐牢”的渴望,如同燎原的野火,

徹底壓倒了那點可憐的恐懼。

她抬起頭,臉上重新堆起那種卑微、討好但又帶著一絲狠絕的表情,

信誓旦旦地保證:

“許隊長,我……我再好好想想!

我一定仔仔細細、翻來覆去地想!

把我能記起來的,關於易中海的,

哪怕是一丁點兒不對勁的地方,全都想起來!

明天!明天您再來提審我,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拿出真東西來!”

“嗯,好好想想。不著急,有的是時間讓你想清楚。”

許大茂見火候已到,目的基本達到,便不再逼迫,

緩緩站起身,做出了結束審訊的姿態,

“回去吧。記住,機會,就像這屋子裡的亮光,就這麼多,就這一次。

抓住了,你就能少吃幾年苦,早點出來見你兒子。

抓不住,或者想耍滑頭……

那就怪不得法律無情,也怪不得別人了。帶她回去。”

“是是是!謝謝許隊長!謝謝您給我機會!

我一定好好把握!一定!”賈張氏千恩萬謝,

幾乎要跪下來磕頭,被進來的看守不耐煩地拖了起來,

帶出了審訊室,重新押回那間瀰漫著絕望和算計的小黑屋。

軋鋼廠下班的汽笛聲,拖著長長的、

彷彿能撕裂暮色四合天空的刺耳鳴響,

在龐大廠區的上空頑固地迴盪,

穿透廠房,鑽入每條巷道,宣告著又一個勞動日的結束。

林動推著那輛嶄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槓,

隨著如同開閘洪水般湧出廠門的人流,不緊不慢地往外挪動。

他臉上沒甚麼表情,深藍色的軍裝式棉大衣

在初冬傍晚的寒風中微微拂動,

與周圍穿著臃腫工裝、神色疲憊的工人們形成鮮明對比。

剛出廠門,拐上那條坑窪不平、通往南鑼鼓巷的主路,

前頭不遠處的電線杆子底下,

一個縮著脖子、像只受驚鵪鶉般不住跺腳、

眼睛卻如同探照燈般死死盯著廠門口方向的身影,

就映入了林動的眼簾。

是三大爺閆富貴。

看到林動推著車出來,閆富貴那雙藏在厚厚玻璃鏡片後的小眼睛驟然一亮,

如同發現了救命稻草,也顧不得體面,趕緊小跑著迎了上來。

他跑得有些急,撥出的白氣在寒冷的空氣里拉出一道道短促的軌跡,

臉上堆滿了急切,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惶恐。

他搓著手,那雙手因為寒冷和緊張而顯得有些僵硬,

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還不住地、神經質地往四周瞟著,

彷彿在進行的是一場見不得光的秘密接頭。

“林處長!林……林處長!您可算下班了!我等您好一會兒了!”

閆富貴湊到近前,幾乎要貼到林動的耳朵,

嘴裡噴出的熱氣帶著一股濃重的、劣質菸草和隔夜食物混合的難聞氣味。

林動停下腳步,單腳支地,穩住了腳踏車,

目光平靜地落在閆富貴那張寫滿“有大事發生”的臉上,

幾不可查地蹙了蹙眉,聲音平淡:“三大爺,有事?”

“有!有!大事!出大事了!”

閆富貴像是找到了宣洩口,

聲音因為激動和刻意壓低而顯得更加尖細急促,

他再次緊張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熟人靠近,

才用那種近乎耳語的音量,急促地說道:

“傻柱!是傻柱那混不吝的玩意兒!

一下午,就在您家門口堵著!罵街!

從太陽還沒偏西就開始罵,一直罵到天擦黑,罵了得有小半個鐘頭了!

嗓子都喊劈了,跟破鑼似的,還在那兒嚷嚷!”

“哦?”林動眉毛微微向上一挑,臉上依舊沒甚麼波瀾,

彷彿聽到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鄰居動態,“罵甚麼了?”

“還能罵啥?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車軲轆話!”

閆富貴一臉苦相,眉頭擰成了疙瘩,

彷彿那些汙言穢語是從他自己嘴裡說出來的一般難堪,

“罵您林處長不講街坊情面,心狠手辣,

把易中海易大爺往死裡整,毀了一大爺幾十年的好名聲。

罵許大茂隊長狗仗人勢,拿把破槍嚇唬人,不是東西。

還說甚麼……甚麼咱們四合院的風水讓您給搞壞了,

弄得烏煙瘴氣,沒王法了,好人沒好報,惡人當道了……

哎喲喂,林處長,那些話難聽的,髒的臭的,

我這張老臉都沒處擱,實在是不好意思跟您學啊!”

他喘了口氣,臉上憂色更重,聲音壓得更低:

“您家裡就林老太太和懷著身子的曉娥在家,

聽著他在外頭這麼沒完沒了地叫喚、咒罵,哪敢開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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