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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一招制敵!傻柱慘叫坐地如蝦蜷縮!

2026-02-07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門閂都插得死死的!

院裡好些人,中院前院的,都開著門縫偷偷看,

可沒一個敢上前勸一句的!

這傻柱,現在可真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了!

易中海倒了,賈張氏進去了,他算是徹底沒了管束,也豁出去了,

那股子渾勁上來,六親不認,逮誰咬誰!

林處長,您……您可得小心著點,

他這擺明了是衝您來的,想撒潑耍橫,掙回他那點可憐的面子呢!”

林動靜靜地聽著,臉上那點微乎其微的波瀾也徹底平息下去,

只剩下深潭般的平靜。

只是嘴角,幾不可查地,緩緩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

帶著毫不掩飾譏誚的弧度。

傻柱?

這個被抽掉了脊樑骨、打斷了獠牙,

卻還學不會夾著尾巴做人的廢物。

易中海被抓,賈張氏被關,

他就像條失去了主人和窩棚的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

最後的選擇,竟然不是躲起來舔舐傷口,

而是跑到他家門口來狂吠,

試圖用這種最低階、最無能的潑婦罵街方式,

來彰顯他那點可憐的、早已一文不值的“血性”和“義氣”?

真是……愚蠢得可笑,也可悲。

“行,知道了。三大爺,您忙您的去吧,天冷,早點回家。”

林動淡淡地說了一句,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吩咐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然後,他不再看閆富貴那張欲言又止、

還想再說點警示或表功話語的臉,左腳一蹬腳蹬,

右腿利落地跨過橫樑,腳下用力一踩——

“嗖!”

嶄新的永久二八大槓如同離弦之箭,猛地竄了出去,

在坑窪的路面上碾過,留下兩道清晰的車轍印,

把還想再絮叨幾句、表現一下自己“通風報信”功勞的閆富貴,

徹底晾在了原地凜冽的寒風中。

閆富貴看著林動那挺直如松、飛速遠去的背影,

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最後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背起手,也步履沉重地往95號院方向走去,

嘴裡兀自不停地嘀咕著,聲音裡充滿了對未來的憂慮

和一種無力感:

“這都叫甚麼事兒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唉,這院子,看來是真的要徹底變天嘍……

往後這日子,怕是消停不了嘍……”

林動騎著車,穿過一條條熟悉而狹窄的衚衕,

車輪碾過青石板和泥土混合的路面,發出規律的“沙沙”聲。

暮色愈發濃重,天際最後一抹昏黃也被深藍的夜幕吞噬,

零星的路燈投下昏黃模糊的光暈。

寒風掠過耳畔,帶著深冬特有的、乾冷刺骨的氣息。

很快,95號院那熟悉的、斑駁的如意門樓就出現在視線中。

然而,還沒等他下車,甚至還沒完全靠近院門,

裡面就傳來一陣又高又啞、

還帶著一種歇斯底里般尖利和破音的咆哮罵聲,

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貓,又像是垂死野獸不甘的哀嚎,

在傍晚相對寂靜的衚衕裡顯得格外刺耳、突兀。

正是傻柱那標誌性的、此刻卻因過度嘶吼而徹底變調的破鑼嗓子。

“……林動!我操你八輩祖宗的!

你個生孩子沒屁眼的王八犢子!給老子滾出來!

有種抓人,沒種露頭是不是?!當縮頭烏龜了?!

易大爺招你惹你了?!啊?!不就是看上聾老太太那兩間破房子了嗎?!

你至於把人往死裡整?!往絕路上逼?!還他媽偽造遺囑?!

我呸!易大爺是那種人嗎?!

他老人家在院裡德高望重幾十年,吐口唾沫是個釘!

你們保衛處就是他媽一群瘋狗!

一群聞到腥味就撲上去亂咬的瘋狗!

許大茂!我日你先人!你個絕戶的玩意兒!拿把破槍嚇唬誰呢?!

有本事你現在就出來!崩了老子!往這兒打!來啊!

不敢開槍你就是我孫子!”

罵聲毫無章法,充滿了最惡毒的詛咒和最粗鄙的謾罵,

在四合院相對封閉的空間裡反覆衝撞、迴盪,

帶著一股子窮途末路、徹底瘋狂的絕望和戾氣。

中院、前院不少人家都或明或暗地開著門,

有人探出半個腦袋,臉上帶著驚恐、好奇、厭煩或是幸災樂禍的複雜表情,

飛快地瞟一眼西廂房門口那個跳腳叫罵的身影,

又像被燙到似的趕緊縮回去,只留下一條狹窄的門縫,

繼續偷窺著這場註定不會平靜的鬧劇。

西廂房林家那棟嶄新、氣派的新屋,此刻房門緊閉,

窗戶裡透出溫暖的燈光,卻寂靜無聲,

彷彿裡面空無一人,對門外震天的罵聲毫無反應。

林動將腳踏車隨意地往斑駁的院牆根一靠,

甚至懶得去鎖那厚重的鏈子鎖,

只是雙手依舊插在軍大衣寬大的口袋裡,

不緊不慢地邁過那道對他來說象徵著“舊秩序”的高高門檻,走了進去。

院裡,傻柱正叉著腰,像一尊怒目金剛,又像一隻炸了毛的公雞,

直挺挺地杵在林家新屋那扇緊閉的、刷著深色新漆的木門前。

他臉衝著門板,脖子上的青筋因為持續嘶吼而暴起,

唾沫星子隨著他激烈的言辭不斷噴濺在冰冷的門板上,留下點點溼痕。

他身上依舊穿著那件油光發亮、袖口磨破、沾滿各種汙漬的舊棉襖,

為了顯得更有“氣勢”,袖子被他粗魯地挽到了胳膊肘,

露出凍得通紅、肌肉結實但此刻微微顫抖的小臂。

頭上昨天被林動踹過、後來又被許大茂“教育”過的地方,

包裹的紗布已經髒汙不堪,隱隱作痛,

可他渾然不顧,只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嘶吼,

彷彿要將胸腔裡積壓的所有憋屈、恐懼、憤怒,

以及對未來徹底失去希望的絕望,

全都透過這最原始、最無能的方式傾瀉出來。

在他身邊,還站著一個人——賈東旭。

他縮著脖子,佝僂著背,眼神躲躲閃閃,

不敢直視那扇緊閉的門,也不敢去看周圍那些門縫後的眼睛,

可他那微微咧開的嘴角,

卻不受控制地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

混合著慫恿、期待和某種扭曲快意的笑意。

他偶爾會小聲地、含糊地附和一兩句,

或者扯一下傻柱的袖子,彷彿在提醒他“繼續,別停”。

“何雨柱。”

林動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高,甚至沒甚麼火氣,就那麼平平地、穩穩地,

彷彿一道冰冷而堅固的堤壩,

突然橫亙在了傻柱那洶湧狂暴的汙言穢語洪流之前。

傻柱那高亢尖銳、充滿了最惡毒詛咒的罵聲,

如同被一隻無形而有力的大手猛然扼住咽喉,戛然而止!

他渾身劇烈地一顫,猛地轉過身。

月亮門下,林動雙手插兜,靜靜地站在那裡。

深藍色的軍大衣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驚訝,

甚至沒有一絲被打擾的不耐,

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令人心悸的平靜。

他就那麼平靜地看著傻柱,

目光如同冬夜寒星,冰冷,疏離,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看到林動的瞬間,傻柱心裡沒來由地“咯噔”一聲巨響,

一股混合著恐懼、羞恥和昨日被碾壓記憶的刺骨寒氣,

從尾椎骨猛地竄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可罵也罵了,人也堵了,那麼多雙眼睛在暗處看著,

現在要是慫了,退縮了,

那他就真成了四合院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

最後一點遮羞布都會被扒得乾乾淨淨!

他強撐著,用力梗起脖子,試圖瞪圓眼睛與林動對視,

可那眼神裡的色厲內荏、外強中乾,

就像禿子頭上的蝨子,藏都藏不住,

甚至因為他極度的緊張和恐懼,瞳孔都在微微收縮。

“林……林動!你……你還有臉回來?!”

傻柱的聲音因為剛才長時間的嘶吼和此刻極度的情緒波動,

變得異常沙啞尖利,甚至……帶上了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

奇怪的、彷彿被閹割過般的、中氣不足的腔調。

這聲音和他往日那混不吝的粗嗓門截然不同,顯得格外刺耳彆扭。

林動幾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彆扭?

不像是因為罵久了導致的單純沙啞,

倒像是……傷了元氣,或者……某種更隱秘的、根本性的損傷?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一絲模糊的疑竇,

聯想到許大茂某些隱晦的彙報和傻柱“絕戶”的名聲,

但立刻就被他拋開了。

管他聲音變不變,是公鴨嗓還是母雞叫,

一條沒了牙、斷了爪、連嚎叫都變調的瘸皮狗,

叫聲再怪,再難聽,

也終究是條只能狂吠不敢真咬的廢物狗。

不值得他多費半點心思去琢磨。

他甚至懶得去接傻柱那毫無營養、純粹發洩的質問話茬。

只是慢慢地、從容不迫地往前走了幾步,

皮鞋踩在冰冷的青磚地上,

發出清晰而富有韻律的“咔、咔”聲,

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傻柱那狂跳不止的心臟上。

他走到院子中央,那片相對開闊的地帶,

在距離傻柱只有三四步遠的地方,穩穩地停下。

然後,他目光平靜地,如同掃描器般,

緩緩掃過傻柱那張因為激動、恐懼、羞憤

和一種虛張聲勢的瘋狂而徹底扭曲變形、漲成豬肝色的臉;

又淡淡地瞥了一眼旁邊像只受驚老鼠般眼神閃爍、

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的賈東旭;

最後,才重新將目光聚焦在傻柱那雙佈滿血絲、

寫滿了“我怕但我不服”的複雜情緒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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