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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傻柱堵門叫罵,狂言要讓林動好看!

2026-02-06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賈張氏正縮在自己的黴草堆裡,

腦子裡瘋狂轉動著各種混亂、恐懼、算計的念頭,

聽見許大茂的聲音,嚇得渾身一激靈,

連滾爬爬地掙扎起來,因為腿腳發麻和虛弱,

踉踉蹌蹌、跌跌撞撞地挪到門口,

低著頭,不敢看許大茂的臉。

易中海也猛地抬起頭,警惕而恐懼地看向門口的光影,

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許大茂看都沒看易中海一眼,彷彿他只是一堆無用的垃圾。

他對賈張氏偏了偏頭,簡短地命令道:

“跟我來審訊室。”說完,不等賈張氏反應,轉身就走,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晰而富有壓迫感的“咔、咔”聲。

賈張氏心頭狂跳,忐忑不安到了極點,卻又不敢有絲毫遲疑,

趕緊拖著虛浮的腳步,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許大茂身後,

如同被無形的繩索牽引著,

走向那間她既恐懼又隱隱期待的、可能決定她未來命運的審訊室。

這是一間比小黑屋稍大、稍亮一些的房間,同樣簡陋,

只有一張破舊的木桌,兩把椅子,

桌上放著一盞檯燈,一個空白的筆記本和一支鋼筆。

許大茂在桌子後面那把看起來相對結實的椅子上坐下,

指了指對面那把搖晃的破椅子,語氣依舊平淡:“坐。”

賈張氏小心翼翼地、半個屁股挨著椅子邊坐下,

雙手緊張地放在併攏的膝蓋上,

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骯髒的衣角,頭垂得低低的,

只敢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瞟一眼許大茂的表情。

許大茂不慌不忙地從自己口袋裡摸出那包普通的香菸,

彈出一根,叼在嘴上,用火柴“嚓”地點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讓那辛辣的菸草氣息在狹小的審訊室裡瀰漫開來。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那種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目光,

平靜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狼狽不堪的老婆子。

這沉默的幾十秒鐘,對賈張氏而言,不啻於另一種酷刑,

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充滿了未知的恐懼。

終於,許大茂吸了口煙,緩緩開口,

語氣居然比剛才在門口和在小黑屋裡時,要“溫和”了那麼一絲,

帶著一種彷彿“推心置腹”的、分析事理的口吻:

“賈張氏,你的案子,性質很嚴重,這你自己清楚。

現在,案卷材料,連同你本人,都已經正式移交給派出所了。

接下來,就是走司法程式,等法院開庭審理,然後宣判。

按照刑法關於過失致人死亡罪的規定,

結合你這個案子的情節和造成的社會影響,

三到七年有期徒刑,這個量刑區間,是基本可以預見的。

具體判多少年,三年,五年,還是頂格七年,

那就要看法官怎麼認定你的犯罪情節,看你的認罪態度,

當然,也看……你在案件審理前後,

有沒有甚麼法定的、可以酌情從輕或減輕處罰的‘立功表現’。”

賈張氏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那點因為“溫和”語氣

而稍微放鬆的警惕瞬間被重新點燃的、熾烈的希望火苗所取代!

她死死地盯著許大茂的嘴,

彷彿他下一秒吐出的不是菸圈,而是救命的仙丹。

“我知道,你心裡可能覺得冤,覺得委屈。”

許大茂彈了彈菸灰,嘆了口氣,

臉上的表情甚至帶上了一絲“理解”和“同情”,

“聾老太太在院裡甚麼德行,撒潑打滾,倚老賣老,沒少得罪人,

這些情況,我們保衛處在前期調查走訪中,也有所瞭解。

你或許是一時氣急,失了手,

並不是真的想置她於死地。

這個主觀動機,法官在量刑時,或許會有所考慮。但是——”

他話鋒一轉,表情重新變得嚴肅,聲音也沉了下來:

“法律,看的是客觀事實和造成的結果。

結果就是,聾老太太死了,

死亡原因與你潑水、推搡的行為有直接因果關係。

這一點,誰也無法改變。

所以,三到七年的刑期,是你必須面對的現實。”

賈張氏眼圈一紅,剛剛升起的希望又被殘酷的現實壓下去大半,

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哽咽:

“許隊長,我……我真不是存心的啊!我……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撞了鬼了!”

“是不是存心,法官自有判斷。”

許大茂擺擺手,打斷了她無意義的哭訴,身體微微前傾,

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聲音壓低,帶著一種極具誘惑力和壓迫感的暗示,

“但現在,有個機會,就擺在你面前。

一個能讓你在法官面前,留下一個‘認罪態度好’、

‘有悔改表現’、甚至‘有立功情節’的好印象的機會。

這個機會,可能直接影響到最終判決書上的那個數字。

是三年,還是四年,是五年,還是有可能……爭取到更短的時間,

可能就在你接下來怎麼選擇,怎麼表現。”

“甚麼機會?!許隊長,您說!您快說!

只要能少坐一天牢,少判一年刑,讓我幹甚麼都行!我甚麼都願意幹!”

賈張氏急切得幾乎要從椅子上蹦起來,

身體大幅度前傾,雙手死死抓住破舊的桌沿,

指甲摳進了木頭裡,眼睛裡燃燒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渴望。

許大茂看著她那副急不可耐、彷彿溺水之人看到浮木的模樣,

心裡冷笑連連,面上卻維持著那種“誠懇”和“公事公辦”的表情:

“很簡單,四個字——戴罪立功。

把你所知道的,關於易中海,或者院裡、廠裡其他人的,

一切違法亂紀、違反廠規廠紀、有損國家和集體利益的事情,

不管大小,只要是真實的,有價值的,都說出來。

只要你能提供的情況,經過查證屬實,

並且對案件的偵查、定案,或者對深挖其他違法犯罪問題有幫助,

那就可以算作你的立功表現。

有了立功表現,法院在量刑時,

就必須依法予以考慮,從輕或者減輕處罰。

這,就是你眼下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出路。”

賈張氏的心臟“砰砰砰”地狂跳起來,幾乎要撞破胸膛!

來了!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不,比她想得更好!

許大茂親口承諾了!“從輕或減輕處罰”!

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湧向了大腦,讓她一陣眩暈,

但更多的是極致的興奮!

她迫不及待地開口,語速快得像打機關槍:

“我說!我都說!我檢舉!我揭發!易中海他……

他偽造聾老太太的遺囑!想騙走那兩間公房!

這事兒千真萬確!他親口跟我承認的!他還……他還……”

她猛地卡住了,像一隻被突然捏住脖子的鴨子,臉憋得通紅。

因為她驚恐地發現,除了偽造遺囑這件已經被抓了現行、證據確鑿的事,

她搜腸刮肚,竟然想不起易中海還有甚麼其他“違法亂紀”的確切把柄了!

易中海這個人,太狡猾,太會裝了!

違法的事,他從來都是藏在最深處,

或者讓別人去幹,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她平時知道的,也就是些雞毛蒜皮、擺不上臺面的小算計而已。

看著許大茂微微蹙起的眉頭,

臉上那絲“溫和”似乎正在迅速消退,

賈張氏心裡一慌,如同墜入冰窟!

她生怕自己提供的“情報”價值不夠,達不到“立功”的標準,

白白浪費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不行!她必須拿出更有“分量”的東西!

必須讓許大茂,讓林處長看到她的“價值”!

她的眼珠子在深陷的眼眶裡瘋狂亂轉,

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

各種荒誕、惡毒、卑劣的念頭如同汙水中的氣泡般不斷冒出、破滅、又冒出。

忽然,一個更加“勁爆”、更加“投其所好”、

也更顯她“誠意”的惡毒念頭,如同毒蛇出洞,猛地竄了出來!

她想起許大茂在四合院裡是出了名的“絕戶”,

因為那方面不行,一直討不到老婆,被人揹後嘲笑……

而她那個兒媳婦秦淮茹,雖然懷著孕,

可那身段、那臉蛋,在院裡乃至附近幾條衚衕,都是拔尖的,

多少男人偷看過……

一個令人作嘔又卑劣到極點的“交易”方案,

在她那被恐懼和求生欲徹底扭曲的心裡迅速成型。

她一咬牙,把心一橫,徹底豁出去了!

她再次壓低聲音,身體前傾到幾乎要趴到桌子上,

臉上擠出一個混合著討好、諂媚、卑微

和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你懂的”笑容,

聲音壓得極低,卻清晰無比地鑽進許大茂的耳朵:

“許隊長,我……我知道我罪孽深重,

光檢舉易中海這點事,可能……分量還不夠,

不足以讓您和林處長在法官面前為我多說話。

您看這樣行不行……

我那個兒媳婦,秦淮茹,您……您應該也見過吧?

雖說懷著孩子,可模樣身段,那在咱們這一片都是數得著的。

她男人賈東旭,就是個沒出息的窩囊廢,

根本不懂疼人,也……也滿足不了她。

要是……要是許隊長您不嫌棄,等我這案子了了,我出去了,

我……我讓她來伺候您!給您端茶倒水,洗衣做飯,

晚上……晚上給您暖被窩!

保證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讓您體會體會甚麼叫真正的女人!

只求您……您在林處長面前,多給我美言幾句,

在法院那邊……多使使勁,

讓我……讓我少判幾年,哪怕是少判一年,半年,也行啊!

求您了,許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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