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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無恥至極!竟要獻上兒媳換自由!

2026-02-06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許大茂心裡那點緊張瞬間被巨大的驚喜所取代!

處長這是在肯定他!是在誇他!

他臉上瞬間笑開了花,如同三伏天喝了冰鎮酸梅湯,通體舒泰,

胸膛挺得更高,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

“謝謝處長誇獎!我許大茂不敢當!我能有今天,全憑處長您指揮得好,調教有方!

我許大茂就是您手裡最鋒利、最聽話的刀!您指東,我絕不往西!您說砍誰,我絕不含糊!

刀山火海,只要您一聲令下,我許大茂要是皺一下眉頭,就是孬種!”

“刀,磨快了,是好事。但更關鍵的,是要用在合適的地方,砍在關鍵的節點上。”

林動將手中的鋼筆輕輕放下,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身體微微前傾,雙臂交疊放在光潔的桌面上,

目光深邃地看著許大茂,

那眼神彷彿能穿透他的皮肉,直抵內心,

“易中海偽造遺囑,企圖詐騙國家公有房產,

證據鏈完整,鑑定確鑿,這是鐵案,翻不了。

他這把年紀,攤上這個罪名,

夠他在裡面好好‘安度晚年’了。

但僅僅把他送進去,讓他得到法律的懲罰,這還不夠。”

許大茂立刻豎起耳朵,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聽著,

他知道,處長這是要面授機宜,佈置更重要的任務了。

“賈張氏過失致人死亡,案子事實清楚,

已經正式移交派出所,進入司法程式了。”

林動繼續用那種不緊不慢、彷彿在陳述客觀事實的語氣說道,

“按法律規定,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法律是公正的,也是無情的。”

他頓了頓,話鋒再次微妙地一轉,

帶著一種引導和暗示的意味:

“不過嘛,咱們國家的法律,除了剛性,也講人性,

也講‘懲前毖後,治病救人’,也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更鼓勵‘立功表現’。

要是賈張氏在羈押期間,在案件審理過程中,

能有點甚麼積極的、有價值的‘立功’表現,

比如……積極主動地交代問題,幫助咱們深挖細查,

證實一些我們已經掌握的線索,

甚至……提供一些我們尚未掌握的、

關於其他違法違紀問題的重要情況……

那麼,在法院最終量刑的時候,

這些‘立功表現’,會不會成為一個對她有利的、

可以從輕或減輕處罰的‘酌情考量’因素呢?”

許大茂的眼睛瞬間亮得如同兩百瓦的燈泡!

他徹底明白了!

處長這是要利用賈張氏那極度怕坐牢、想減刑的心理,

把她發展成一把捅向易中海的、來自內部的“刀”!

撬開她的嘴,讓她反水,

不僅坐實易中海偽造遺囑的罪名,

最好還能從他身上挖出更多、更髒、更見不得光的東西!

這樣一來,既能將易中海這個“道德楷模”

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永無翻身之日,

又能牢牢拿捏住賈張氏,讓她感恩戴德(或者恐懼臣服),

還能在辦案程式上顯得保衛處工作細緻、講究政策、重視“攻心”,

簡直是一石數鳥,高明至極!

“處長!高!實在是高!我明白了!徹底明白了!”

許大茂激動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胸膛因為興奮而劇烈起伏,

“我這就去!馬上提審賈張氏!

保證讓她把她知道的所有關於易中海的齷齪事,

不管是陳年舊賬還是最新動向,

全都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吐出來!

讓她成為釘死易中海最有力的一顆釘子!”

“急甚麼。”林動微微蹙了下眉,

似乎對許大茂的急躁有些不滿,

他身體重新靠回椅背,揮了揮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後,他拉開辦公桌最上面的抽屜,

從裡面拿出兩包沒有拆封、包裝精美、

上面印著特殊字樣和圖案的“特供”香菸,

隨手扔到了許大茂面前的桌面上。

“賞你的。跟著我辦事,有功就賞,有過必罰,這是我的規矩。”

林動的語氣恢復了平淡,

“提審,尤其是對付賈張氏這種又蠢又貪、色厲內荏的潑婦,

要講究方法,講究策略,更要把握好火候。

她那種人,看著潑辣,實則膽小如鼠,貪生怕死。

嚇唬要嚇到位,讓她徹底絕望;

給希望也要給得恰到好處,讓她看到一絲真實的、可操作的‘生路’。

最容易撬開她的嘴。

但你要記住,她說的東西,必須有價值。

家長裡短、雞毛蒜皮的破事,等於放屁,

純粹浪費口水,消耗她的信任。

只有那些能形成證據鏈、

能指向具體問題、能對定案量刑產生實質性影響的‘情報’,

才是她手裡真正的、可以用來換取‘立功’和‘減刑’的‘硬通貨’。”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因為得到“特供煙”賞賜而激動不已、

又因為處長這番細緻教導而備受鼓舞的許大茂臉上,

語氣中帶上了一種無形的、沉重的期許

和一種令人熱血沸騰的許諾:

“大茂,好好幹。用心去辦。

等易中海這個案子,從頭到尾,辦成鐵案,辦得漂漂亮亮,

徹底了結之後,我給你記一大功。

而且,保衛處直屬大隊,大隊長的位置,

已經空了有些日子了。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選。

我看……你就很合適。有衝勁,懂變通,對我忠誠。

半年,最多再等半年,等廠里人事調整的風聲過去,

等這個案子塵埃落定,顯出成效,

這個大隊長的位置,我給你運作下來。”

大……大隊長?!保衛處直屬大隊的大隊長?!!

許大茂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

像是有一道閃電劈開了混沌,又像是一桶滾燙的熱油澆在了心火上!

血液瘋狂地湧向頭頂,衝擊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眼前甚至出現了短暫的眩暈!

保衛處直屬大隊長!那可是正兒八經的科級幹部編制!

手底下能管著好幾個中隊,好幾十號荷槍實彈的保衛員!

在廠裡,那是絕對的中層實權幹部!

走出去,誰不得高看一眼?喊一聲“許大隊長”?

比他現在這個有名無實、看人臉色的小隊長,強了何止十倍百倍!

要是真當上了大隊長,那在軋鋼廠,他也算是個人物了!

楊衛國?哼,到時候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打聲招呼!

林處長?那是他的再生父母,是他這輩子都要緊緊抱住的大腿!

跟著林處長,前途簡直不可限量!

說不定……將來林處長再高升,這保衛處長的寶座……

一個更加瘋狂、更加炙熱的野心,

如同毒蛇般在他心底最深處瘋狂滋長、嘶鳴,

讓他激動得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靈魂都在戰慄。

他“啪”地一個極其標準的立正,因為用力過猛,身體都有些搖晃,

胸脯拍得震天響,

聲音因為極致的激動和宣誓般的虔誠而徹底變了調,帶著破音:

“處長!您……您的大恩大德!我許大茂沒齒難忘!

這輩子,下輩子,做牛做馬,

也報答不了您的知遇之恩和栽培之情!

我許大茂今天就在這兒發誓!

我生是處長您的人,死是處長您的鬼!

從今往後,我這條命,就是處長您的!

上刀山,下油鍋,只要您一句話,

我許大茂要是有半點猶豫,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賈張氏這事兒,您放一萬個心!

我保證給您辦得滴水不漏,漂漂亮亮!

挖不出易中海三兩骨頭裡的油,我許大茂提頭來見您!”

“行了,心意到了就行。去吧,按我說的,注意方法,把握火候。”

林動似乎對他這番表忠心的表演早已習以為常,

只是淡淡地揮了揮手,重新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檔案,

低頭看了起來,不再看他,

彷彿剛才那番足以改變一個人命運的許諾,

只是隨口吩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許大茂小心翼翼、如同捧著易碎珍寶般,

拿起桌上那兩包代表著處長賞識和信任的“特供”香菸,

仔細地、鄭重其事地揣進自己懷裡最貼身的衣袋,

還用手在外面按了按,確認放穩妥了。

然後,他保持著微微躬身的姿態,倒退著走到辦公室門口,

輕輕拉開房門,閃身出去,

又極其輕柔地將門關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一離開處長辦公室,來到空曠安靜的走廊,

許大茂立刻挺直了腰桿,臉上那副極致的諂媚和激動瞬間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志得意滿、意氣風發,

甚至帶著幾分睥睨的“官威”。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筆挺的保衛隊長制服,撫平衣領,

眼神銳利,步伐沉穩有力,朝著後院小黑屋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踏在水泥地面上,

都彷彿帶著一種全新的、屬於“未來許大隊長”的自信和力量。

到了小黑屋外,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揹著手,

對守在門口的兩名看守微微頷首。

看守立刻會意,上前掏出鑰匙,“咔噠”一聲開啟了門鎖。

許大茂沒有進去,就站在門口那昏黃的光線下,

對著裡面那兩團在黑暗中依稀可辨的、蜷縮的人影,

用一種冰冷、公事公辦、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說道:

“賈張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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