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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保衛隊破門而入,當眾抓捕八級工!

2026-01-30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而他自己畫的那個圈呢?雖然也刻意畫得歪斜,但線條相對“流暢”,起筆收筆的力道控制雖然刻意模仿“無力”,

但依然能看出是有意識的“控制”,中間幾乎沒有自然的顫抖和斷續,整個“圈”的“完成度”和“閉合感”遠遠高於存根上的那個!

這分明是一個常年握筆、手腕有力、具備基本書寫控制能力的人,刻意模仿“不會寫字”狀態下的產物!

在專業人員的火眼金睛下,這種差異,簡直如同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這……這……我……”

易中海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冰涼,舌頭像是打了結,嘴唇哆嗦著,額頭上的汗珠順著深刻的皺紋滾落,

滴在桌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他張著嘴,想解釋,想狡辯,說老太太那天“精神好”、“手穩”,

或者說存根上的圈是別人抓著手畫的……可任何藉口,在這鐵一般的對比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可笑,不堪一擊!

“還有,”李所長根本不給易中海任何組織語言、編織謊言的機會,他彷彿一位經驗豐富的獵人,正在一步步收緊套在獵物脖子上的繩索。

他再次拿起那份“遺囑”,沒有再看易中海慘白的臉,而是將紙張微微傾斜,對著頭頂的日光燈,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紙張的質地和墨跡,

然後緩緩放下,目光重新變得銳利如刀,聲音也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質疑和冷意:“易中海同志,還有一個問題。

你這張用來書寫‘遺囑’的紙張……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是紅星軋鋼廠內部辦公使用的專用信紙吧?

右下角這個小小的、紅色的廠徽戳記,雖然有些模糊,但還能辨認。聾老太太,一個無兒無女、靠街道救濟的五保戶,

她家裡,怎麼會有你們紅星軋鋼廠內部使用的、帶有廠徽的信紙?這紙,是從哪裡來的?”

“我……我……”易中海腦子“嗡”地一聲,幾乎要炸開!紙張!他當時只想著找一張乾淨、像樣的紙,

隨手就從傻柱那裡拿來了這沓印著廠徽的信紙(傻柱偶爾從食堂順的),根本沒想過這也會成為破綻!他喉嚨發乾,聲音嘶啞,

“這紙……這紙是我……我從廠裡拿的,就……就是順手,覺得這紙厚實,好寫……”“順手?”李所長眉毛高高挑起,聲音陡然拔高,

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諷,“一份涉及房產歸屬、堪稱‘身後大事’的遺囑,你易中海同志,就用‘順手’從廠裡拿來的、帶有單位標識的信紙來書寫?

這是不是也太……隨意,太不嚴謹了?而且,這墨跡——”他再次舉起“遺囑”,這次是對著窗戶透進來的自然光(雖然陰沉),

手指在字跡上劃過:“你看這墨水的顏色,藍黑中泛著一種不太自然的亮色,墨跡在紙張纖維中的滲透程度很淺,邊緣清晰。

這分明是近期書寫,墨跡尚未完全乾透固化、與紙張纖維充分結合的表現!你說這份遺囑是一個多月前,也就是去年十二月底老太太‘口述’的。

一個多月前的墨跡,經過這段時間的氧化和紙張吸收,會是這種成色和狀態嗎?嗯?!”這接連的、如同暴風驟雨般的質問,

句句直指要害,將易中海那拙劣偽造的“遺囑”戳得千瘡百孔,體無完膚!紙張來源、墨跡新舊、

最關鍵的是筆跡細節的致命差異……這些他偽造時要麼忽略、要麼根本無力顧及的技術細節,在專業人士有目的的審視下,全部變成了將他釘死的鐵證!

“砰!”李所長將那份“遺囑”重重地拍在桌面上,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他身體前傾,目光如電,

死死鎖定易中海那因為極度恐懼和絕望而徹底失神、面無人色的臉,聲音嚴厲,帶著最後的宣判意味:

“易中海!事實清楚,證據確鑿!你偽造聾老太太遺囑,企圖騙取國家公有房產!人證(指鑑定過程)物證(指遺囑本身和對比檔案)俱在,鐵證如山!你,還有甚麼話說?!”

易中海渾身劇烈地一顫,像是被這聲厲喝和拍桌聲徹底抽走了脊樑骨,整個人猛地向椅子下滑去,差點直接癱倒在地。

他手忙腳亂地扶住冰冷的桌面,才勉強沒有倒下,但身體已經控制不住地篩糠般顫抖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胸口劇烈起伏,卻感覺吸不進一絲氧氣,眼前陣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完了!全完了!被當場揭穿了!撕得粉碎!

甚麼八級工的臉面,甚麼道德模範的偽裝,甚麼翻盤的希望,甚麼雷副區長的暗示……在這赤裸裸的、無可辯駁的偽造證據面前,

全都成了天大的笑話!雷副區長?雷副區長能救一個證據確鑿的詐騙犯?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當場昏死過去!

就在這時,會議室那扇本就虛掩著的門,被人從外面“哐當”一聲,毫不客氣地徹底推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許大茂一馬當先,昂首挺胸,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得意、囂張和“公事公辦”嚴肅表情的神氣,邁著標準的齊步走了進來。

他身後,魚貫而入四名同樣穿著筆挺深藍色保衛員制服、腰挎武裝帶、手按槍套、面色冷峻、眼神銳利的年輕保衛員。

五個人,五道深藍色的、充滿壓迫感的身影,如同五座突然降臨的小山,瞬間填滿了這間狹小會議室的剩餘空間,

也將本就凝重到極致的氣壓,直接推向了令人窒息的程度!“李所長,林主任。”許大茂先是對著桌後的兩人,還算客氣地點了點頭,

算是打過招呼,但腰桿挺得筆直,沒有絲毫下級見上級的謙卑。然後,他的目光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瞬間鎖定在了面如死灰、抖如篩糠的易中海身上,嘴角難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冰冷而譏誚的弧度,聲音拖長了調子,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喲——!易師傅,您老人家還真在這兒呢?怎麼,揣著您那‘傳家寶’一樣的‘遺囑’,來過戶了?手續辦得還順利嗎?街道辦的同志們,沒為難您吧?”

易中海看見許大茂,就像白日見鬼,瞳孔驟然收縮,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垂死野獸般的“嗬”聲,身體猛地向後一縮,

緊緊貼在冰冷的椅背上,彷彿想離這個惡魔遠一點,再遠一點。許大茂卻不再看他,彷彿他已經是砧板上的肉。

他轉向臉色明顯有些不好看的李所長,動作利落地從上衣口袋裡掏出自己的證件,翻開,亮了一下,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奉命行事”的底氣:

“李所長,林主任,自我介紹一下。紅星軋鋼廠保衛處,直屬大隊隊長,許大茂。我們接到街道辦的情況通報,

獲悉我廠退休職工易中海,涉嫌偽造重要文書,企圖詐騙本廠職工家屬遺產及國家公有房產。

此事,不僅涉及公民個人遺產糾紛,更直接關係到我廠職工隊伍穩定、國有資產安全以及廠地協作關係。

根據紅星軋鋼廠保衛處工作條例第三章、第七條,以及部裡下發的關於廠礦企業保衛部門與地方公安機關協作辦案的若干規定精神,

對於此類涉及廠內職工、且可能侵害廠方利益的條件,我保衛處擁有優先介入權、調查權和處理建議權。”

他頓了頓,看著李所長微微蹙起的眉頭,語氣放緩了一些,但話語中的分量絲毫未減:“因此,我處經研究決定,正式介入此案。

建議,將此案及相關人、證、物,移交我保衛處,進行進一步深入調查和審理。待案情查明後,我們將依據廠規廠紀和相關法律法規,提出處理意見,並視情況決定是否移送司法機關。

不知李所長、林主任,意下如何?”李所長的眉頭擰得更緊了。按正常的司法程式,偽造文書進行詐騙,證據確鑿,這已經明顯涉嫌刑事犯罪,

理應由派出所立案偵查,然後移交預審、檢察院、法院。許大茂搬出的“廠地協作”和“國有資產”、“職工隊伍”這幾頂帽子雖然不小,但本質上有點越權,想搞“內部消化”。

“許隊長,”李所長沉吟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謹慎,“案情,我們這邊已經基本查明,證據鏈也比較完整。

易中海偽造遺囑的事實,清楚無疑。按照法律規定和程式,偽造文書詐騙,尤其是涉及房產這樣的大額標的,應該由我們公安機關立案,走司法程式。

你們保衛處協助調查,我們歡迎,但直接移交……這程式上,似乎有點……”“李所長,”許大茂不等他說完,立刻上前半步,

臉上堆起那種混合著討好、體諒卻又隱含強硬的笑容,他微微壓低聲音,但確保屋裡每個人都能聽清,

話語軟中帶硬,綿裡藏針,“您說得對,太對了!法律程式,那是天條,誰也不能違反。可是李所長,您再往深裡想想,這事兒,

真要完全按司法程式走,鬧到法庭上,對誰有好處?對誰有壞處?”他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您看啊,第一,易中海,是我們紅星軋鋼廠幾十年的老工人,

堂堂八級鉗工,雖然現在犯了錯,降了級,可畢竟有那麼點虛名在外。這事兒要是真上了法庭,判了刑,登了報,成了典型,

我們軋鋼廠上萬職工的臉面往哪兒擱?楊廠長、李副廠長這些領導的臉面往哪兒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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