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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防患未然:許大茂佈網,專抓造假人!

2026-01-30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在絕對的權力和武力面前,一張紙,脆弱得不堪一擊。

如果沒有遺囑……那最好。這兩間房,他更是吃定了。

街道、廠裡兩頭運作,加上許大茂帶人去施加的壓力和提前布控,

易中海拿甚麼跟他爭?拿那張老臉?還是拿那根破柺棍?

煙霧繚繞中,林動的眼神越來越冷,也越來越亮。

一切,都在按他的計劃推進。他就像一位高明的棋手,

早已算清了對手所有可能的招數,並提前佈下了天羅地網。

易中海?不過是一枚即將被徹底吃掉、掃出棋盤的棄子罷了。

與此同時,易家。

房門緊閉,還從裡面插上了門閂。屋裡沒有開燈,

窗戶也用舊報紙糊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條細縫透進些許昏暗的天光,

讓屋內勉強能視物,卻更添幾分陰森和隱秘。

易中海獨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土炕沿上,背對著那縷微光,

整個人幾乎融入了濃重的陰影裡。

他面前那張掉了漆的破舊炕桌上,攤著幾張邊緣泛黃、皺巴巴的紙,

還有一支筆尖有些分叉的舊鋼筆,

一瓶早已乾涸、被他用口水濡溼勉強能用的紅墨水印泥。

他的手,枯瘦,佈滿老年斑,此刻正微微顫抖著,

但那顫抖並非因為寒冷或恐懼,而是一種混合了極度興奮、

孤注一擲的瘋狂和即將得逞的竊喜。

聾老太太死了!那兩間他肖想了好幾年、夜裡做夢都夢到的正房,

終於徹底空出來了!鑰匙雖然暫時不知道在誰手裡,

但房子的歸屬,必須是他易中海的!

這是他翻盤的最後希望,是他失去一切後,

唯一能抓住的、實實在在的財富和立足之地!

他早就反覆盤算過無數次。老太太沒兒沒女,是五保戶,

唯一的“親人”關係,就是認了他這個“乾兒子”,

還有傻柱那個沒腦子的“幹孫子”。

按老禮兒,按街坊四鄰預設的規矩,乾兒子雖然沒有血緣,但盡了孝道,

也是可以繼承一些東西的,尤其是沒有其他直系親屬的情況下。

就算街道咬死了要收回公有房產,但只要他能拿出一份

老太太“自願”把房子留給他的“遺囑”,街道就得掂量掂量,就不能強行收回,

至少不能無視這份“遺囑”,否則鬧起來,街道也理虧。

到時候,他再豁出老臉去鬧,去求,去撒潑,

房子至少有七八成把握能落到他手裡!

至於遺囑……易中海的目光落在炕桌上那幾張紙中的一張——

那是一張聾老太太以前去街道領每個月那點微薄五保戶補助和糧票時,

需要簽字(畫押)的領取憑證存根。

老太太是個睜眼瞎,一個大字不識,所謂的“簽名”,

就是由街道辦事員抓著她的手,在指定位置畫一個歪歪扭扭、幾乎不成形的圓圈,

然後再讓她用大拇指蘸了印泥,在旁邊按個手印。

那張存根上,就有這麼一個醜陋的、墨跡模糊的圓圈,

和一個顏色已經有些黯淡的紅色拇指印。

易中海的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咧開,

露出一個得意而陰險的笑容。這筆跡……哦不,這“圈跡”,畫得可真夠“抽象”的,

跟小孩子塗鴉差不多,毫無章法,毫無特徵,太好模仿了!

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模板”!

他拿起那支舊鋼筆,擰開筆帽,筆尖因為乾燥和分叉,有些滯澀。

他用力甩了甩,又對著筆尖哈了幾口熱氣,

然後小心翼翼地伸向那瓶用口水勉強化開的紅印泥,蘸了蘸,

讓筆尖裹上一層暗紅色的、黏糊糊的“墨汁”。

接著,他屏住呼吸,在一張從傻柱那裡要來的、

相對乾淨些的空白信紙抬頭位置,開始小心翼翼地、

一筆一劃地模仿著存根上那個圓圈。

開始還有點生疏,畫出來的圈要麼不圓,要麼太大。

但他不急,有的是時間。他就像最耐心的匠人,

一遍又一遍地練習,描摹。畫了十幾個之後,他停筆,拿起那張“模板”存根,

和自己最新畫出的幾個圈對比。昏暗的光線下,

那些圓圈越來越像,越來越接近那種歪斜、無力、彷彿隨時會斷掉的“神韻”。

到最後,他選出一個自己最滿意的,

幾乎和存根上那個圈有八九分相似,足以以假亂真。

“茲有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居民,聾老太太(本名李王氏),

因年事已高,體弱多病,感念乾兒子易中海多年如一日,悉心照料,情同母子,恩重如山。

特立此遺囑:本人去世之後,名下所居後院正房兩間(東數第一、二間),

一切傢俱雜物,皆歸乾兒子易中海所有,以全其孝心,了吾心願。

空口無憑,立此為據。立囑人:聾老太太(畫圈)。見證人:……”

易中海停下筆,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筆尖懸在半空,

一滴暗紅色的“墨汁”滴落在紙上,迅速洇開一小團汙漬。

見證人寫誰?傻柱?不行,那傻子雖然聽他的話,但腦子不靈光,

萬一被人一套話就說漏嘴,或者將來反水,就是天大的麻煩。

寫院裡其他人?劉海中?閆富貴?

那兩個勢利眼,現在恨不得扒上林動的臭腳,怎麼可能給他作證?

而且,這份遺囑的關鍵在於“真”,有沒有見證人,其實沒那麼重要,

反而多一個人知道,多一分風險。

他想了想,拿起筆,將“見證人:……”這一行用力地劃掉,墨跡幾乎劃破了紙張。

然後,他在下面另起一行,重新寫道:

“本遺囑由立囑人口述,因立囑人不識字,特由乾兒子易中海代為記錄書寫。

立囑之時,立囑人神志清醒,表達自願,特此說明。

立囑時間:公元一九六零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他寫了個日期,是上個月月底。那時候老太太雖然被林動抓進去又放出來,

受了驚嚇,但人還活著,也能說話,邏輯上完全說得通。

而且聖誕節這個日子,洋氣,容易讓人印象深刻,顯得“正式”。

寫完正文,他小心翼翼地將筆尖移到“立囑人:聾老太太”後面那個括號處,

深吸一口氣,手腕懸空,憑藉剛才練習了無數遍的感覺,一氣呵成,

在括號裡畫上了一個與“模板”極為神似的、歪歪扭扭的圓圈!

畫完圈,他放下筆,拿起那張“遺囑”,對著窗戶縫隙透進來的那縷微弱天光,

仔細端詳。圓圈畫得幾乎完美,位置也恰到好處。

現在,就差最後一步,也是最關鍵、最具“法律效力”的一步了——手印。

易中海放下“遺囑”,伸出自己右手那根因為常年勞作而佈滿厚繭、

關節粗大的大拇指。他看了看那盒乾涸的印泥,嫌顏色不夠鮮亮逼真。

他眼珠一轉,想起以前在廠裡醫務室見過紅藥水。

他起身,躡手躡腳地翻箱倒櫃,終於在抽屜角落找到一個落滿灰塵、

幾乎空了的紫藥水小瓶子(他分不清紅紫,覺得顏色差不多)。

他擰開蓋子,裡面只剩一點點深紫色的粘稠液體。

他用一根細鐵絲蘸了一點,小心地、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大拇指指腹上。

然後,他重新坐回炕沿,拿起那張承載著他全部野心的“遺囑”,

對著“聾老太太(畫圈)”那個位置旁邊,用盡全身力氣,

重重地、穩穩地按了下去!

一個深紫色的、略帶粘稠感的、清晰的拇指螺紋印,

赫然印在了略顯粗糙的信紙上!

印泥的紫色雖然和通常的紅色略有差異,

但在昏暗光線下,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

反而更添一絲“陳舊感”和“真實感”。

易中海拿起這張新鮮出爐、墨跡(其實是紫藥水)未乾的“遺囑”,

再次對著光線,仔細地、貪婪地看了又看。

圓圈模仿得惟妙惟肖,手印清晰完整,行文“合理”,日期“恰當”,

還有“代筆說明”……完美!太完美了!

有了這張紙,那兩間他夢寐以求的正房,就是他的了!

是他易中海的私有財產了!街道不認?

那就拿著這份“遺囑”去鬧!去街道辦事處拍桌子!去區裡舉報!

他易中海在四合院幾十年,在軋鋼廠幾十年,

難道還爭不過一個毛頭小子林動?這份“遺囑”,

就是他的尚方寶劍,是他的翻身仗!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搬進那兩間寬敞明亮、鋪著青磚、陽光滿屋的正房,

坐在寬敞的堂屋裡,泡上一壺高碎,悠閒地聽著收音機,

接受著院裡那些勢利眼們羨慕、嫉妒、不得不低頭問好的場景。

而林動?只能在前院他那間“暴發戶”式的新房裡乾瞪眼!

傻柱?那個沒用的東西,給他口飯吃就不錯了,還想分房子?做夢!

巨大的喜悅和即將到手的財富,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臉色潮紅。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張“遺囑”折成一個小方塊,

又找來一小塊乾淨的油紙仔細包好,然後鄭重其事地

塞進自己貼身內衣縫製的暗袋裡,還用手按了按,

感受到那硬硬的觸感,才徹底安心。

等明天,不,等後天,等老太太的喪事辦得差不多了,

院裡的人都鬆懈了,林動那邊或許也以為大局已定了,

他就找個機會,一個人,悄悄地去街道辦,

找到負責房產的林主任,亮出這份“鐵證如山”的“遺囑”,

名正言順、理直氣壯地要求接收那兩間本該屬於他的房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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