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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神來之筆:用結婚證,換兩間正房!

2026-01-30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甚麼樣的人最合適?軋鋼廠裡的青工?街道上的待業青年?

還是……從更偏遠、更可控的地方找?

一個個念頭,如同棋盤上的棋子,在他腦海中落下,

一場精密的、為奪取那兩間正房而布的局,已然悄然展開。

把林倩送回家,看著她臉上那混合著興奮、忐忑和憧憬的複雜表情消失在門後,

林動沒有多停留,甚至沒進屋喝口水。

他調轉車頭,重新蹬上腳踏車,車輪碾過衚衕裡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

發出輕微的顛簸聲響,再次朝著紅星軋鋼廠的方向疾馳而去。時間緊迫,每一步都必須搶在前面。

回到保衛處小樓,他腳步不停,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推開門,裡面靜悄悄的,只有桌上那部紅色電話和幾份待批的檔案。

他脫下軍大衣掛好,拿起內部電話,直接搖通了值班室。

“讓許大茂立刻來我辦公室。馬上。” 他的聲音簡潔,不容置疑。

不到三分鐘,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聲音急促。林動說了聲“進來”,

門被推開,許大茂那張帶著諂媚、興奮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態

(估計是折騰賈張氏累的)的臉探了進來。

“處長,您找我?”許大茂點頭哈腰地進來,順手帶上門,臉上堆滿了笑,

“我剛從禁閉室那邊過來,賈張氏那老潑婦,嚎了一宿,現在沒勁兒了,跟條死狗似的。

按您的吩咐,就給了碗涼水,凍得她直哆嗦。等明兒再審,

保管她連她偷過幾根針都能倒出來!”

“嗯,賈張氏的事,先放一放,讓她再多‘反省反省’。”

林動點點頭,在椅子上坐下,手指在光潔的紅木桌面上不輕不重地敲了敲,

發出“篤、篤”的聲響,目光銳利地看向許大茂,

“現在有個更緊要、更急迫的事兒,交給你去辦,

必須立刻、馬上辦好,不能出半點差錯。”

“您說!”許大茂立刻挺直腰板,收起笑容,做出一副洗耳恭聽、

隨時準備赴湯蹈火的忠誠模樣,小眼睛裡閃爍著被委以重任的激動光芒,

“處長您交代的事,就是天大的事!我許大茂保證完成!”

“聾老太太死了,房子現在徹底空了。”林動開門見山,語氣平靜,

但每個字都透著冷意,“我擔心,這老東西活了一輩子,狡猾成性,

臨死之前,會不會給自己、或者給她的‘乾親’留了甚麼後手——比如,遺囑。”

“遺囑?”許大茂眼睛一轉,腦子飛快地轉動,立刻捕捉到了關鍵,

臉上露出恍然大悟和警惕的神色,

“您是擔心……她把那兩間房,私下裡立遺囑留給了易中海,或者傻柱那個傻子?

要是真有這麼個東西,那咱們操作起來,可就有點麻煩了,

名不正言不順,易中海那老小子肯定要拿這個說事,去街道鬧!”

“不是沒這個可能。”林動冷笑一聲,

眼神裡帶著對易中海那種偽君子慣用伎倆的瞭然和鄙夷,

“這老東西算計了一輩子,臨了給自己看重的‘乾兒子’留條後路,留點念想,

太正常了。就算沒有真的遺囑,以易中海那不要臉的性子和對那兩間房的覬覦,

他會不會趁機偽造一份,然後拿著雞毛當令箭,去街道、甚至去派出所胡攪蠻纏?

我們必須防患於未然,把他所有可能的路,都提前堵死!”

“對對對!處長您考慮得太周到了!

易中海那老王八蛋,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

許大茂連連點頭,臉上露出深以為然的表情,隨即又皺起眉頭,

“那……咱們該怎麼辦?總不能去他家裡搜吧?那沒憑沒據的……”

“搜?那是下策,打草驚蛇。”林動擺擺手,身體前傾,目光如炬地盯著許大茂,

豎起兩根手指,語速加快,下達清晰的指令:

“你馬上親自去辦,帶上人,分兩頭行動,雙線佈局,

給我把可能出現的‘遺囑’這條路,徹底堵死!”

“第一,”他屈起第一根手指,聲音沉穩有力,

“你立刻帶兩個機靈、嘴巴嚴的兄弟,去街道辦,直接找負責房產和戶籍的林主任。

就說是軋鋼廠保衛處接到群眾反映(這個‘群眾’可以是咱們自己人),

擔心聾老太太死後,其名下公房可能涉及遺產糾紛,有人意圖渾水摸魚,侵佔國家財產。

咱們保衛處有責任協助街道,釐清情況,維護公有財產不受侵犯。”

他頓了頓,強調道:“態度要強硬,要拿出咱們保衛處辦案的架勢,

但話要說得漂亮,站在公家立場上——

就說咱們廠裡非常關心職工家屬的身後事和遺產問題,

尤其涉及到公有住房這種敏感資產,絕不容許有人弄虛作假,損害國家利益。

務必問清楚,聾老太太生前,有沒有在街道辦正式立過遺囑,

做過公證或者備案?最近有沒有人,拿著所謂的‘遺囑’去街道辦諮詢過戶或者繼承事宜?

如果有,立刻把人和‘遺囑’扣下,通知我們!

如果沒有,也請林主任嚴格把關,在事情沒有徹底調查清楚之前,

不要受理任何關於那兩間房的過戶或繼承申請!”

“明白!”許大茂飛快地點頭,眼中精光閃爍,

“我去了就這麼說,咱們是協助街道,防止國有資產流失,名正言順!

林主任要是不配合,我就說這事兒可能牽扯到廠里正在調查的其他案件,

請他務必協助!”

“對,就是這個意思。”林動滿意地點點頭,屈起第二根手指,語氣更冷,

“第二,你安排另外兩個可靠的兄弟,馬上去管片的派出所,也打個招呼。

理由一樣——協助調查可能存在的遺產糾紛和偽造文書詐騙案件。

就說我們接到線索,可能有人意圖偽造聾老太太的遺囑,詐騙國家房產,性質惡劣。

請派出所的同志也留個心,如果有人拿著‘遺囑’去派出所要求公證、見證,

或者因為房產糾紛報警,立刻控制住人和‘證據’,

並第一時間通知我們軋鋼廠保衛處。

這是涉及公有資產和可能刑事犯罪的事情,我們有權提前介入,協同調查。”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同冰錐,死死鎖住許大茂的眼睛,聲音壓低,

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一絲冰冷的警告:

“大茂,這件事,關係到那兩間房子最終能不能順順當當地落到我妹妹手裡,

也關係到咱們保衛處在這件事上的權威和臉面。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這事兒交給你去辦,

務必給我辦得漂漂亮亮,滴水不漏!街道、派出所兩頭,都必須給我盯死了!

一隻蒼蠅都不能從咱們眼皮子底下,把那兩間房子叼走!

辦好了,房子到手,你就是頭功,往後在處裡,在院裡,好處少不了你的。

可要是辦砸了,讓易中海或者傻柱拿著不知道真假的破紙鑽了空子,把事情搞複雜了……”

他沒有說完,只是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充滿寒意的停頓,

和一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許大茂被林動這目光看得渾身一激靈,後背瞬間冒出一層白毛汗,

但他更多的是一種被信任和賦予重任的激動,以及一種“絕不能搞砸”的狠勁。

他猛地挺直身體,用力一拍胸脯,聲音因為激動和保證而有些發顫,但異常響亮:

“處長!您放一百二十個心!這事兒我許大茂親自帶隊去辦!

保證把街道辦和派出所兩頭都盯得死死的!

我親自跟林主任和派出所王所長談!

誰敢在這事兒上打馬虎眼,給易中海開綠燈,我許大茂第一個不答應!

保證讓那兩張可能出現的破紙,連街道和派出所的門都進不去!更別說生效了!

要是出了半點差錯,您拿我是問!我提頭來見!”

“嗯,去吧。動作要快,陣仗可以擺足點,多帶幾個人,開吉普車去,

讓街道和派出所的人都知道,這事兒,咱們軋鋼廠保衛處,高度重視,管定了!”

林動揮揮手,下達了最後指令。

“是!保證完成任務!”

許大茂“啪”地一個立正敬禮,雖然姿勢不算標準,但氣勢十足。

然後他轉身,幾乎是小跑著衝出了辦公室,

腳步聲在走廊裡咚咚作響,充滿了迫不及待要大幹一場的幹勁。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林動緩緩靠回椅背,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

在桌面上頓了頓,劃燃火柴,點燃。橘黃色的火苗映亮了他冷峻的側臉,

也映亮了他眼中那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遺囑?

他緩緩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煙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殘忍的弧度。

他倒要看看,易中海那條被逼到牆角、輸紅了眼的老狗,

會不會真的狗急跳牆,蠢到去偽造一份。

如果真有這麼一份指向易中海或者傻柱的遺囑,而且看起來還有點“真”,

那事情就會變得稍微麻煩一些。不過,也僅僅是“稍微麻煩”而已。

他有很多辦法可以讓這份遺囑“失效”——質疑筆跡真偽,質疑立囑時老太太的精神狀態,

質疑見證人的資格,甚至……讓這份遺囑“意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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