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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醫院哀嚎,聾易交鋒下的對話

2025-12-16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慶祝我林動活著回來,也慶祝咱林家,從今往後,苦盡甘來,揚眉吐氣!”林母這才從巨大的驚喜中

反應過來,激動得嘴唇哆嗦,手都有些抖,連忙拉著還有些發懵的林雪一起忙活起來。

林雪看著哥哥挺拔的背影和桌上豐盛的食物,一直緊繃的心絃終於鬆弛下來,臉上露出了久違的、

發自內心的笑容。很快,林家那間冷清了不知多久、總是飄著寡淡菜幫子味的廚房,

久違地冒起了濃濃的、帶著誘人油香的炊煙!“刺啦”一聲,切好的五花肉塊下熱鍋,

濃郁的肉香混合著蔥姜爆鍋的香氣,瞬間被激發出來,緊接著,白麵被揉搓、麵條被抻開的麥香氣

也蒸騰而起,幾種香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霸道而幸福的訊號,強勢地瀰漫開來,籠罩了整個四合院的上空。

這濃郁實在的香氣,與院裡其他人家灶臺上飄出的、淡淡的棒子麵糊糊味兒、或者是清水煮菜幫子的寡淡氣息,

形成了慘烈而無聲的對比。這頓晚飯的炊煙,比任何言語的宣告都更有力量。它像一個無聲的驚雷,

炸響在每一個禽獸的心頭:林家,頂樑柱回來了!而且,是一根他們絕對惹不起、碰不得、甚至需要仰視的、

鐵骨錚錚且實力雄厚的頂樑柱!時代,變了!這頓晚飯,林家母子三人吃得眼眶發熱,心裡滾燙。

而滿院的禽獸們,聞著那勾魂攝魄的肉香,嚼著自家碗裡清湯寡水的飯食,一個個食不知味,心驚肉跳,

徹夜難眠。林動的歸來,不僅帶來了武力上的碾壓,更開始了物質和精神上的雙重清算。

四九城紅星醫院的某間普通病房裡,濃烈的消毒水氣味刺鼻,卻怎麼也壓不住那股從兩張病床上

瀰漫開來的、混合著血腥、藥味和絕望的慘淡氣息。易中海和傻柱,這對曾經在四合院裡呼風喚雨、

狼狽為奸的“難兄難弟”,此刻並排躺在兩張緊挨著的、鋪著洗得發白床單的病床上,一個死死捂著

被紗布裹得嚴嚴實實、如同個畸形粽子的右手手腕,一個蜷縮著身子,雙手下意識地護著被厚重敷料

覆蓋、依舊隱隱滲出血跡的褲襠部位,兩人都給裹得像兩個剛從古墓裡拖出來、還沒來得及整理好的

殘次品木乃伊,透著一股子行將就木的衰敗感。傻柱是先醒過來的那個。麻藥的勁兒一過,

如同潮水般退去,那股子從下身傳來的、彷彿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同時穿刺攪動、又像是被重型卡車

反覆碾壓過的、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就將他從混沌中徹底激醒!這劇痛不僅僅來自於物理創傷,

更伴隨著一個如同晴天霹靂般、將他整個人都劈得外焦裡嫩的殘酷事實,狠狠地砸進了他灌滿了漿糊的腦子裡——

他何雨柱,四合院裡自封的“戰神”,從今往後,跟紫禁城裡那些穿著太監服、說話尖聲細氣、斷了根兒的公公們,

算是成了名副其實的“同行”!老何家傳宗接代、延續香火的那點微末指望,算是徹徹底底、乾乾淨淨地

斷送在他這一代了!他何雨柱,成了名副其實的“絕戶”!這個念頭一旦清晰起來,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子,

在他心口上來回拉鋸,比下身物理的疼痛還要殘忍千百倍!傻柱那點剛恢復的、本就貧瘠的意識“嗡”的一聲,

如同被投入了一塊燒紅巨石的滾油鍋,瞬間就炸開了!他猛地睜開腫脹如桃的雙眼,眼球里布滿了驚恐和絕望的血絲,

喉嚨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垂死老鴰般的淒厲嚎叫,整個人如同被扔進開水裡的活蝦,

在床上劇烈地抽搐、掙扎起來,眼淚、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糊了滿臉,混合著紗布邊緣滲出的淡黃色組織液

和暗紅色血絲,顯得格外骯髒和狼狽,哪還有半點平日裡那種混不吝、天不怕地不怕的“戰神”模樣,

整個一受了天大委屈卻無處申訴、只能靠撒潑打滾來宣洩的巨嬰。“哎呦喂!我的個親孃祖奶奶誒!

沒法活了啊!疼死我啦!林動!林動你個挨千刀、斷子絕孫的王八犢子!你他媽的不得好死啊你!”

傻柱一邊用沒受傷的手捶打著硬邦邦的病床床板,發出“砰砰”的悶響,估計紗布下面的傷口又崩裂滲血了,

一邊扯著嘶啞的破鑼嗓子哭嚎咒罵,“我……我不就是……不就是看上你妹子林雪了嗎?想討她當媳婦兒,

給你們老林家延續香火,這他媽的有甚麼錯?!又沒真把她怎麼著!摸都沒摸一下啊!你……你他媽的

至於下這麼黑的手嗎?直接廢了我啊!你讓我老何家絕後啊!我……我操你八輩祖宗!我跟你拼了!等我好了,我非……非……”

他“非”了半天,也沒“非”出個所以然來,因為劇烈的疼痛和巨大的恐懼讓他根本不敢再去想象

面對林動那個煞星的場景,只能轉化為更無能、更絕望的狂怒和哀嚎,聲音悽慘得能把同病房其他病人都給嚇醒。

正當他嚎得投入,鼻涕眼淚糊了一枕頭的時候,病房那扇漆皮剝落的木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聾老太太在一大媽小心翼翼的攙扶下,拄著那根磨得油光鋥亮的柺棍,顫顫巍巍、一步三晃地挪了進來。

老太太的臉色陰沉得能擰出墨汁來,渾濁的老眼掃過病房內的慘狀,尤其是傻柱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

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嘴角向下耷拉著,寫滿了厭煩和憋屈。傻柱一見這位平日裡被他視為最大靠山、

定海神針般的“老祖宗”來了,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後一根稻草,哭嚎得更加情真意切、聲嘶力竭,

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只能癱在床上,伸出一隻顫抖的手,朝著聾老太太的方向虛抓,

聲音帶著哭腔和濃重的依賴:“老太太!奶奶!親奶奶誒!您可算來了!您得給我做主啊!您得給我報仇啊!

他林動太不是個東西了!太狠毒了!他這是要我的命,斷我們老何家的根啊!我們老何家……完了啊!徹底完了啊!”

那哭聲裡的絕望、不甘和一種被徹底摧毀後的瘋狂,幾乎要把病房那低矮的天花板給掀了。

聾老太太強忍著把柺棍掄到傻柱那張涕淚橫流的蠢臉上的衝動,眉頭皺得更緊了。這蠢貨!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玩意兒!當初要不是看他有把子傻力氣,頭腦簡單容易控制,能當個打手兼血包,

幫她壓制院裡不聽話的人,順便吸林家的血,她怎麼會挑中這個夯貨?結果倒好,屁大點“生米煮成熟飯”的

簡單事兒都沒辦利索,還把自己徹底摺進去了,成了個連男人都算不上的廢人!現在除了躺在這兒嚎喪,

一點用都沒有了!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她的目光如同兩把冰冷的刮刀,厭惡地從傻柱身上移開,

又瞟向旁邊病床上一直沒甚麼大動靜的易中海。易中海倒是沒像傻柱那樣嚎哭,就是臉色慘白如紙,

沒有一絲血色,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冰冷的虛汗,那隻被紗布厚厚包裹的右手偶爾因為神經性的抽搐

而傳來一陣劇痛,讓他蠟黃的臉皮不受控制地扭曲一下,嘴角跟著直抽抽,發出細微的吸氣聲,

看起來痛苦不堪。然而,聾老太太那雙在四合院渾濁泥潭裡修煉了幾十年、早已淬鍊得毒辣無比的老眼,

是何等的銳利!她眯縫起眼睛,如同經驗老到的獵手審視獵物般,仔細地、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地

觀察著易中海那看似完全被痛苦淹沒的表情。突然,她從那痛苦面具的縫隙裡,從易中海低垂的眼簾下

那最隱蔽的角落,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一閃而逝的、極其隱蔽的、近乎幸災樂禍和……如釋重負的詭異神色!

這老傢伙……他居然在暗爽?!在慶幸?!聾老太太心裡“咯噔”一下,像是三九天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瞬間透心涼!她立刻就跟明鏡似的了!易中海這條老狐狸!他肯定是覺得,傻柱這一廢,成了徹頭徹尾的絕戶,

無兒無女,無依無靠,身體也半殘了,以後豈不是更能死心塌地、別無選擇地依靠他這個“一大爺”、

給他易中海養老送終了?甚至,傻柱那點微薄的家底,說不定也能更容易地攥到他易中海手裡!

這算計,這心腸,真是黑得流膿,毒得冒泡!都到了這步田地,不想著同仇敵愾、共渡難關,

居然還在打著這種自私自利、吃絕戶的陰毒小算盤!一股混合著鄙夷、憤怒和深深寒意的冷氣,

順著聾老太太的脊樑骨“嗖嗖”地往上爬,讓她對這倆貨更是厭惡、噁心到了極點!一個蠢不可及,

除了嚎叫別無他用;一個陰險毒辣,時刻算計著身邊人。沒一個靠譜的!跟這兩個廢物綁在一條船上,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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