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殷是扯著喉嚨喊出來的。
他人長得白,喊完整個人都紅撲撲的,純情又魅惑。
簡妤看了眼睡著的席鬱,把枕在對方臉頰下面的手抽出來。
她窘迫地撓了撓眉毛。
凌厭執懶懶地勾唇。
盛越右手握成拳,藍眸發沉。
司序表情毫無波瀾,只是感受到危機,也顧不上斯文掃地了。
他直白地質問裴殷:“你沒有經驗,體驗不會比我好。我能兩天不停歇,七天給我休息休息,我也能交糧三十回,你個小處,你能嗎?”
“司序!”裴殷怒吼一聲。
沒臉沒皮的,真能吹牛.逼。
可把他牛叉壞了啊。
“還七天?你乾脆把她吃了得了!”
裴殷這方面的確沒有實操經驗,莫名就有點惱羞成怒。
他張了張嘴,帶著點怪聲怪氣的口音開始罵人,“是是是,誰像你,跟頭髮.情的公豬一樣,隨隨便便拉出來就能配。”
司序眼神空濛蒙地看著裴殷,不屑一顧。
他轉過身,望著簡妤,“我這樣,都是因為我心悅你。如果換成別人,無論是我,還是羽神,都只會厭惡她。另外……”
司序目光一轉,冷漠地瞥向裴殷,“七天可不是我的底線,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裴殷猛吸一口氣,倒退一步,“沒救了。”
司序右手背到身後,高大的身影一個瞬移來到簡妤面前。
他伸出手。
裴殷一把拉住司序,把人往後拽。
他無語地看著簡妤,“長點心吧,都這樣了,你還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看著他。”
簡妤:“?”
好吧,不怪裴殷。
每次照鏡子,她也覺得自己的眼睛懵懂得讓人心軟,美得像個洋娃娃。
裴殷目光不經意間瞄到盛越,“我突然想起來個事。”
他清了清嗓子,“那個,我發現,睡一覺,好像恢復更快。”
司序微微歪了下腦袋,神情不解。
裴殷叉腰。
“那天席鬱跟我們寶鬼混回來之後,我給席鬱又檢查了一遍,發現他魂域恢復速度比正常情況要快。”
“因為後面我們寶又給他治療了一次,所以我也不確定是不是這樣。”
“我需要樣本,凌狗跟盛越都有傷,但是凌狗傷更重,效果可能更不明顯。寶,這樣,你看看盛越……就是,你們要不要試試?”
司序目光停頓。
凌厭執抬了抬眼睛。
裴殷撓了撓頭。
主要是簡妤不主動,他也不好意思上。
他也不想司序佔那麼多次便宜,但……
裴殷嚴肅地道:“我沒騙人,我說的都是真的。”
司序上前一步,氣勢逼人。
簡妤眼睫飛快顫一下,忍不住多掃了其他人兩眼。
她嗓子緊了緊。
再次抬起頭,身體還沒有做出反應,面前就被一條腿給擋住了。
簡妤側頭。
凌厭執倚在床上,長腿伸著,要多隨意有多隨意。
他一開口那股懶散勁幾乎要溢位來,“其實,怎麼選都是對的,你可以做任何選擇。”
簡妤心跳落下半拍。
她盯著凌厭執看了好幾秒鐘,單腿半跪在床邊,上手去摸對方的臉。
她湊過去貼了貼凌厭執額頭,“那你行不行?”
凌厭執手指綣了綣,舌尖在緊閉的嘴巴里往上翹了翹,輕嗯一聲。
司序露出一個標準的笑,“那在下明日再來。”
盛越嘴角輕扯,起身離開。
裴殷興沖沖地搬來儀器,然後又召喚聽鷹把席鬱帶到隔壁病床隔離。
他看了眼時間,“兩個小時夠不夠?”
凌厭執點了點頭。
“那兩個小時過後我再過來。”裴殷匆匆離開,步伐紊亂,背影顯得有點狼狽。
門合上。
他停下腳步,後背倚在牆邊上,指尖無意識輕輕摩挲著掌心。
鼻子一酸,眼睛發紅,癟了下嘴。
聽鷹飛出來,打了個旋,落在他肩膀上,“活該!”
裴殷吸了吸鼻子,“都是你的錯,長得沒有赤蛇可愛,沒用的東西。”
聽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