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鷹暴走。
“我沒有赤蛇可愛?你誇我的時候說我英姿颯爽,又酷又帥,現在自己不爭氣,怎麼好意思反過來嫌棄我?”
罵罵咧咧一分鐘。
過了一會兒,聽鷹叼來一張照片。
“主人,實在不行,你抱著照片跟寶寶洞房吧。”
照片很大,落進裴殷懷裡剛好鋪滿他整個胸膛。
裴殷指尖輕輕捏住照片邊緣,目光落在上面。
女孩白白淨淨的臉蛋上漾著淺笑,烏溜溜的眼珠像兩顆黑葡萄。
面板白皙細膩,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印進照片中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穿著身粉藍相間的公主裙,紗裙層層迭迭,裙襬上還綴著星星點點的繡球花。
裴殷抱緊照片,沒忍住又癟了一下嘴巴,嗚咽出聲,連魂獸也欺負他。
聽鷹怕捱打,飛得高高的,貼著吊高的懸頂旋轉。
……
門合上,房間裡只剩下簡妤和凌厭執。
空氣裡蔓延起了幽蘭香。
凌厭執喉結滾了滾,偏了下頭,上手扯松脖頸的項圈。
他抓住簡妤的手,聲音沙啞,“收起來。”
簡妤嗅著他身上那種冷冽又帶著點侵略性的氣息,睫毛往上掀起。
她手指劃了個弧度,粉霧溢位,化成半個心形狀。
“裴殷說的治療應該就是指這種,我沒有故意招惹你。”
再說了,這種情形,來點粉霧怎麼了?
簡妤維持著半跪的姿勢,趴在他懷裡,額頭貼在他額頭上。
拉開一點距離,抱著他的胳膊,頭偏過去,蹭了蹭他的肩:“有感覺沒有?”
面無表情的撒嬌,純軟乖順,可愛得犯規。
凌厭執低頭親了她一下,慵懶低啞的聲線漫不經心地飄進對方耳朵。
“不用這個,我也有感覺。”
粉霧茫茫,像一層薄紗罩在兩個人身上。
簡妤摁住他,“先讓我過過.癮。”
她唇角彎起,上手撩起凌厭執衣服下襬,摸了摸他的腹肌。
少量粉霧是安撫,大量可以挑起情.欲,卻也帶有治療效果。
裴殷猜得應該沒錯,睡一覺或許作用更好,沒準比青霧還好。
即使不是,也能讓簡妤一次性回滿能量。
簡妤上手去摸凌厭執的臉,面板有點熱,觸感細膩光滑。
她沒有立刻收回手,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充滿野性的眉骨處蹭了蹭。
呼吸刻意放淺延長,凌厭執眯了眯眼,眼睛半闔。
他的眼尾狹長,睫毛長長一片覆蓋下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他沒動,任由她摸,只是隨著動作的頻繁,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簡妤的手順著他的臉頰滑下來,落到他敞開的衣領口。
布料是黑色的,很柔軟,貼著鎖骨。
她的手指勾住領口邊緣,往裡探了探。
觸到一片溫熱的面板,緊實,有彈性。
是胸肌。
很大一塊。
簡妤的手指在上面按了按。
硬邦邦的,像石頭,又不是石頭,欸,軟了,是有溫度的,還會呼吸。
她有點好奇。
這種手感,怪稀罕人的。
她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手指收攏,掐住一小塊肌肉,往上一提。
“……”凌厭執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好玩嗎?”他聲音很低,磁性中帶著點沙啞,懶洋洋的。
簡妤眨眨眼,乖巧地鬆開手,老實回答:“好玩。”
凌厭執睜開眼,摟住她的腰,掌心貼在腰間,來回摩挲,不輕不重。
簡妤摟住他的脖子,身體貼近。
腰上的手微微使勁,她身體懸空,天旋地轉,整個人瞬間被壓.在下方。
凌厭執寬闊的胸膛完全傾覆上來,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圈在懷裡。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裡,有點燙。
簡妤偏過頭,鼻尖蹭過他的肩膀。
凌厭執低頭,吻了下去。
簡妤唔了一聲,手攀上他的肩膀。
衣服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扯開了。
……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去。
月光從鋪滿半邊天台的天窗裡透進來,在凌厭執後背上投下一道銀白的光痕。
……
儀器停下運轉,裴殷摘下防輻射的眼鏡。
簡妤期待地問他,“怎麼樣?”
裴殷:“恢復中,睡兩覺起來可能就好了。”
林宇鬆了口氣,“那我家首席怎麼還沒醒?”
沈故連忙舉了舉手:“還有我家首席也是,裴首席,我家首席甚麼時候能醒啊?”
裴殷心裡難受,酸溜溜的。
但他面上依舊冷峻淡漠,不好接近,“問那麼多做甚麼,該醒的時候就醒了,又死不了。”
沈故慫了,放下手。
林宇表情不變,嘴角含笑,“好的,麻煩裴首席了。”
裴殷開口趕人,“沒事就趕緊滾蛋,別在我面前晃,晃得我眼睛疼。”
林宇轉身就走。
沈故磨蹭了一下,“小妤,記得趕緊複習,後天考試,別忘了,要連著考好幾天的。”
簡妤朝他揮揮手,“加油,保佑我們都不掛科。”
“穩了!”沈故小聲打氣,抬頭挺胸地走出去。
簡妤關閉星腦,拿出課本複習。
席鬱在沉睡,凌厭執也叫不醒。
沒有造型師,簡妤又懶得動手,抓了抓頭髮,把那頭柔順的長髮挽在後面。
裴殷皺了皺眉,“你這樣對頭髮不好。”
簡妤用手一抓,甩了下頭,長髮飄飄。
“那你來?”她背過身。
裴殷坐過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指,“我來就我來。”
他興致勃勃地掏出一堆髮飾髮飾髮圈髮箍……
簡妤瞥了眼,繼續沉浸在課本里。
防護門滑開,面前忽地凝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他立在金色光幕中.央,白金制服的長袍垂到腳踝,衣襬處隱有金羽流轉。
司序蹙了蹙眉,“你們這是在做甚麼?”
裴殷嘴裡抿著根紅色的絲帶,動作快速地編好手上的辮子。
他拿下嘴裡的絲帶,確定沒有沾上口水,才放心地綁上去。
“認真學習,少看閒雜人等。”裴殷巴掌輕呼在簡妤側臉上,把人轉正身體。
他抬了抬下巴,“我們寶要備戰大考,你來得不是時候,公糧就先不交了,過幾天再說吧。”
“是嗎?”司序垂眸,冷冽的氣息順著目光漫開。
簡妤點點頭,頭也不抬地道,“是的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