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鬱捂著胸口,“小鷹,我這裡跳得好快,我是不是生病了?”
裴殷看著他,到嘴邊的話轉了個圈又咽了回去。
他陰沉著臉:“呵呵。”
席鬱往前一趴,下巴枕在手臂上。
他盯著裴殷認真做實驗的側臉看了起來:“小鷹,你是在笑話我嗎?”
裴殷抬起眼睛,嘴角抽了抽:“呵。”
席鬱眼珠子轉了轉:“我也是第一次,是你自己不排隊。”
他單手撐著臉,鄭重承諾,“下次一定帶你。”
裴殷的手一直都很穩,聽到這話,手指不由得抖了抖。
他試圖補救,抓狂,“毀了,又毀了!”
席鬱快速撤離。
聽鷹的爪子剛好擦著空氣劃過。
裴殷叉著腰,“聽鷹,快,給他兩腳!”
席鬱躲了躲,見他來真的,趕緊離開了實驗室。
他轉移陣地,來到隔壁,半趴在凌厭執的床邊。
“阿厭,我這裡突然跳得好快。”
凌厭執眼皮掀起,還沒來得及說點甚麼,
裴殷就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姓席的,你不要太過分了!”
席鬱回到自己床上,抱住床頭的菜狗,“我就是有點興奮,我昨晚太厲害了,一次兩個小時。”
簡妤:“......”
下課了,來看望她新鮮出爐的配偶們,意外聽見這句,整個人都呆住了......
還一次兩個小時。
明明第一次就幾秒鐘。
可真能吹啊。
席鬱半張臉藏在菜狗玩.偶下面,露出兩隻眼睛。
他心虛地看了眼門口的簡妤,甕聲甕氣地道:“寶寶,下課了?”
簡妤笑著走進去,“嗯,今天課少。”
仰章爬上席鬱腦袋,觸爪蓋住眼睛。
席鬱手指扒拉著露出點縫隙,眼睛亮晶晶的。
凌厭執挑了挑眉,“出息。”
赤蛇像個小炮彈一樣從凌厭執身上衝出來,抱住簡妤的小腿。
它盤踞在簡妤的小腿上,“妤寶寶,主人今天很想你。”
簡妤彎下腰,伸出手。
赤蛇順勢纏上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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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妤親了親它的腦袋,“我也想你主人。”
她託著赤蛇坐到凌厭執面前,“有沒有好點?”
凌厭執輕描淡寫,“還行。”
他身體傾斜,攬住簡妤的腰抱到懷裡。
他也不說話,就安靜地抱著,稀疏筆直的睫毛微微搭在眼瞼下面,臉色沉靜。
簡妤抱緊他的腰,臉枕在對方的胸膛上。
裴殷見狀,沉默地轉過身。
他走出去兩步。
不是,憑甚麼?他們是一樣的!
裴殷大怒,疾步走過來。
他大手摁住簡妤的後腦勺,調正姿勢,側親下去。
親完,神清氣爽地揮手,“你們繼續。”
簡妤眨了眨眼。
裴殷強硬地拉走席鬱,“不是心跳加快嗎?來來來,我給你好好看看,給你使勁治治。”
席鬱:“……”
沒一會兒,隔壁就開始雞飛狗跳了。
凌厭執挑起眼眸。
真熱鬧。
簡妤頓了頓,“阿厭,我準備參加治療師定級賽。”
她半摟住凌厭執的脖頸,蹭了兩下。
“我現在已經是學校的見習治療師了,後面再想往上升,就得參加星際定級賽。”
“我需要接觸更多更嚴重的病人,但一個見習治療師,很難讓人信任我。”
“病人數量太少,對我幫助不大,病危的覺醒者也不會放心把命交給我。”
所以,定級賽是一定要參加的。
凌厭執垂下眼睛,抬手揉了揉簡妤的頭髮,摘下發圈。
長髮披散,頭髮絲彎彎地垂在身前,帶著點嬌俏。
他視線上移,眼神柔和,“想去就去,不用跟我商量。配偶不是用來限制你的,你需要甚麼直接說,暫時不需要就等想到了再來找我…我們。”
簡妤捏住他的臉,“我是在意你才跟你說的,我也沒覺得被限制,我本來就不太會說話,好不容易挑起一個話題,你不要總一句話就結束我的話。”
“嘶。”凌厭執抬起手,笑著皺了皺眉,“輕點,小祖宗。”
簡妤鬆開手,小聲嘟囔,“你還弄亂我髮型。”
凌厭執眉頭挑起,“本來就亂,你進來就是亂糟糟的,呆毛亂飛。”
他彈了彈簡妤的腦門,“是你跑太快了吧。”
“……”簡妤摸了摸額頭,也不覺得疼,就是頭髮軟軟地搭下來,讓她有點不太習慣。
想起還沒回來的盛越,她忍不住問,“紀時言家很遠嗎?”
赤蛇吐了吐蛇信子,掛在簡妤手上的尾巴緊了緊。
簡妤看了看凌厭執的表情,“趙姜友可能有問題,我不太放心,我覺得還是快點把人帶回來控制住比較好。”
手腕上的蛇尾微微鬆開。
“明天應該就能回來了。”凌厭執的手指不動聲色地穿過她的頭髮。
半分鐘,綁了個比較可愛的丸子頭。
他嘴角上揚,果然,越簡單越好看。
簡妤心裡嘆氣,無意識地抿緊嘴巴。
嘴巴小,抿在一起紅潤潤的,莫名勾.人。
凌厭執也不委屈自己,抱著人親上去
他氣息微喘,帶動胸膛起伏,脖子上的項圈都多了幾分誘惑力。
簡妤額頭抵著他,平緩呼吸。
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說甚麼。
她一向話少,詞窮,也沒甚麼可以分享的話題,就跟她的臉一樣,清淡、平淡,甚至是寡淡。
裴殷偷聽到悄悄話,扛著席鬱走過來,“每個學院都有見習治療師名額,你拿了這個名額,以後有你忙的。”
他把席鬱放床上,“你甚麼都不缺,何必那麼辛苦?想要甚麼,找我們分分鐘就能解決。”
簡妤不認可地皺眉,“可我也想幫你們。像這次,他們差點就出事了。”
裴殷坐下來,點了點頭,“沒錯,都怪凌狗他們沒用。”
他本意也不是阻攔簡妤。
單純就是想借機罵罵。
“你們兩個。”裴殷看了眼沉睡的席鬱,頓住。
他把矛頭指向凌厭執,“你以後別那麼衝動,該走就走,要不是你們逞能,情況也不會糟糕成這樣。”
凌厭執漫不經心地屈起腿,“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
“我有錄影。”簡妤點開星腦,“他們架著各種炮攔路,機甲差點沒被轟下來。”
裴殷瞥了眼,瞳孔微縮,“甚麼仇啊,下這麼大血本。”
星腦閃了一下。
裴殷點開檢視,“林宇怎麼來了?”
他開啟進入許可權。
“首席。”林宇透過申請,快步走進來,“紀家好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