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秒鐘,又有兩根觸爪環繞在簡妤的腰間,觸.須收得很緊,讓她不得不挺起胸,貼向身後的胸膛。
最後兩根暗戳戳地在她大腿處交纏,將她整個人牢牢鎖在席鬱的懷裡。
絕對的控制,也是一種極致的佔有。
“席鬱……”簡妤的聲音都在顫.抖。
恐懼?
興奮。
席鬱沒有說話,他緩緩逼近。
平時冷沉陰鬱的臉,染上不自然的緋紅。
那抹紅暈從他的耳尖開始,像是滴入清水中的鮮血,迅速蔓延到臉頰,再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沒入那扣得嚴嚴實實的制服領口裡。
茶褐色的眼眸,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像深海下的暗流,幽深危險,帶著股吞噬的恐怖感。
“寶寶……”席鬱低聲喊著,喉嚨發緊,聲音更加啞了。
他伸出一隻手,隔著布料握住了簡妤的腰。
掌心涼涼的,指腹沒甚麼薄繭。
簡妤能感覺到對方在摩挲著她腰側細膩的軟肉。
觸感怪異,還有點羞.恥。
過電一樣的酥麻。
“寶寶,腰細細的,軟軟的,好軟……”席鬱賣力地親了下去,喘氣時不忘出聲讚美。
簡妤嗚咽著偏了偏頭。
又一個喜歡前戲多的。
司序是這樣,席鬱這個小菜雞也是這樣。
席鬱埋下頭,冰涼的唇.瓣貼上了她白皙脆弱的脖頸。
溼熱的觸感傳來,簡妤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哼:“癢……”
“寶寶……好甜……美味。”席鬱唇角輕掃過她的脈搏跳動處,帶著滿足。
簡妤咬了咬唇:美味是這樣形容的?
聽著耳邊那聲軟乎的聲音,席鬱理智斷了。
他側過頭,不再滿足於脖頸,直接吻住了對方的唇。
先是蜻蜓點水地試探,直到彼此呼吸升溫,才帶著積壓已久的強勢,鋪天蓋地吻來。
簡妤微微張嘴,睫毛顫了顫,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俊臉。
席鬱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嘴巴紅紅的,臉白白的,豔麗、色氣,還有點懵懂。
簡妤乖乖地閉上眼睛,雙手雖然被觸爪禁錮著,卻還是掙扎著地想要回抱他。
席鬱輕喘:“寶寶,嘴唇真的很軟,不信……你自己親親。”
像是剛出爐的,又像是彈的紅軟糖。
席鬱覺得自己快要美暈了。
簡妤熱血沸騰的心情熄滅了一點點,她親自己嗎?怎麼親?
屏障外的海水藍得醉人,陽光透過水波灑在兩人身上,光影斑駁。
還真挺夢幻的。
席鬱從最初的生疏笨拙,慢慢變得熟練,再到後來的纏綿悱惻。
其實也就親了幾分鐘。
兩個都是沒甚麼經驗的“小學雞”,又都饞對方饞得要死,所以這個前戲的吻持續了許久。
磨磨蹭蹭,纏纏綿綿。
席鬱捨不得鬆開。
他鼻尖全是簡妤身上的香氣,手中握著的觸感肉乎乎的。
心跳不爭氣地加快了,砰砰砰地蹦得歡實,震得胸口發麻。
簡妤難為情地推了推,大口呼吸。
她耳根紅得快要滴血,眼睛眯著,捲翹的睫毛低垂,掛著幾滴淚珠。
席鬱抱著她朝鋪著毛絨絨軟毯、形狀像貝殼的大床上走去。
走路像駕霧,腳步發虛,很不真實。
穿過長長的黑晶走廊,忽視一路上的各種奇珍異寶,席鬱直奔那張鋪滿絲絨、懸在半空中的巨床上。
他抱放上去,整個撲倒。
席鬱扯開釦子,露出白皙的上身。
迷迷糊糊間,簡妤的手搭在他的腹部上。
手指觸碰到緊實的腹肌,指尖劃過那溝.壑分明的線條,一路向下。
小腹到胯骨那裡的線條……有點性感。
席鬱動作僵住,興奮得臉頰發燙發紅。
“寶寶……”席鬱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渴望。
接下來的事情,發生得順理成章。
但是,也笨拙得急切。
之後……
……
簡妤震驚坐起。
還沒開始,就沒了?
空氣陷入寂靜。
無聲的嘲笑,震耳欲聾。
簡妤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席鬱也呆住了。
他的表情精彩紛呈,懊惱到直接化身陰鬱小蘑菇。
簡妤看得都有點心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拉住席鬱,抬手摟住對方脖頸。
席鬱臉埋在她的頸窩裡,
簡妤軟聲哄了兩句,身上湧出大量粉霧。
席鬱親得蠻力。
簡妤有點窒息,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生理性的淚水,混合著極致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泛著紅意。
席鬱低下頭,細細密密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珠。
“寶寶。”
吻得迷醉,徹底忘我。
簡妤推了推,“你也就只能糊我一臉口水。”
她摸了摸席鬱還在微微起伏的腹肌,“睡吧。”
“不要。”席鬱調整了一下,眼神變得股較勁兒。
[以上只親,沒做。]
……
“寶寶。”
“寶寶。”
“寶寶……”
原來不是花架子。
開關是需要喊寶寶?
[以上已做,已刪。]
……
……
簡妤陷入熟睡。
席鬱小心翼翼地將那些纏繞在她身上的觸爪收了回去,只留了一根,輕輕搭在她的腰間。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簡妤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裡,她正在練車,準備考駕照。
但是她開車不太行,瘋狂地在路上狂飆。
車技硬派、狂.野。
她握著方向盤。
掛檔。
踩油門。
再掛檔。
再再踩油門。
再再再掛。
駕照錢白交了,沒考過。
可惡!
摳門愛錢的簡妤瞬間跳醒,大發雷霆。
“寶寶。”席鬱眼神亮晶晶的。
他神清氣爽,茶褐色的眼眸裡滿是笑意,還有一絲意猶未盡的喟嘆。
“寶寶,早。”
一晚上,席鬱不知道叫了多少次寶寶,他現在嗓子都啞了。
簡妤發呆地眯著眼睛,睫毛靜靜地耷著。
她很困,但映入眼簾的腹肌很性感,性張力十足。
她還是沒把控住自己,上手摸了摸他的腹肌。
腦袋枕上腹肌,手指摸著,小聲嘟囔,“好睏,陪我再睡一會兒。”
席鬱抿了抿嘴,心不甘情不願地合上眼。
三秒鐘後,右眼皮又偷偷掀開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