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閆芩一塊被帶走的還有聞舒婷。
偷竊罪可大可小,聞舒婷比較倒黴,隨便偷個東西,就是最重要的核心資料。
沒有人在中間疏通,她被判了七年。
簡妤來得晚,沒有聽到具體的處理結果,只知道兩個都被開除了。
看到帶走聞舒婷的人是幾個穿星警服飾的男人,她才知道這兩個人裡面,最慘的人不是閆芩。
大學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簡妤抿了抿嘴,眼神盯著手指上的空間戒發愣。
她想不通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許見娟冷不丁地道,“閆芩也會坐牢。”
她身體沒動,昂著下巴。
眼裡彷彿只能看到簡妤,連掃一眼其他人都懶得去轉動眼珠。
簡妤抬頭看她,沉默了一會兒,“不是說會安排她去邊區公寓嗎?”
許見娟沒有回答。
凌厭執挑了挑眉,“那應該是出獄後的安排。”
段斐也慢條斯理地坐回原位。
他眼睛低垂,神情晦澀。
會議室的位置不是固定的,他坐下來的動作很輕,沒有帶動椅子挪動半寸。
許見娟瞥了眼,表情像是在嗤笑。
她知道閆芩流幾滴貓眼淚,是沒用的。
閆芩那不是求,是指望上位者憐憫,發發善心。
這幾個人之間的交易,從來就不是對等的。
一方保不住初心,硬要擠進別人的圈子。
另一方要甚麼給甚麼,無形之中養大胃口,放大野心,卻任其自流。
不過,雙方都是成年人,誰也沒有義務跟責任去引導誰。
許見娟收起臉上的情緒,眼神暗了幾分。
“你們怎麼怪怪的?”裴殷雙手撐著會議室的長桌。
高大的身軀微微下彎,肩線繃緊。
他青色的眼眸在每個人臉上打轉,“事情解決了,不是很好嗎?”
簡妤目光不自覺地瞄了一眼他的腰臀。
腰好細。圓翹圓翹的。
都甚麼時候了!
簡妤低下頭,自我唾棄。
沒人說話,裴殷直起腰,面向段斐也。
“她被附體了兩次,監獄那邊記得打點一下,別再讓她鬧出事來。”
閆芩被判了兩年。
兩年有期徒刑,緩刑半年。
不執行實刑,給予1年的考驗期,期內無違法違規,兩年徒刑就不再執行。
大學生的年紀,加上貴族學院的身份,緩刑的最後結果還是不用坐牢。
但是。
裴殷拿起桌子上的徽章,別回到衣服上。
“魂幽體的觀察期是半年,半年後她要是沒甚麼事,你再讓人接她出獄,送她去邊區公寓繼續觀察。”
裴殷玩心有點大,說著說著就用手甩起了腰上的鏈子。
“現在的魂幽體是不是不挑人了?我還是第一次見魂幽體連續兩次上普通人的身。”
“它浪費那麼多精神能量,附體一個普通人,有甚麼好處?閆芩那點精神力連覺醒的能力都沒有,它也吃不飽啊。”
“耗費大量精神去汙染閆芩,就算它成功取代閆芩,有了實體,以普通人的身軀,又活不了多久。”
“難不成魂幽體已經進化到…能在短時間內放棄新身體,重新選擇另一個人?”
“話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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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殷以最小的年紀開始說教。
“段斐斐~你這事辦得就不成熟,她每次要點好處,撒潑打滾,你就答應了。我知道你嫌麻煩,可你看看,這才一天不管,整出這麼大個事。”
段斐也認真聽著,沒有打岔。
他並不是沒有干預,只是有些人並不值得他多管。
人是他帶回來的,出了事,他能替閆芩安排好餘生,已經是他最大的妥協了。
僅僅是個交易,他沒道理撇開家族事業等等一切,反過來對閆芩一個陌生人處處上心。
段斐也平淡地點頭,“嗯。”
裴殷噎住,“你今天不對勁。”
段斐也不冷不熱地剜了他一眼。
“還瞪我。”裴殷走到簡妤身邊。
他雙手下移,一把將人抱到桌子上,“你瞧把我寶嚇得,臉都白了。”
簡妤茫然過後,滿臉黑線。
她掙扎著要下地。
裴殷按住她肩膀,“好多天沒看你了,你想讓我看看。”
他皺眉,“怪我長太高,低頭只能看見你圓圓的腦袋。”
簡妤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別生氣。”裴殷擠過去,分開簡妤跟凌厭執握在一起的手,輕聲慢調地哄。
段斐也心裡不舒服,急需一個心理委員。
他想起之前鼓動裴殷對簡妤出手,心裡更難受了。
就裴殷的性格,沒人推一把,根本不會有任何行動。
可笑的是,段斐也親自推了對方一把。
搞得現在,兄弟輕輕鬆鬆上位,他連下腳的位置都沒有。
段斐也挽起袖口,“我還有事,先走了。”
隨著他動作站起來,身後的椅子直直往後挪動了十厘米。
簡妤轉過頭,看見許見娟也跟著起身,追了出去。
她手搭在裴殷胳膊上,跳下桌子,“邊區公寓是在哪裡?”
裴殷反問,“你問這個做甚麼?你也想去住啊?”
“不是。”簡妤整理自己亂掉的裙襬,手指一點點捋順。
凌厭執耷拉著眉眼,沒睡醒的樣子。
他抬了抬頭,回答,“在聯盟研究基地那邊。”
為了方便他們出行工作,聯盟給他們分配了很多房地。
聯盟基地附近的安保工作很好。
不只是段斐也,他們幾個人也有不少別墅公寓建在那邊。
簡妤聽得仔細。
裴殷見她真的好奇,補充了兩句,“一些高智商犯罪的覺醒者,或者對聯盟有利,但犯下嚴重錯誤的人,也會被關禁在那邊。”
簡妤皺了皺眉。關禁?
凌厭執瞟了一眼裴殷。
他開口就是連坑兩個,“上次聯盟還讓他跟司序去給人洗腦。”
凌厭執低頭,捏了捏簡妤的手。
他挑眉,“哦,應該說是洗記憶。有的人把事情忘完了,連自己為甚麼被關都不知道,還以為是被聯盟招攬,在做甚麼保密工作。”
語氣詭異、意思含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裴殷要給簡妤洗腦。
裴殷聽著有點奇怪,他張了張嘴,想說話。
凌厭執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你怎麼知道小妤給我送了手套?”
他抬起手,炫耀地舒展手指,“我也覺得挺好看的。”
簡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