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我們都跟凌首席交代了。”
浮屏上,幾個男人的面容,清晰可見。
他們胸前掛著的胸針,或紅或橙。
“我們可是冒著得罪許家的風險,在為你做事。你答應我們的藥劑甚麼時候可以給我們?”
他們沉不住氣,生怕對面的蒙面人說話不算數。
“我們不想管你為甚麼要幫那個特招生,藥劑到手,我們就當做彼此沒見過面。”
“但要是你反悔,我們就是死,也要拉上那個叫簡妤的特招生一塊死。”
按照要求,把許少晴的計劃全盤托出,換取六瓶治癒基因後遺症的藥劑。
凌首席下手絲毫沒有手軟,要是被許少晴知道他們出賣了她,他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急甚麼,剩下幾瓶基因藥劑,一週內就會到你們手上。”
雌雄莫辨的聲音響起,他們頓時鬆了口氣。
神神秘秘的,但對方一下子就能拿出那麼多稀缺藥劑,他們也不敢繼續得罪。
匆匆忙忙說完地址,雙方結束通訊。
許見娟摘下帽子,卸去覆面假皮。
她斷開變音器的連線,收拾了幾樣東西放進包裡。
自從上次許少晴放話後,基本沒人再來欺負她,她也不用為了躲人,住進實驗室。
可她不是甚麼有錢人,承諾給那些人的藥劑,只能她親自研製。
基因生物藥劑學的優秀生,哪怕被關了很多年,聯盟也沒徹底放棄她。
多活一世,研製幾瓶基因藥劑,對許見娟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威斯嵐貴族學院財大氣粗,她的éV值再低,積累兩週也能兌換不少製藥材料。
只可惜,這些藥劑還沒被研究出來,她只能偷偷進行。
“簡妤。”
許見娟望著對面的空床鋪,停下腳步,輕聲暱喃。
腦海中浮現那張純白無辜的臉龐,對方就算是冷臉,還是那麼軟萌乖巧。
許見娟不由得想起兒時認識的一個小妹妹。
同樣都是肌膚白得透亮發光,漂亮可愛,笑的時候彷彿很用力,帶著幾分破碎感。
尤其是被喊寶寶的時候,含羞帶怯的,別說是席鬱,就是她都有點想要逗弄她。
席鬱或許是裝的,可好歹他願意裝給簡妤看。
說不嫉妒根本不可能,畢竟,他們面對她,連裝都懶得裝。
許見娟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在嫉妒誰。
誰又能想到,前世在別人眼中,席鬱他們對她的特殊,以及允許她進出別墅,住在別墅,任由她靠近的例外,實際上不過是一場‘合作’呢?
他們就像是在看樂子,一步步養大她的慾望,想看看她會不會被同化。
藥劑讓她隱隱有了二次覺醒的跡象,他們想觀察她,就丟擲一些誘餌好處,引誘她。
又或者是她遇到危險,偶爾站出來庇護她幾次。
本就是互相利用而已,只是到最後她沒他們會玩。
聽多了學院那些人說他們喜歡她的話……
許見娟思緒打亂,頭痛欲裂。
掏出包裡的藥瓶,一連服下大把藥片。
前世記憶過於混亂,她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
“院長媽媽。”簡妤藉著泡澡的時間,打起了語音通訊。
院長心中生疑:“怎麼不開影片?”
她懷疑對面的人不是簡妤。
“暗號。”
簡妤聲音清脆,“壞女人得到一切!”
暗號正確。
院長放心了,“身邊沒人吧?”
“沒有。”簡妤看了眼緊閉的門,“他們出去了。”
她聽到有打架的聲音。
“媽媽問一下哈,你這是處了幾個啊?當然,事先宣告,媽媽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也不知道能活多久,享受生活嘛,她還不至於連女兒談幾個都干涉。
“兩個吧。”簡妤猶豫了一下,強制愛算談了嗎?
“小妤。”院長呼吸重了幾分,聲音壓低。
“千萬不要讓自己受傷,還有,我給你寄的特效藥,該吃就吃,不要覺得心疼。”
特效藥?簡妤從空間戒取出星遞箱。
開啟一看,瓶子裡裝著二十多粒。
“媽媽發財了?”簡妤驚訝地捏緊藥瓶。
十萬星幣一粒,能緩解各種症狀的疼痛。
醫生下達死亡通知的時候,院長媽媽給她買過一次,只有一次,肉痛到兩個小時都沒搭理她。
“是存了點。”院長得意地笑,“估計是怕我找你要錢,他們給我各轉了一筆鉅款。”
話音剛落,簡妤發現自己到賬兩千萬星幣。
院長樂呵呵的。
“給錢就是大爺,你偶爾哄哄他們,一個月寵他們一次?不行,一個月一次太多,還是讓他們哄你吧。”
院長想了想,忍不住絮叨。
“給你錢不是讓你亂花的,別老花錢大手大腳的。”
“漂亮裙子買那麼多,你又穿不了,一天一套就行了,買個十幾套,加上你們那七套校服,就夠了。”
“媽媽就說這個貴族學院好賺錢,出息了出息了,我的乖乖妤。兩個金龜婿。”
簡妤不太高興。
“他們是把媽媽當成壞人打發了嗎?”
院長語氣頓住。
“媽媽跟他們說得壞一點,他們覺得媽媽壞,以後就會更疼你一點。”
“但是,媽媽不是為了讓你覺得你真的那麼壞。是媽媽不好,給你介紹了一些沒品的男人。”
院長擔心地開導:“說你難搞自私拜金,實際上是因為他們沒本事,又沒從你身上佔到便宜。這不是小妤的錯,小妤可以多想想他們的不好,不用反省自己。”
簡妤抿了抿嘴,問:“那要是席鬱他們用這個攻擊我,說我沒人疼怎麼辦?”
席鬱?有點耳熟。院長想不起來,拋在腦後。
她風輕雲淡地哼了哼,“我給你的門卡,你丟了?”
“沒有。”簡妤嘴角上揚。
“那你說甚麼廢話。”院長耐心地教她。
“你得讓他們哄你,讓他們為你付出,等投入成本太高,他們就放不開你了,哪裡還敢用家庭攻擊你?”
“你要讓他們覺得,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但遠離你也會遠離幸福。”
“甚麼是最好的,臭男人,都接不住深沉真摯的愛,所以你根本不用多愛他們,得到你想要的,那就是最好的。”
簡妤消化完這些話,沒忍住求教,“他們不聽我的怎麼辦?”
潛臺詞:怎麼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