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繾綣,席鬱的目光直白而露骨。
除了一開始接裙襬的時候給了許見娟一個眼神,後面簡直是旁若無人。
作秀。
可能是另外那幾個人還沒回來,這一世扮白臉的任務居然落在了最不可能給人好臉色的席鬱頭上。
還跟她說謝謝?
許見娟不是沒見過席鬱他們風度翩翩的形象,只是聽到寶寶兩個字,她還是渾身不舒服。
“那我先走了?”簡妤觀察了好一會兒,發現女主的敵意都在席鬱身上。
她放心了。
不是衝她來的就行。
“嗯。”許見娟儘可能放鬆地點頭,“有事再聯絡。”
“好。”簡妤眼眸彎了彎。
對方主動示好,她也不會傻到推開,給自己樹敵。
她雖然不是重生的,但劇情後期,女主的手段並不粗淺。
女主要真想對付人,基本上就不會給人留有餘地,往往很強勢果斷。
猶猶豫豫,反覆遲疑,屢次後退。
只能說,不是她夠聰明,拒絕得有多高明。而是從一開始,女主就輸給她了。
簡妤手搭著席鬱的肩,歪頭靠在他身上。
她靜靜地盯著許見娟轉身的背影看,女主身材好棒哦。
“寶寶累了?”席鬱打橫抱著她。
見她提不起精神,他也沒了宣示主權的興致。
飛快掠過,周遭一切都變成了虛影。
簡妤眨眨眼,章魚速度也可以那麼快的嗎?
她抬起頭,瞪圓的眼睛,像兩顆黑葡萄。
臉蛋軟乎,睫毛很長,眼尾的紅還沒完全褪去。
“寶寶真可愛。”席鬱壓抑不住自己的渴望。
他摟住腰肢,手覆蓋在後腦上,低頭吻去。
“有人。”簡妤要臉,蓄力,面無表情地推開。
她眼睛緊張地朝旁邊望去。
重影恍惚,分不清是人還是物。
席鬱不記得自己被推開了多少次。
他總覺得從見面開始,就一直在被拒絕。
戾氣橫生,觸爪分別抓住簡妤兩隻手,舉過頭頂。
手腕傳來束縛感,失去力氣,整個人彷彿都被握在他臂彎中。
簡妤瞳孔微顫。
她掙扎了兩下,沒掙脫,呆愣地抬起頭。
“你先放開。”簡妤小聲商量,“我們回去先。”
她是好這一口,可也不用表演給別人看吧?
“跟我在一起,就這麼見不得人?”席鬱臉色陰沉,銳利的眼睛直勾勾對視她。
“沒有,我只是。”簡妤無辜地看著他,難以啟齒。
她這張嘴,就不是會說話的。
好在,她現在的人設是被強制的小美女,也不需要多做解釋。
發現回到別墅,可以徹底放開,簡妤就更不怕了。
她抿緊嘴,一聲不吭,只一味地怒瞪。
“寶寶學壞了。”席鬱低頭,聲音暗啞。
“我不該讓寶寶離開太久的。”
他手指摩挲簡妤的唇角,微微捏開她的嘴。
手指猝不及防伸了進來。
“你……唔嗯…”
手腳虛軟,簡妤發現即使雙手沒了禁錮,手也抬不起來。
手指頭連攥緊的動作都覺得費力。
身體倒在床上,她意識清醒,卻渾身沒勁兒。
“不管怎麼樣你都是不願意的,那我又何必委屈自己。”
席鬱站在床前,逆著月光,眼神明明滅滅。
臥室燈起,他單腿跪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開最上面的幾個釦子。
他俯下身,“寶寶好漂亮,好喜歡寶寶。”
簡妤臉頰發燙,心跳加快。
她下意識別開頭。
位置偏離,席鬱只親到了她的下巴左側。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按住脖子,低頭舐吻。
看著簡妤懵懂的眼神,感受著手下肌膚的溫熱細膩,席鬱逐漸淪陷。
“別推開我,好嗎?”他眼神迷離,一下又一下舔舐簡妤的唇。
肩膀寬闊,看似單薄的身體,貼上去才知道多有料。
簡妤被他盯得一陣火熱。
推開?她都恨不得上手幫他脫衣服。
欸?她的手真的能動了耶?
不小心抬起的雙手,再次軟綿綿地垂落。
簡妤裝得逼真,沒有絲毫猶豫。
天王老子來了,她也動不了。
f7的腿真長,腰真窄,嘴巴粉粉的,一看就很好親。
男色在前,簡妤選擇眯著眼欣賞,躺平享受。
席鬱可能不知道,表面看著兇,實際上,他的眼神,滿是委屈。
“寶寶今天穿的衣服,真好看。”
“寶寶,你哭了。”
“寶寶,你哭得,好色。”
聽見好色,簡妤頓住,被看穿了?
激烈的親暱,讓她沒時間多想。
很快又沉浸進去。
“寶寶,真想把你鎖起來。”席鬱眉眼帶笑。
簡妤身體不爭氣,小嘴張著,微微喘氣。
她止不住淚,眼眶紅潤,睫毛溼成一撮撮的,看著莫名可憐。
凌厭執進來,看見這一幕,眉頭緊鎖。
“大晚上,你怎麼讓她穿這件衣服?”
他看了眼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就十點了,洗澡沒有?”
“還沒。”席鬱手掌輕撫她的胸口,“寶寶香香的,不洗也香香的。”
簡妤:“我覺得還是洗一下比較好。”
“凌厭執。”簡妤側頭,淚珠在眼睛裡泛著波光,聲音怯怯的。
席鬱眯眼,捏著她的下巴頦,“你以為叫他,他會來幫你?”
手被拍開。
凌厭執拽著他的肩膀,“讓讓,該我了。”
席鬱輕笑,起身讓位。
他眼睜睜看著凌厭執把人抱到懷裡,溫柔安撫。
那叫一個輕聲細語。
“寶寶不哭。”
“我帶寶寶去泡澡好不好?”
“他被聯盟寵壞了,下手沒輕沒重的。我跟寶寶一起,我們一週都不要理他。”
簡妤睫毛輕顫,垂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她還沒出戲。
聽到這些話,一臉茫然地抬頭。
旁邊席鬱臉色黑沉。
她看了眼,不知道應該說甚麼,總不能說她很喜歡,愛死了,再來一次?
想到凌厭執半天不見人,她轉移話題:“你去哪了?”
凌厭執不是甚麼做好事不留名的人。
他眼睛一彎,“我幫寶寶報仇去了。”
簡妤腦子轉了轉,想到了女主說的話,“許少晴?”
“寶寶真聰明。”凌厭執摸摸她的頭髮,抱著她離開大床,朝浴室走去。
席鬱沉悶地站在原地,手指攥得咯吱作響。
浴室空曠,帶有迴音。
“寶寶喜歡甚麼味道?”
“要白茶香的。”
“好,我幫寶寶開啟。”
不想再聽下去。
席鬱轉身離開,很大一顆眼淚甩在地上。
被氣哭了。
他氣勢浩蕩做了那麼多,還比不上一個剛回來的陰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