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御書房內，檀香嫋嫋。劉裕端坐案前，面前攤著歐羅巴草圖與西征糧草清單，韓信、賈詡、郭嘉三人分坐兩側，氣氛卻不如昨日朝會那般熱烈——眾人都在琢磨西征的實操難題。
“直接調十萬大軍西征，不是不行。”韓信指著清單上的數字，眉頭微蹙，“但從涼州到波斯，再到歐羅巴，沿途補給線長達萬里，每月需消耗糧草三十萬石，還要防備波斯舊部與中亞部落異動。若歐羅巴諸國聯手抵抗，咱們怕是會陷入持久戰。”
賈詡也點頭附和：“羅馬雖陷內戰，卻有東西兩帝，麾下各有數十萬軍團。他們即便內鬥，也未必容得下外敵入境。咱們若舉著漢旗直接殺過去，反而會讓他們放下恩怨，聯手抗漢。”
劉裕指尖輕叩案几，看向一直搖著羽扇、沉默不語的郭嘉：“奉孝，你向來多奇謀，可有破解之法？”
郭嘉放下羽扇，起身走到輿圖前，指著歐羅巴腹地的標記，笑道：“陛下，韓帥與文和先生說的都對，直接遠征確實是下下策。但歐羅巴的弱點，恰恰在‘亂’——諸國林立，內戰不休，連羅馬都分了東西，咱們何不借這‘亂’局，用巧勁破局？”
“巧勁？”劉裕眼中一亮，“奉孝不妨細說。”
“臣的計策，叫‘偽裝傭兵，分化瓦解’。”郭嘉語速不急不緩，條理清晰，“首先，咱們不派大軍，只從玄甲軍、西涼義從中挑兩萬精銳，混編些西域、波斯降卒，偽裝成來自‘中亞傭兵團’——西域商隊說過，歐羅巴人常僱外族傭兵打仗，咱們這身份不會引人懷疑。”
韓信立刻追問：“偽裝成傭兵，目的是甚麼？總不能只幫人打仗吧？”
“自然不是。”郭嘉笑著擺手，“其次，咱們選呂布將軍當傭兵團明面上的首領——奉先將軍勇冠三軍，能鎮住場面；文和先生暗中統籌，負責與歐羅巴勢力交涉。咱們先找西羅馬，他們現在被東羅馬壓著打，急需強援，定會重金請咱們幫忙。”
賈詡瞬間明白：“你的意思是，先幫西羅馬打東羅馬，等兩邊打得兩敗俱傷，咱們再趁機奪權？”
“文和先生只說對了一半。”郭嘉補充道，“不止是兩敗俱傷。咱們幫西羅馬時，要‘留一手’——打贏了不佔城池，只要黃金與糧草；打輸了，就暗中散佈‘東羅馬買通咱們’的謠言，讓西羅馬猜忌東羅馬，東羅馬也會反過來提防咱們。等他們互相猜忌、實力削弱，咱們再突然舉漢旗，收編殘部，那時歐羅巴再無抗衡之力。”
劉裕拿起案上的糧草清單，對比著算道：“兩萬傭兵，每月糧草消耗不過五萬石，還能從歐羅巴就地補給，比十萬大軍省了六分之五。這計策確實精妙，但有個問題——傭兵要聽僱主的，咱們若不聽指揮，會不會被識破？”
“陛下放心，臣早想好了應對之法。”郭嘉從袖中掏出一份擬好的“傭兵契約”，“咱們在契約里加三條：一，只打東羅馬正規軍，不殺平民；二，戰術由咱們自己定，僱主不得干涉；三，若僱主拖欠佣金，咱們有權隨時撤兵。這三條既合情合理，又能讓咱們掌握主動權——西羅馬急著求勝，肯定會答應。”
這時，殿外傳來腳步聲，呂布恰好趕來領命籌備西征。聽到“傭兵團首領”的安排，他當即咧嘴大笑：“好！偽裝成傭兵也挺好！正好讓歐羅巴那些所謂的‘勇士’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戰力！不過奉孝先生，咱們的甲冑兵器要不要改改？別讓人一眼看出是漢軍。”
“奉先將軍這話問到點子上了。”郭嘉點頭，“工部已在趕製‘傭兵甲’——去掉漢旗標記，換成西域風格的紋飾；長戟改短些，弩箭換歐洲樣式的箭囊，但內裡的明光鎧材質不變，戰力只增不減。另外，還會選兩百個懂西域語、波斯語計程車兵，教大家說些簡單的歐羅巴詞彙，應付日常交涉。”
呂布拍著胸脯：“只要能打仗，這點小事不算啥！保證沒人能看出破綻！”
韓信仍有些顧慮：“若西羅馬識破咱們的身份，或者東羅馬提前拉攏咱們，怎麼辦？”
“這就是文和先生的用武之地了。”郭嘉看向賈詡，“文和先生擅長離間計，可暗中派人去東羅馬，說西羅馬僱的傭兵是‘大漢先鋒’，讓東羅馬忌憚；再去西羅馬，說東羅馬想收買咱們，讓西羅馬更依賴咱們。兩邊互相猜忌，咱們就能穩坐釣魚臺。”
賈詡拱手應下：“臣定能讓歐羅巴人狗咬狗，分不清真假。”
劉裕看著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將計策完善得滴水不漏，終於拍案定音：“好！就按奉孝的計策辦！即日起，郭嘉總領‘傭兵計劃’，賈詡負責外交離間，呂布挑選精銳組建傭兵團，工部加快打造傭兵裝備。三日後，傭兵團從涼州出發，借道波斯，潛入歐羅巴！”
“臣等遵旨！”三人齊聲領命，眼中都閃著興奮的光芒——這趟西征，沒有十萬大軍的浩浩蕩蕩，卻藏著顛覆歐羅巴的巧勁，想想都覺得痛快。
次日，長安城外的軍營裡，呂布已開始挑選傭兵團成員。他站在演武場高臺上，看著下面列隊計程車兵，高聲喊道：“選上的弟兄，都給我記住——出去後，咱們是‘中亞傭兵’，不是漢軍！但打起仗來，得拿出漢軍的威風，別讓歐羅巴人看不起！”
士兵們齊聲應和，聲音震得塵土飛揚。不遠處，郭嘉正和賈詡檢查新造的傭兵甲，甲冑上刻著西域風格的狼紋，看不出半點漢軍痕跡，內裡的明光鎧卻依舊堅固。
“奉孝，這計策成了，咱們大漢西征歐羅巴，就穩了。”賈詡摸著甲冑，笑著說。
郭嘉搖著羽扇，望向西方：“這只是第一步。等咱們在歐羅巴站穩腳跟，陛下再派去病將軍的遊奕軍趕來，到時候，歐羅巴的土地，都會插上大漢的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