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未央宮的大朝會,比往日熱鬧了數倍。晨光剛透殿門,文武百官已整齊列陣,連退休的老臣都主動趕來——昨日寰宇全圖懸掛後,誰都猜得到,陛下今日定有大事宣佈。
內侍唱喏聲落,劉裕身著龍袍,緩步走上丹陛。他目光掃過殿內,看到滿朝文武眼中的期待,開門見山道:“眾卿可知,昨日懸掛寰宇全圖時,朕最在意的是甚麼?”
丞相上前一步,拱手答道:“陛下定是在意圖中西側與東側的空白之地。臣聽聞,西域商隊曾帶回訊息,地中海以西有歐羅巴大陸,羅馬帝國正陷內戰;而東海以東,有使者傳言,大洋彼岸藏著‘新大陸’,物產不知凡幾。”
“文若所言極是。”劉裕點頭,抬手示意內侍展開另一幅略小的輿圖——這是商隊與使者手繪的歐羅巴、新大陸草圖,雖不精確,卻能看出大致輪廓。“亞洲一統,只是大漢征程的第一步。今日召眾卿前來,便是要宣佈:接下來,我大漢將分兩路出征——一路西征歐羅巴,一路東探新大陸!”
話音剛落,殿內瞬間炸開了鍋。不少老臣面露憂色,戶部尚書率先出列:“陛下,亞洲剛定,澳洲與波斯尚需安撫,國庫雖豐,卻也經不起雙線遠征。不如先休養生息三五年,再圖外擴?”
“老大人多慮了。”劉裕笑著搖頭,“西征非蠻力強攻,東探也非倉促而行。朕已有周密計劃。”
他轉向武將佇列,目光落在呂布身上:“奉先,你麾下玄甲軍戰力無雙,又善衝鋒破陣。朕命你挑選各族精銳,組建‘漢北傭兵團’,偽裝成西域傭兵,先入歐羅巴,借羅馬內戰之機站穩腳跟,待時機成熟再舉漢旗。賈詡先生智計過人,可為你隨軍軍師,負責謀劃分化。”
呂布眼中閃過精光,單膝跪地:“臣遵旨!定讓歐羅巴人見識,甚麼叫大漢鐵騎!”賈詡也隨之領命,神色沉穩:“臣必不負陛下所託,讓羅馬人自亂陣腳。”
接著,劉裕又看向鄭和與甘寧:“三寶,你精通遠洋航海,曾隨船隊遍歷南洋;興霸,你熟悉澳洲探險,善應對未知險境。朕命你二人統領‘東海探索艦隊’,以鄭和寶船為旗艦,攜帶農官、工匠與種子,東渡大洋尋找新大陸。若遇土著,需先禮後兵,優先探查物產與航道。”
鄭和與甘寧齊聲領命。鄭和上前一步補充:“陛下放心,臣已根據周瑜將軍留下的航海技術,改良了羅盤與牽星板,再配上新造的超級寶船,定能平安抵達新大陸。”
“好!”劉裕讚了一聲,又看向韓信與岳飛,“韓帥,你坐鎮長安,統籌全域性,協調西征與東探的糧草補給;鵬舉,你率背嵬軍駐守西域,為西征軍團提供後援,若歐羅巴有異動,可隨時西進支援。”
“臣遵旨!”二人躬身應下。韓信還特意叮囑呂布:“奉先,歐羅巴軍團善列方陣,你需謹記‘避實擊虛’,不可硬衝。若遇難題,可透過西域驛站傳信回長安,朕與陛下為你謀劃。”
呂布點頭應是,殿內的擔憂漸漸消散。霍去病忍不住出列:“陛下,西征與東探都有安排,那臣呢?臣願率遊奕軍為先鋒,無論是歐羅巴的平原,還是新大陸的山林,臣都能闖出一條路來!”
劉裕看著霍去病急切的模樣,笑道:“去病別急。待西征軍團在歐羅巴站穩腳跟,朕便命你率遊奕軍西進,與奉先匯合,橫掃歐羅巴腹地。你最擅長奔襲,到時候,封狼居胥的功績,定能在歐羅巴再演一次!”
霍去病大喜,抱拳高呼:“謝陛下!臣定等這一日!”
此時,工部尚書上前稟報:“陛下,新造的十艘超級寶船已下水,每艘可載千人,配備連發火銃與投石機;西征所需的‘偽裝傭兵甲冑’也已打造完畢,既能掩人耳目,又能抵禦歐羅巴兵器。”
劉裕滿意點頭:“很好。西征軍團三日後從涼州出發,借道波斯,潛入歐羅巴;東探艦隊十日內在琅琊港集結,待季風適宜便啟航。朕只有一個要求——無論西征還是東探,都需謹記‘漢以仁為本’,不濫殺無辜,不掠奪百姓,讓異族知曉,大漢的旗幟所至,是帶來安寧,而非戰亂。”
“臣等遵旨!”滿朝文武齊聲跪拜,聲音震徹殿宇。
散朝後,文武百官紛紛忙碌起來。呂布與賈詡去挑選傭兵團成員,鄭和與甘寧趕往琅琊港檢查船隊,韓信則召集戶部、工部官員,敲定糧草與器械運輸方案。未央宮的走廊上,老臣們也一改之前的憂慮,笑著議論:“陛下深謀遠慮,雙線出征既有章法,又留後路,大漢的疆土,怕是要擴到天邊去了!”
夕陽西下,劉裕獨自站在未央宮頂樓,望著東方與西方的天空。手中摩挲著歐羅巴、新大陸的草圖,他知道,從今日起,大漢的征程將邁入全新階段——歐羅巴的羅馬方陣,新大陸的瑪雅金字塔,都將在大漢鐵騎與寶船面前,揭開神秘面紗。
“大漢的故事,才剛剛開始。”劉裕輕聲自語,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遠處的長安城內,燈火漸次亮起,如同大漢未來的希望,正朝著更遼闊的天地,熊熊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