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外的校場上,旌旗獵獵,馬蹄聲震地。第四軍團的兩萬士兵列陣以待,分為兩部分:左側是“輕車銳士”,士兵們身著輕便皮甲,手持改良後的破甲弩,身旁牽著披甲戰馬,車駕上還載著小型投石機;右側是“無當飛軍”,個個身材精悍,揹著藤甲與短弩,腰間別著彎刀,腳邊放著攀爬用的繩索——這兩支都是大漢精銳,輕車銳士善平原突襲與遠端打擊,無當飛軍則精通山地叢林作戰,是應對南方地形的絕佳組合。
李靖身著黑色戰甲,手持長槍,勒馬立於陣前。他剛接到劉裕從東海傳來的急令,要他率第四軍團火速南下,支援交趾平叛。此時,內侍捧著劉裕的密信趕來,遞到李靖手中。
“李將軍,主公在信中說,交趾叛軍勾結扶南國象兵,普通武器難以應對,讓您務必帶上破甲弩與火油,還需注意象林郡的山地地形。”內侍恭敬說道。
李靖展開密信,快速瀏覽一遍,眼神愈發堅定:“本將知曉。傳令下去,全軍即刻啟程,糧草由沿途驛站補給,務必在十日之內抵達交趾合浦港,與趙將軍匯合!”
“遵令!”校尉齊聲領命,轉身傳達命令。很快,兩萬士兵有序登上馬車與戰船,輕車銳士的戰馬被牽上運輸船,無當飛軍則揹著裝備,率先踏上南下的官道。
南下途中,李靖並未急於趕路,而是利用休息時間,讓兩支軍隊針對性訓練。在一處開闊平原,輕車銳士展開演練:士兵們迅速跳上戰車,投石機丟擲火油桶,在空中炸開,形成一片火海;破甲弩手則齊射,箭矢穿透遠處的厚木板——這是專門針物件兵的戰術,火油可驅趕大象,破甲弩能穿透象皮,擊殺象背上計程車兵。
“將軍,這樣的戰術對付象兵,定能事半功倍!”輕車銳士校尉興奮地說道。
李靖點頭,目光轉向一旁的無當飛軍。無當飛軍正在演練叢林攀爬與伏擊:士兵們如猿猴般爬上大樹,隱藏在枝葉間,待“敵人”經過時,突然扔下繩索套住“敵人”,再從樹上躍下,瞬間控制局面。
“象林郡多山地叢林,叛軍與象兵可能會在林中設伏。”李靖對無當飛軍校尉說,“你們的任務,就是提前探查路況,清除伏兵,為大軍開闢通道。”
“請將軍放心!我等熟悉叢林作戰,絕不會讓叛軍得逞!”無當飛軍校尉自信回應。
第七日,大軍抵達荊州境內。當地郡守早已接到命令,備好糧草與船隻,等候在江邊。李靖剛下馬車,郡守就迎上來,臉色凝重地說道:“將軍,前方傳來訊息,叛軍已攻佔合浦港外圍,趙將軍率五千步兵死守港口,情況危急!”
“甚麼?!”李靖臉色一變,“立刻安排戰船,全軍加速前進,務必在明日天亮前抵達合浦港!”
當晚,大軍乘坐戰船,順著湘江而下,連夜趕往合浦港。江面上,戰船首尾相連,燈火通明,如一條火龍在江面遊動。李靖站在船頭,望著漆黑的江面,心中焦急——若合浦港失守,叛軍就能長驅直入,波及嶺南諸郡。
次日黎明,戰船終於抵達合浦港外圍。遠遠望去,港口方向濃煙滾滾,喊殺聲隱約可聞。李靖拿起望遠鏡,看到港內漢軍正與叛軍激戰,叛軍身後,幾頭大象正橫衝直撞,漢軍士兵雖奮力抵抗,卻難以抵擋象兵的衝擊。
“全軍出擊!輕車銳士從正面進攻,無當飛軍繞到叛軍後方,偷襲象兵!”李靖下令,拔出長槍,“隨我衝!”
輕車銳士的戰船率先靠岸,士兵們跳上岸,迅速列陣,破甲弩手齊射,箭矢如雨點般飛向象兵。一頭大象中箭後,痛得嘶吼起來,轉身衝向叛軍陣營,將叛軍撞得人仰馬翻。
無當飛軍則乘著小船,繞到叛軍後方的叢林,悄悄登陸。他們隱藏在叢林中,待象兵經過時,突然丟擲火油桶,火焰瞬間蔓延,大象受驚,紛紛四散奔逃。象背上的扶南國士兵來不及反應,就被摔在地上,被無當飛軍士兵斬殺。
“是援軍!是李將軍的大軍!”港內漢軍看到援軍到來,士氣大振,趙雲率軍趁機反擊,與李靖的軍隊形成夾擊之勢。
叛軍首領李賁見勢不妙,想帶著殘兵逃跑,卻被李靖攔住。兩人交戰不到五個回合,李賁就被李靖一槍挑落馬下,生擒活捉。剩餘的叛軍見首領被俘,紛紛扔下武器投降。
戰鬥結束後,趙雲走到李靖面前,拱手道:“多謝李將軍及時趕到,否則合浦港就危險了!”
“趙將軍死守港口,才為大軍爭取了時間。”李靖笑著回應,“如今叛軍首領被俘,扶南國象兵潰敗,接下來,咱們該乘勝追擊,收復象林郡,震懾扶南國了!”
趙雲點頭:“好!我願率步兵配合將軍,一同收復象林郡!”
當天下午,李靖與趙雲整合軍隊,輕車銳士在前,無當飛軍在後,朝著象林郡進發。沿途的叛軍據點,要麼望風而降,要麼被大軍輕鬆攻破。百姓們見漢軍到來,紛紛走出家門,送上食物與水——他們早已厭倦了叛軍的欺壓,盼著漢軍能早日平定叛亂。
在一處通往象林郡的山道,無當飛軍提前探查,發現叛軍設下伏兵。李靖當即下令:“無當飛軍從山道兩側繞後,輕車銳士正面佯攻,引伏兵出動!”
計策實施得十分順利。輕車銳士發起進攻後,叛軍伏兵果然衝出,可剛一現身,就被從兩側衝出的無當飛軍包圍。經過半個時辰的激戰,伏兵盡數被殲,山道得以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