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之上,大漢主力艦隊正劈波斬浪,朝著中原方向返航。樓船甲板上,士兵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的擦拭武器,有的晾曬衣物,臉上滿是凱旋的輕鬆笑意 —— 平定瀛洲,拿下九州島,這趟遠航不僅拓了疆土,還繳獲了不少奇珍異寶,人人心裡都透著歡喜。
劉裕身著常服,倚著船舷眺望遠方,海風拂動衣袍,帶著淡淡的鹹腥味。郭嘉手裡拿著一枚從瀛洲帶回的貝殼,湊上前笑道:“主公,再有三日就能抵達琅琊港,到時候長安的慶功宴怕是早已備好,文武百官都等著為主公接風呢。”
“慶功不急。” 劉裕笑著搖頭,目光落在艦隊後方 —— 幾十艘運輸船上,載著瀛洲的特產、俘虜以及新訓練的倭奴營士兵,“先把瀛洲的情況安頓妥當,再論封賞也不遲。”
周瑜從船艙走出,手裡拿著一份海圖,語氣輕鬆:“主公放心,航線已校準,沿途的補給島都已提前通知,不會出岔子。這次遠航,咱們的艦隊也算摸清了東海航線,日後往來瀛洲就更方便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 一艘快船正飛速朝著主力艦隊駛來,船帆上掛著代表 “緊急軍情” 的紅色旗幟。甲板上計程車兵們頓時安靜下來,紛紛看向那艘快船,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
“甚麼情況?這時候怎麼會有緊急軍情?” 郭嘉眉頭微蹙,心裡升起一絲不安。
快船很快靠近樓船,一個渾身溼透的斥候順著雲梯爬上甲板,來不及喘息,就單膝跪地,雙手高舉一份染血的竹簡:“主公!急報!南方交趾象林郡叛亂,郡守被殺,叛軍勾結扶南國象兵,已攻佔三座縣城!”
“甚麼?!” 劉裕臉色驟變,一把奪過竹簡。竹簡上的字跡潦草卻清晰,詳細寫著叛亂的經過 —— 象林郡豪強李賁,因不滿官府推行漢化政策,暗中聯絡扶南國,借扶南國的象兵發動叛亂,短短十日就佔據了象林郡南部,甚至揚言要脫離大漢,建立 “越南國”。
“扶南國象兵?” 周瑜臉色凝重,“扶南國在交趾以南,盛產大象,其象兵戰鬥力兇悍,大象皮糙肉厚,普通刀劍難以傷及,之前交趾守軍曾與他們交手,吃虧不少。”
郭嘉接過竹簡,快速瀏覽一遍,沉聲道:“象林郡是交趾的門戶,若被叛軍佔據,不僅南方不穩,還可能波及嶺南諸郡。而且扶南國此舉,明顯是想借叛亂試探我大漢實力,若不盡快平定,恐有更多藩國效仿。”
劉裕將竹簡狠狠拍在案上,眼神銳利如刀:“李賁小兒,竟敢勾結外邦叛亂!扶南國也敢插手大漢內政,真是活膩了!”
他轉身對周瑜下令:“公瑾,立刻調整航線,放棄前往琅琊港,改道南下,直奔交趾合浦港!”
“遵令!” 周瑜應聲,立刻轉身去排程艦隊 —— 樓船上的號角聲驟然響起,原本朝著西北方向行駛的艦隊,緩緩調轉船頭,朝著西南方向的交趾駛去。甲板上計程車兵們雖不知發生了甚麼,但見主將們神情嚴肅,也紛紛回到崗位,做好備戰準備。
趙雲、呂布聞訊趕來,兩人剛從船艙出來,身上還帶著幾分疲憊,聽聞叛亂的訊息,頓時精神一振。
“主公,讓末將率虎豹騎先行!” 呂布摩拳擦掌,語氣急切,“區區叛亂,加上些大象,看我一戟一個,挑翻他們!”
趙雲則相對沉穩:“主公,交趾多山地叢林,虎豹騎發揮受限,不如讓末將率步兵先行,配合當地守軍穩住局勢,等艦隊抵達後再全力平叛。”
劉裕點頭:“子龍說得對。交趾地形複雜,騎兵難以施展。你立刻挑選五千精銳步兵,乘坐快船先行出發,前往合浦港與當地守軍匯合,務必守住合浦,不讓叛軍北上。”
“遵令!” 趙雲拱手領命,轉身去挑選士兵。
郭嘉走到劉裕身邊,低聲道:“主公,扶南國的象兵是個麻煩,普通武器難以對付。咱們可以讓工匠提前準備些破甲弩和火油,破甲弩能穿透象皮,火油能驅趕大象,對付象兵定有奇效。”
“好主意!” 劉裕當即下令,讓船艙內的工匠立刻開工,趕製破甲弩和火油桶。工匠們接到命令,紛紛拿出工具,鐵匠鋪的叮噹聲、木匠的鋸木聲在船艙內響起,與甲板上的號角聲交織在一起,原本凱旋的輕鬆氛圍,瞬間被緊張的備戰氣息取代。
快船載著趙雲和五千步兵,率先駛離艦隊,朝著交趾方向疾馳而去。劉裕站在樓船甲板上,望著快船消失的方向,語氣堅定:“李賁、扶南國,敢犯我大漢疆土,定讓你們付出代價!”
郭嘉望著南方的海平面,補充道:“主公,此次平叛,不僅要剿滅叛軍,還要震懾扶南國,讓他們知道大漢的威嚴不可侵犯。或許還能借此機會,將扶南國也納入大漢版圖。”
劉裕嘴角上揚:“奉孝所言極是。正好藉著這次平叛,徹底穩固南方疆土,讓大漢的疆域,南至南海,北達草原,西通西域,東抵瀛洲!”
艦隊在海面上疾馳,浪花被船頭劈開,留下長長的水痕。雖然歸途生變,凱旋變成了出征,但甲板上計程車兵們毫無怨言 —— 對他們而言,跟著劉裕征戰四方,拓土開疆,本就是最榮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