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桓王庭以西百里,是零散分佈的幾個部落聚居地。這裡水草雖不及王庭周邊豐美,卻藏著不少不願臣服的烏桓貴族,他們收攏了敗兵,仗著地形熟悉,時不時劫掠漢軍的糧道。
岳飛身披紫色戰甲,腰懸瀝泉槍,正站在一座土丘上檢視地形。身旁的李靖手持馬鞭,指著前方蜿蜒的河谷:“鵬舉,你看這河谷,兩側是峭壁,中間只有一條窄路,是糧隊必經之地,也是烏桓殘部最容易設伏的地方。”
岳飛點頭,目光掃過河谷兩側的密林:“不錯,昨日糧隊就差點在這裡遇襲,幸好斥候提前察覺。這些殘部不敢跟咱們正面交鋒,只會搞這些偷襲,若不徹底清剿,遲早是隱患。”
“那咱們分兵行事?”李靖提議,“我帶一萬步兵,沿河谷西側推進,清剿峭壁上的伏兵;你帶背嵬軍和部分騎兵,從東側繞後,堵住他們的退路。”
岳飛讚許道:“文蔚兄此計甚妙。不過得留一隊人保護糧隊,再派些斥候去周邊部落探查,分清哪些是真心投降,哪些在暗中勾結殘部。”
兩人計議已定,立刻傳令部署。李靖率步兵沿河谷西側攀巖而上,士兵們揹著盾牌和短刀,手腳並用地爬向峭壁頂端;岳飛則帶背嵬軍悄悄繞到河谷東側的山林裡,埋伏在通往部落的必經之路。
不到一個時辰,糧隊便緩緩駛入河谷。隊伍最前方的斥候剛過河谷中段,峭壁上突然滾下無數巨石,緊接著傳來烏桓人的吶喊聲,箭矢如雨點般射向糧隊。
“穩住!舉盾防禦!”糧隊統領高聲下令,士兵們立刻舉起盾牌,形成一道堅固的盾牆,箭矢打在盾牌上“噼啪”作響,卻難以穿透。
就在烏桓殘部準備衝下峭壁時,李靖的步兵已從頂端發起攻擊。漢軍士兵居高臨下,將石塊和火把砸向峭壁上的烏桓人,不少烏桓人躲閃不及,慘叫著摔下峭壁,摔得粉身碎骨。
河谷裡的烏桓殘部見勢不妙,想掉頭逃跑,卻被岳飛的背嵬軍攔住去路。背嵬軍士兵手持長刀,列成整齊的陣型,一步步向前推進,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殺!”岳飛一聲令下,瀝泉槍率先刺出,精準挑飛一名衝在最前的烏桓小頭目。背嵬軍緊隨其後,與烏桓殘部廝殺在一起。這些殘部本就是敗兵,哪裡抵擋得住精銳的背嵬軍,片刻間就倒下大半,剩下的人紛紛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岳飛走到一名投降的烏桓士兵面前,語氣平和:“你們的單于已經降了,王庭也被咱們拿下,為何還要頑抗?”
那名士兵哆哆嗦嗦地回話:“是……是臺吉(貴族)逼我們的!他說漢軍會殺了我們,讓我們跟他一起偷襲糧隊,搶了糧食逃去匈奴那邊。”
“臺吉在哪?”李靖走過來,沉聲問道。
士兵指向河谷北側的一個小村落:“在……在前面的村落裡,還有十幾個臺吉,帶著幾百個弟兄躲在那裡。”
岳飛眼神一沉:“帶我們過去!若他們肯降,便饒他們一命;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在投降士兵的帶領下,漢軍很快抵達村落。村落外圍有烏桓士兵站崗,見漢軍來了,立刻吹響號角,村裡的烏桓人紛紛操起武器衝出來,為首的幾個貴族身著華麗的裘皮,臉上滿是兇光。
“漢人,別欺人太甚!”一個留著絡腮鬍的臺吉高聲喊道,“我們就算戰死,也不會投降!”
岳飛勒住馬,耐心勸道:“我主劉裕善待降民,只要你們放下武器,交出武器和糧草,過往的罪責一概不究。若執迷不悟,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休想!”絡腮鬍臺吉揮刀示意,烏桓人立刻衝上來。岳飛不再多言,瀝泉槍一挑,率先衝了上去。他的槍法迅捷凌厲,每一槍都能刺穿一名烏桓士兵的鎧甲,絡腮鬍臺吉見狀,揮刀迎上來,卻被岳飛一槍挑飛彎刀,反手將其擒住。
剩下的貴族見頭領被擒,頓時慌了神,反抗的力道也弱了下來。李靖趁機下令:“降者不殺!”
烏桓士兵聽到這話,紛紛扔下武器投降,幾個還想反抗的貴族,立刻被漢軍士兵制服。
清理完村落,岳飛讓人把擒獲的貴族關押起來,隨後帶著士兵走進村落。村裡的烏桓百姓躲在帳篷裡,眼神裡滿是恐懼。岳飛讓人找來部落的長老,遞給他一袋糧食:“長老,我們是大漢的軍隊,不會傷害百姓。這袋糧食你們先分了,以後只要安分守己,我們會派人教你們耕種,讓大家都能吃飽飯。”
長老接過糧食,又驚又喜,連忙跪地磕頭:“多謝漢將大人!我們再也不敢跟著臺吉鬧事了!”
岳飛扶起長老:“起來吧。以後這裡就是大漢的土地,漢人和烏桓人是一家人,大家和睦相處,日子才能好過。”
與此同時,李靖正帶著士兵在周邊要隘修築工事。他讓人砍伐樹木,搭建堡壘,又在關鍵位置設定烽火臺,對著手下的將領道:“這裡是連線王庭和西部部落的要道,必須守住。堡壘修好後,留五千人駐守,再派斥候來回巡查,一旦有匈奴殘部來犯,立刻點燃烽火報信。”
將領拱手:“末將領命!”
接下來的幾日,岳飛和李靖兵分兩路,清剿了周邊十幾個頑抗的部落,擒獲了數十名挑事的貴族,同時安撫了上萬名烏桓百姓。他們把繳獲的糧草分給貧苦百姓,又派人教烏桓人開墾土地、種植粟米,不少烏桓人見漢軍確實善待他們,紛紛主動交出武器,表示願意臣服。
這日,岳飛正在一個部落裡檢視農耕的進展,一名斥候匆匆趕來:“將軍,李將軍派人來報,說已在西部邊境修築了三座堡壘和五座烽火臺,後勤線徹底穩固了!另外,韓元帥那邊傳來訊息,讓咱們儘快趕回王庭,商議後續事宜。”
岳飛點頭:“知道了。你去通知弟兄們,收拾行裝,明日一早啟程回王庭。”
斥候退下後,岳飛看著田地裡正在學習耕種的烏桓百姓,嘴角露出笑容。他轉身翻身上馬,瀝泉槍斜背在身後,夕陽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後方已定,百姓歸心,這場北征,終於要畫上圓滿的句號了。而他和李靖所做的一切,不僅肅清了邊患,更讓大漢的恩威,深深印在了這片塞外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