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桓王庭的金帳內,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左賢王捂著流血的臂膀,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單于,漢軍太兇了!糧草大營被燒,我的三萬騎兵也折損了大半,韓信的主力已經快到王庭了!”
烏桓單于猛地拍向案几,桌上的酒器摔得粉碎:“廢物!都是廢物!霍去病那小子才幾個人,你都攔不住?”他焦躁地踱著步,金飾在火光下晃得人眼暈,“右賢王呢?他的三萬騎兵在哪?”
“右賢王已經帶兵去東側隘口設防了,可漢軍來勢太猛,恐怕……”左賢王的話沒說完,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
一名斥候連滾帶爬衝進來:“單于!不好了!東側隘口被漢軍突破了,右賢王戰死,漢軍正往王庭殺來!”
“甚麼?!”單于眼前一黑,差點栽倒,扶住帳柱才穩住身形,“快!集合所有能戰的人,隨我突圍!往北走,去投奔匈奴殘部!”
此時的王庭外圍,薛仁貴已率玄甲軍和飛熊軍布好了陣。玄甲軍列成緊密的方陣,長槍如林直指前方;飛熊軍則分成兩隊,隱蔽在兩側的樹林裡,只等烏桓人自投羅網。
“將軍,探馬來報,烏桓單于要往北突圍,主力已經開始集結了。”一名親兵低聲稟報。
薛仁貴身披銀甲,手持方天畫戟,站在高坡上遠眺。見王庭大門緩緩開啟,烏桓騎兵簇擁著單于的金頂馬車衝出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得正好。告訴弟兄們,按計劃行事,留好北面的缺口,別把他們逼急了。”
親兵應聲退下,薛仁貴抬手一揮,身旁的旗手搖動令旗。東側的玄甲軍立刻列成防禦陣,長槍對外,擋住烏桓人的正面衝擊;西側的飛熊軍則悄悄移動,繞到王庭後方,封死了退路。
烏桓單于坐在馬車上,見東側漢軍陣型嚴密,西側又有動靜,當即嘶吼:“往北衝!衝破漢軍的防線,就能活命!”
烏桓騎兵像瘋了一樣往北奔逃,那裡正是薛仁貴故意留的“缺口”。可剛跑出不到三里地,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一隊漢軍騎兵列陣擋住去路,為首的將領手持長弓,正是薛仁貴。
“烏桓單于,哪裡走!”薛仁貴的聲音透過風傳過來,帶著凜冽的寒意。
單于又驚又怒:“你怎麼會在這裡?!快讓開,不然我踏平你的陣型!”
“踏平我的陣型?”薛仁貴嗤笑一聲,抬手示意,“先問問我這些弟兄答應不答應!”
話音剛落,兩側的樹林裡突然射出密集的箭矢,烏桓騎兵紛紛中箭落馬,隊伍瞬間亂了套。單于才反應過來,自己鑽進了漢軍的埋伏圈,連忙下令:“往回衝!退回王庭!”
可此時退路早已被飛熊軍封死。飛熊軍將領揮舞著長刀,率部衝過來,與烏桓騎兵廝殺在一起。玄甲軍也從東側趕來,三方合圍,把烏桓人困在中間。
烏桓的三名副帥見狀,各自帶兵想殺出一條血路。第一個副帥舉著狼牙棒衝在前,剛靠近玄甲軍方陣,就被薛仁貴的長弓鎖定。
“看箭!”薛仁貴大喝一聲,箭矢如流星般射出,精準穿透那名副帥的咽喉。副帥悶哼一聲,摔落馬下,手裡的狼牙棒“噹啷”落地。
剩下兩名副帥又驚又怕,卻不敢後退,硬著頭皮繼續衝鋒。其中一人朝著薛仁貴衝來,手裡的彎刀劈出凌厲的刀風。薛仁貴不慌不忙,側身躲開,方天畫戟順勢一挑,將對方的彎刀挑飛,緊接著一戟刺出,刺穿了他的胸膛。
最後一名副帥見同伴接連被殺,嚇得魂飛魄散,掉轉馬頭就想逃。薛仁貴怎會給他機會,拉弓搭箭,第三支箭破空而出,正中他的後心。那名副帥從馬背上栽下來,徹底沒了動靜。
短短片刻,烏桓三名主帥接連被殺,剩下計程車兵群龍無首,哪裡還有戰意,要麼扔下武器跪地投降,要麼四處逃竄。薛仁貴下令:“降者不殺!頑抗者,格殺勿論!”
漢軍士兵齊聲吶喊,聲音震徹四野。逃竄的烏桓士兵聽到這話,紛紛停下腳步,扔掉武器跪地求饒。只有單于還不死心,帶著幾百名精銳護衛,想從西側的縫隙裡衝出去。
“單于,別跑了!”薛仁貴策馬追上去,方天畫戟直指他的後背,“再跑,我這戟可就不長眼了!”
單于的馬車停住,他掀開車簾,看著圍上來的漢軍,臉色慘白。護衛們還想反抗,卻被玄甲軍的長槍逼得連連後退,很快就被制服。
薛仁貴翻身下馬,走到馬車前:“單于,束手就擒吧。主公說了,降者可免死,頑抗者,只有死路一條。”
單于咬著牙,狠狠瞪著薛仁貴,卻終究沒了反抗的力氣。他抬手解開腰間的金印,扔在地上:“我降!但你們要保證,不傷害我的族人!”
“放心,主公向來善待降民。”薛仁貴示意親兵將單于拿下,隨後對著士兵高聲下令,“佔領王庭!清點人數,安撫百姓,把頑抗的貴族全部控制起來!”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衝進王庭的各個帳篷。有計程車兵去解救被擄來的漢人百姓,有的則在清點糧草和牲畜,還有的在收繳武器。被解救的漢人百姓跪在地上,對著漢軍連連磕頭,淚水混著塵土流下,嘴裡不停喊著“多謝漢軍救命”。
薛仁貴走進單于的金帳,見裡面堆滿了金銀珠寶和綢緞,眉頭皺了皺,對親兵道:“這些東西全部登記造冊,運回冀州,分給有功的弟兄和貧苦百姓。”
親兵應聲記錄,薛仁貴則走到案几前,拿起上面的烏桓地圖。地圖上標註著烏桓各個部落的位置,他看了片刻,對身邊的副將道:“你帶一隊人,拿著這地圖去通知嶽將軍和李將軍,讓他們按計劃清剿頑抗的部落,安撫降民。”
副將拱手:“末將領命!”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馬蹄聲,霍去病和韓信先後走了進來。霍去病身上的血汙還沒擦去,看到被綁著的單于,大笑道:“薛將軍好本事!這麼快就拿下了王庭,還生擒了單于!”
薛仁貴拱手行禮:“都是韓元帥部署得當,末將只是按令行事。”
韓信走到案几前,看著地圖點頭:“現在王庭已破,剩下的就是清剿殘餘勢力。薛將軍,你帶玄甲軍駐守王庭,防止匈奴殘部來犯;霍將軍,你帶輕騎去追擊逃跑的小股烏桓勢力;我則帶兵去西側接應嶽將軍和李將軍。”
“遵令!”霍去病和薛仁貴齊聲應道。
帳外的風雪漸漸小了,陽光穿透雲層灑下來,落在王庭的旗幟上。漢軍的“漢”字大旗取代了烏桓的狼頭旗,在風中風獵獵作響。
薛仁貴站在帳外,看著忙碌計程車兵和臉上露出笑容的百姓,握緊了手裡的方天畫戟。這場北征,他們離勝利又近了一步。而那些頑抗的烏桓勢力,也終將在漢軍的鐵蹄下,徹底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