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桓王庭的金帳外,漢軍甲士列陣環伺,玄甲在晨光中泛著冷光,長槍斜指地面,連呼吸都透著肅殺。帳內,韓信端坐主位,霍去病、薛仁貴分列兩側,案上擺著烏桓各部的戶籍與牲畜名冊,氣氛沉靜得讓人窒息。
“元帥,帳外斥候來報,烏桓單于帶著親衛,袒臂牽羊,正在營外等候,說要親自向主公請降。”一名親兵掀簾而入,單膝跪地稟報。
霍去病挑了挑眉,笑道:“這老小子倒識趣,總算不用咱們再去搜山了。”
韓信放下手中的名冊,沉聲道:“帶他進來。”
片刻後,烏桓單于被親兵引了進來。他褪去了往日的金飾裘皮,只穿一件粗布短衣,左臂袒露著,手裡牽著一隻肥羊,頭髮散亂,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淤青。見到韓信,他立刻雙膝跪地,將羊往前一推,用生硬的漢話說道:“烏桓單于蹋頓,願向大漢臣服!懇請漢帥饒過我的族人,我願獻上所有牛羊馬匹,永世不再犯大漢邊境!”
韓信目光掃過他,語氣平靜:“蹋頓,你可知罪?多年來,你縱容烏桓騎兵南下劫掠,殺害我大漢百姓,搶奪糧草牲畜,這筆賬,該怎麼算?”
蹋頓渾身發抖,連連磕頭:“是我糊塗!是我被匈奴殘部蠱惑,才敢與大漢為敵!我願意賠償所有損失,死去百姓的家人,我每家每戶都送牛羊補償!求漢帥開恩!”
帳外突然傳來馬蹄聲,劉裕帶著趙雲、許褚走進來。他目光落在蹋頓身上,沒讓他起身,直接問道:“你真心投降?還是想先穩住我們,再等機會勾結匈奴反撲?”
蹋頓抬頭,看到劉裕周身的威儀,更是不敢怠慢,連忙道:“我是真心投降!若有二心,甘受天打雷劈!我已經下令,讓所有散落的部落都回來歸降,再也不敢反叛了!”
劉裕走到案前,拿起一份名冊:“我已經收到嶽將軍和李將軍的訊息,西部幾個部落已經歸降,願意接受大漢管轄。但還有些貴族,在暗中煽動族人反抗,甚至殺害我軍派去的安撫兵,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蹋頓臉色一變,連忙道:“那些人都是頑冥不靈之徒!我這就下令,把他們綁來交給漢帥處置!若有包庇,我甘願受罰!”
劉裕點頭,語氣緩和了些:“朕向來善待降民,只要你真心歸順,約束好族人,朕可以饒你不死,還讓你繼續統領歸降的烏桓部眾,但必須接受大漢的管轄,按時繳納貢賦,還要派青壯隨我軍出征,抵禦匈奴。”
蹋頓喜出望外,連忙磕頭謝恩:“謝大漢皇帝!謝皇帝開恩!我一定遵守吩咐,絕不敢有半點違抗!”
“起來吧。”劉裕示意親兵扶他起身,“明日,你召集所有歸降的部落首領,在王庭外舉行歸降儀式,豎起大漢的旗幟。朕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從今日起,烏桓之地,就是大漢的疆土。”
蹋頓連連應道:“是!我這就去安排!”
等蹋頓退下,霍去病問道:“主公,真就這麼饒了他?萬一他反悔怎麼辦?”
劉裕笑了笑:“他現在手裡沒兵沒糧,部落首領也大多歸降,就算想反悔,也翻不起甚麼浪。留著他,能更好地安撫烏桓族人,比殺了他更有用。”
韓信附和道:“主公說得對。烏桓族人向來以單于為尊,留著蹋頓,能減少不少反抗。等日後推行漢化,根基穩固了,就不必再依賴他了。”
次日清晨,王庭外的空地上擠滿了人。烏桓各部落的首領帶著族人,手持牛羊和哈達,整齊地站在一側;漢軍則列成方陣,旗幟飄揚,氣勢如虹。
劉裕身著龍袍,站在高臺之上,韓信、霍去病等將領分列兩側。蹋頓帶著部落首領,捧著烏桓的狼頭大旗,一步步走到高臺前。
“烏桓單于蹋頓,率各部首領及族人,願歸降大漢,永世臣服!”蹋頓單膝跪地,將狼頭大旗高高舉起,“從此,烏桓之地,唯大漢馬首是瞻!”
說完,他親手將狼頭大旗扔在地上,拔出腰間的彎刀,將旗幟劈成兩半。其他部落首領也紛紛效仿,扔掉手中的部落旗幟,跪地高呼:“願歸降大漢!永世臣服!”
劉裕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他聲音洪亮,透過風傳向四方:“從今日起,烏桓之地設為‘遼東郡’,由朝廷派官員治理。朕承諾,烏桓族人與漢人一視同仁,免除三年賦稅,還會派農師教大家耕種,修通道路,讓大家都能安居樂業!”
烏桓族人聞言,先是愣了愣,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歡呼,紛紛跪地磕頭:“謝大漢皇帝!謝皇帝!”
劉裕示意旗手舉旗。兩名親兵捧著巨大的“漢”字大旗,一步步走上高臺,將旗幟插在旗杆上。狂風捲起旗幟,“漢”字在藍天下獵獵作響,格外醒目。
高臺之下,漢軍士兵齊聲吶喊:“大漢萬歲!皇帝萬歲!”
吶喊聲震徹雲霄,驚得遠處的飛鳥成群飛起。蹋頓看著飄揚的漢旗,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有不甘,卻更多的是釋然——他知道,烏桓的時代結束了,但他的族人,終於能過上安穩日子了。
劉裕站在高臺上,俯瞰著下方的人群,眼神堅定。北定烏桓,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他還要西進羌氐,南撫蠻夷,讓大漢的旗幟,插遍更廣闊的土地。
儀式結束後,蹋頓帶著部落首領來到劉裕面前,獻上貢禮:“皇帝,這是我們各部落珍藏的寶物和牛羊,懇請皇帝收下。”
劉裕擺了擺手:“寶物就免了,牛羊分給貧苦的族人吧。你們只要安分守己,好好過日子,就是對大漢最好的貢獻。”
蹋頓感激涕零,再次磕頭謝恩。劉裕讓趙雲帶他下去安排後續事宜,自己則轉身對韓信等人道:“烏桓已定,咱們休整三日,就準備西進羌氐。韓元帥,你儘快制定西進的計劃;霍將軍,你帶輕騎探查羌氐的動向;薛將軍,你負責糧草排程,確保後勤無憂。”
“遵令!”眾人齊聲應道。
夕陽西下,漢旗依舊在王庭上空飄揚。金色的餘暉灑在旗幟上,映出耀眼的光芒,也映照著這片剛剛歸入大漢版圖的土地。一個新的時代,正在這裡悄然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