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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四方圍城,十日不下,密道破城

汝南城外,旌旗蔽日。

劉裕的三路大軍已完成對這座孤城的合圍。北面是劉裕親自率領的主力部隊,營寨連綿十里;東面韓信與呂布的七萬大軍沿汝水列陣,戰船遊弋;南面宇文成都與李元霸的兩萬精兵扼守要道,將汝南圍得水洩不通。

然而,這座由紀寧親自佈防的堅城,卻展現出了驚人的韌性。

十日過去了,城頭守軍依舊嚴陣以待。劉裕站在高臺上,遠眺城頭飄揚的字大旗,眉頭微蹙。他注意到城防工事明顯加固過,女牆後隱約可見新設的弩車。

主公,紀寧這是要死守啊。岳飛指著城頭的佈防,您看,他們在城樓上儲備了大量滾木礌石,城門內側還修建了甕城。

劉裕點頭,傳令下去,各營加強巡邏,防止敵軍突圍。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攻城。

他深知強攻的代價。這座城池牆高池深,守軍至少五萬,若是強攻,即便能夠攻克,也必將付出慘重代價。

這日清晨,劉裕召集眾將商議軍情。大帳內,文武分列兩側,氣氛凝重。

已經五日了。劉裕環視眾將,諸位可有破城良策?

關羽率先出列,主公,給某一萬精兵,三日之內必破此城!

呂布也不甘示弱,某願與關將軍一同攻城!

韓信輕咳一聲,二位將軍勇武可嘉,但此城守備森嚴,強攻恐傷亡過重。

他走到地圖前,指著汝南城的佈局分析道:城中糧草充足,據降將所言,至少可支撐半年。若繼續圍困,不知要等到何時。

更令人擔憂的是,韓信頓了頓,若城中糧盡,以袁術的性子,必會強奪百姓存糧,甚至逼民為亂。屆時即便破城,得到的也是一座死城。

帳中一時寂靜。諸將都明白這個道理,卻苦無良策。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帳外突然傳來通報:郭祭酒、賈軍師到!

帳簾掀起,郭嘉與賈詡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二人顯然是日夜兼程趕來,袍角還沾著泥濘。

郭嘉向劉裕行禮,主公,我等在途中聽聞戰事膠著,特來獻策。

劉裕大喜,奉孝來得正好!快說說有何良策?

郭嘉微微一笑,主公可還記得魯班大師?

魯班?劉裕眼睛一亮,就是那位擅長機關巧術的大師?

正是。郭嘉點頭,不如請魯班大師來此處。若得他相助,或許能有破城之法。

劉裕當即下令,快馬加鞭,請魯班大師前來!

五日後,一駕馬車在親兵護衛下駛入大營。從車上走下一名精神矍鑠的老者,雖鬚髮皆白,雙目卻炯炯有神。他身著樸素布衣,手持一根奇特的木杖,杖身雕刻著精細的機關紋路。

劉裕親自出帳相迎,大師遠來辛苦。

魯班拱手還禮,主公相召,老夫豈敢不來。

眾人回到帳中,劉裕開門見山,大師也看到了,汝南城防堅固,強攻不易。不知大師可有良策?

魯班撫須沉吟片刻,走到帳外遠眺城防。良久,他搖頭道:此城經名家設計,牆基深達三丈,外包青石,內填夯土。常規攻城器械,怕是難以奏效。

帳中氣氛頓時一沉。

就在這時,郭嘉突然開口:既然從上難攻,何不試試從下而入?

魯班猛地轉身,眼中精光一閃:祭酒是說...地道?

正是。郭嘉微笑,若能挖一條地道直通城內,派精銳趁夜突襲,裡應外合,此城可破。

魯班頓時來了精神,他取來紙筆,迅速畫出幾條線路。此計可行!不過...

他抬頭看向劉裕,要挖掘一條足以容納精銳入城的地道,至少需要十五天。而且必須避開城下的護城河基,否則極易塌方。

劉裕當即拍板,就依此計!請大師主持地道事宜。

為保密起見,所有工作都在中軍大帳內進行。魯班親自選定入口,就設在帳內一角。他解釋道:此處土質鬆軟,且距離城牆約兩百步,正是最佳位置。

當夜,挖掘工作悄然開始。

魯班想出了一個絕妙的掩飾之法。他命人將挖出的沙土裝入糧袋,再以調換糧草為名,用馬車運往後方。為此,他特意設計了雙層糧袋,外層裝糧,內層藏土。

每日清晨,運糧車隊準時出營,守軍遠遠望見,只當是尋常的糧草排程。

然而這項工作並不輕鬆。地道內空氣汙濁,將士們輪班挖掘,每兩個時辰就要換班一次。魯班還特意改進了挖掘工具,設計了可摺疊的鏟子和特製的運土車,大大提高了效率。

七日後,地道已深入百步。

這日深夜,魯班突然叫停工程。他仔細檢查著地道頂部的土層,神色凝重。

不對。他喃喃道,這裡的土質變了。

他取來一根特製的探杆,輕輕插入頂部土層。探杆帶出的泥土中,隱約可見水漬。

是護城河的滲水層。魯班沉聲道,再往前挖,很可能坍塌。

眾人面面相覷。難道要前功盡棄?

魯班沉思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取我的工具來!

他親自操刀,在地道側面開出一條斜向的支路。我們繞過去。

又過了八日,地道終於接近城牆。

這夜子時,魯班帶著劉裕等人再次進入地道。他指著前方一處特別加固的牆體,從此處向上,可直達城內糧倉附近。老夫已經測算過,誤差不會超過十步。

劉裕點頭,目光堅定。傳令下去,明夜三更,按計劃行動。

一場悄無聲息的地下戰爭,即將迎來終章。

而此時城中的袁術,還全然不知危機已經逼近。他正在宮中大發脾氣:紀寧!你說能守一整年,可現在連一個月都不到,存糧就去了一小半!

紀寧跪伏在地,聲音苦澀:主公,臣清查倉廩時發現,先前管糧的官吏虛報數目,實際存糧只有上報的一半啊...

甚麼?!袁術暴怒,一腳踢翻案几,廢物!都是廢物!

他望著窗外連綿的軍營,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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