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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地道入城夜,一戰定汝南

月黑風高,汝南城在夜色中沉寂如死。濃雲遮蔽了月光,只有城頭零星的火把在夜風中搖曳,映照出守軍疲憊的身影。連續多日的圍城讓每個人都顯得無精打采,巡邏計程車兵機械地在城牆上踱步,完全沒有注意到城外異常安靜的軍營。

劉裕軍中大帳內,燭火通明。魯班大師將一張繪製精細的地圖在案几上鋪開,手指點向城中一處標記。出口在這裡,城內一座廢棄的破廟。他聲音低沉,距北門僅百步之遙。這座廟宇年久失修,四周都是荒廢的宅院,少有人跡。

劉裕目光銳利地掃過帳中眾將,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几。今夜就是決勝之時。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他沉聲部署:呂布、關羽聽令!

末將在!二人同時踏前一步,甲冑鏗鏘作響。

命你二人率兩千精銳,從地道潛入城中,直取袁術府邸,務必生擒袁術!

遵命!呂布眼中閃過嗜戰的光芒,關羽則沉穩地撫過長鬚。

趙雲、李元霸!

在!趙雲抱拳肅立,李元霸興奮地摩挲著雙錘,似乎已經迫不及待。

命你二人率三千精銳,緊隨其後,搶佔北門城頭,開啟城門!

得令!趙雲神色凜然,李元霸咧嘴一笑。

岳飛!

臣在!岳飛跨步出列。

命你為總接應,待城門開啟,立即率主力入城!

岳飛肅然領命,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子時三刻,地道入口處火把林立。呂布率先鑽入僅容一人透過的地道,關羽緊隨其後。兩千精銳魚貫而入,腳步聲在狹窄的地道中迴盪。地道內空氣渾濁,牆壁上每隔十步掛著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映照著將士們堅毅的面容。泥土的氣息混雜著汗味,在密閉的空間中瀰漫。

地道蜿蜒曲折,時而需要彎腰前行。呂布不時停下腳步,側耳傾聽上方的動靜。一切順利。他低聲對身後的關羽說道。關羽微微頷首,手握青龍偃月刀,目光如炬。

一個時辰後,前方出現一道微光。呂布率先抵達出口,他輕輕推開偽裝成地板的出口,一股陳年黴味撲面而來。破廟內蛛網密佈,神像傾頹,月光從破損的屋頂漏下,在積滿灰塵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眾人悄無聲息地鑽出地道,在破敗的殿堂內迅速集結。

行動。呂布低喝一聲,率先衝出廟門。夜風撲面,帶著一絲涼意。

袁術府邸距此不過一條街的距離。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打更人的梆子聲從遠處傳來。府門外,四名守衛正倚著門柱打盹。呂布做了個手勢,身後立即閃出數名親兵,如獵豹般悄無聲息地靠近。利刃閃過,守衛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響就軟倒在地。

破門!關羽一聲令下,數名壯士扛著撞木猛擊府門。

轟隆一聲巨響,厚重的府門應聲而破。木屑飛濺中,府內頓時一片大亂。

有敵軍!快保護主公!侍衛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呂布方天畫戟橫掃,將衝來的侍衛盡數擊飛。關羽青龍偃月刀舞動如風,刀光過處,無人能擋。兩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如入無人之境。

謀士閻象手持長劍從廊下衝出,衣衫不整,顯然是從睡夢中驚醒。他厲聲喝道:何方賊子,竟敢...

話音未落,呂布畫戟已到。閻象舉劍相迎,只聽鐺的一聲,長劍脫手飛出。還不等他反應,畫戟已壓在他的肩頭,冰冷的戟鋒緊貼著他的脖頸。

綁了!呂布冷喝,兩名士兵立即上前將閻象捆縛。

此時,後院傳來急報:袁術往內室跑了!

呂布與關羽對視一眼,立即率兵追去。沿途遇到的侍衛紛紛潰散,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與此同時,趙雲與李元霸的三千人已逼近北門。城樓上的守軍正在打盹,根本沒想到敵軍會從城內殺出。

李元霸望著緊閉的城門,咧嘴一笑。看我的!

他掄起八百斤金錘,猛地砸向城門橫栓。轟!木屑飛濺,碗口粗的橫栓應聲而斷。再來一錘!城門轟然洞開,露出城外嚴陣以待的大軍。

快!點火為號!趙雲急令。

三支火箭沖天而起,在夜空中劃出耀眼的軌跡。

城外的劉裕見狀,長劍出鞘:全軍進攻!

號角齊鳴,戰鼓震天。等待多時的大軍如潮水般湧向城門。馬蹄聲、腳步聲、兵甲碰撞聲匯成一股洪流,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此時城中的袁軍終於反應過來,紛紛持械抵抗。巷戰在各個街角爆發。箭矢破空,刀劍相交,慘叫聲此起彼伏。

謀士紀寧在亂軍中組織反擊,他聲嘶力竭地呼喊:快!奪回北門!

一隊精銳在他的指揮下向城門殺來。

關某在此,休得猖狂!關羽縱馬殺到,青龍偃月刀直取紀寧。

紀寧舉劍相迎,刀劍相交,火花四濺。不過三合,紀寧便覺虎口劇痛,長劍脫手。還不等他反應,關羽刀背一拍,將他擊落馬下。

綁了!關羽收刀回馬,目光如電掃視戰場。

另一邊,謀士楊弘、金尚在亂軍中被岳飛部下生擒。楊弘還想反抗,被一槍桿打在後心,頓時癱軟在地。

袁術府邸內室,呂布與關羽已將袁術團團圍住。室內燭火搖曳,映照著袁術慘白的臉。

袁術手持寶劍,手指微微顫抖。你...你們...

呂布冷笑:袁公路,大勢已去,還不投降?

袁術環視四周,親信盡數被擒,門外喊殺聲震天。他慘然一笑,聲音嘶啞:想不到我袁公路,竟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緩緩舉起寶劍,劍鋒在燭光下閃著寒光。我...寧死不降!

劍光閃過,鮮血飛濺。這位曾經稱霸一方的諸侯,緩緩倒地,手中的寶劍哐噹一聲落在地上。

天亮時分,戰事漸息。朝陽從東方升起,照亮了滿目瘡痍的城池。

劉裕在眾將簇擁下走入城中。街道上屍橫遍地,降兵垂頭喪氣地蹲在街角,被勝利的將士們看守著。

主公,袁術已自盡身亡。呂布上前稟報,身上戰袍血跡斑斑。

劉裕默然片刻,目光掃過袁術的屍身。傳令:以諸侯之禮,厚葬袁術。

他又對岳飛道:立即開倉放糧,安撫百姓。凡願降者,一律赦免。

城中糧倉開啟,飢腸轆轆的百姓蜂擁而至。劉裕親自在糧倉前維持秩序:鄉親們不要急,人人有份!

一個老者顫巍巍地接過糧食,熱淚盈眶:多謝將軍!多謝將軍!他已經三天沒吃過一頓飽飯了。

降兵收編工作也在有序進行。願回家者,發放路費;願從軍者,即刻編入行伍。許多士兵原本就是被強徵入伍,此刻紛紛選擇解甲歸田。

正午時分,劉裕在袁術舊府召見眾將。大廳內,文武分列,雖然個個面帶疲憊,卻難掩勝利的喜悅。

此戰諸位辛苦了。劉裕目光掃過眾將,此戰能勝,全賴諸位用命。特別是...

他看向魯班大師,若不是大師妙計,此戰不知還要拖延多久。

魯班躬身道:將軍過獎,此乃分內之事。

劉裕又看向郭嘉、賈詡,二位軍師獻策之功,也不可沒。

郭嘉微微一笑,賈詡則謙遜地低下頭。

這時,韓信上前稟報:主公,此戰共俘敵三萬七千,繳獲糧草五十萬石,軍械無數。我軍傷亡約五千人。

好!劉裕朗聲道,傳令全軍,休整三日。陣亡將士厚恤,有功者重賞!

眾將齊聲應諾,聲震屋瓦。

三日後,汝南城已恢復秩序。商鋪重新開張,百姓臉上重現笑容。街道上的血跡已被清洗乾淨,只有城牆上的傷痕還在訴說著不久前的那場惡戰。

劉裕站在城頭,遠眺四方。汝南已定,接下來...

岳飛在一旁輕聲道:主公,是時候考慮下一步了。

劉裕點頭,目光深邃。傳令眾將,明日升帳議事。

夕陽西下,汝南城頭飄揚的字大旗在餘暉中格外醒目。這座歷經戰火的城市,終於迎來了新的主人。城樓下,一隊士兵正在張貼安民告示,圍觀的百姓指指點點,臉上洋溢著希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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