潁川城頭,劉裕迎著晨風展開最新戰報,嘴角泛起一絲勝券在握的笑意。戰報上清晰地寫著:韓信與呂布已順利拿下譙郡,收編兩萬六千降軍。他輕輕捲起戰報,望向南方,目光深邃。是時候結束這場戰役了。
他轉身看向侍立左右的關羽、趙雲,聲音鏗鏘有力:傳令全軍,即刻開拔,目標汝南!
嗚——嗚——嗚——
號角聲在潁川上空迴盪,驚起一群飛鳥。城門緩緩開啟,大軍如決堤洪流般湧出城門。劉裕親率中軍,關羽為左翼,趙雲為右翼,旌旗招展,鐵甲鏗鏘,直指汝南北門。馬蹄聲、腳步聲、兵甲碰撞聲交織成一曲雄壯的戰歌,在官道上回蕩。
與此同時,譙郡城外,韓信與呂布正在緊張地整編新降的軍隊。
七萬大軍列陣於野,刀槍如林,在陽光下閃耀著刺目的寒光。呂布縱馬巡視陣前,赤兔馬昂首長嘶,他聲如洪鐘:兒郎們,隨某家去會會那袁公路!
底下將士齊聲呼應,聲震四野。
韓信則顯得更為沉著,他仔細核對著糧草輜重的數目,確保萬無一失。這支東路軍將沿汝水東岸推進,與劉裕主力形成鉗形攻勢。他特意吩咐副將:多派斥候,注意汝水對岸動向,謹防敵軍半渡而擊。
而在所有人都未察覺的南方,宇文成都與李元霸率領的八千輕騎,正悄然穿過山林小道,馬蹄裹布,人銜枚,馬摘鈴,直撲江夏。
大哥,咱們這是要去哪兒?李元霸擦拭著雙錘,略顯不耐。這都走了兩天了,連個敵影都沒見著。
宇文成都目視前方,唇角微揚:去給袁術一個驚喜。
他勒住戰馬,展開地圖,指著上面的標記:戈陽、安豐,這兩座城池守備空虛,正是我們的目標。
夜色籠罩戈陽城頭,稀疏的火把在城牆上搖曳。守軍三三兩兩地巡邏,呵欠連天,顯得漫不經心。自從袁術將重兵調往汝南後,這座城池的守備就日漸鬆懈。
城下陰影中,宇文成都精選的三百勇士已準備就緒。每人腰間都掛著特製的鐵鉤和麻繩,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們屏息凝神,等待訊號。
行動。宇文成都低聲下令,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剎那間,鐵鉤如流星般拋向城頭,牢牢咬住垛口。勇士們如猿猴般悄無聲息地攀援而上,動作敏捷如獵豹。
第一個登上城頭計程車兵從背後捂住了一名守軍的口鼻,利刃在喉間輕輕一劃。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城頭的守軍還在打著瞌睡,根本來不及反應。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這段城牆的守軍已被肅清。宇文成都與李元霸迅速控制城門,沉重的城門在夜色中緩緩開啟,發出吱呀的聲響。
殺——!
八千輕騎如潮水般湧入城內。戰馬嘶鳴,刀光閃爍,整個戈陽城頓時陷入混亂。
守將從睡夢中驚醒,倉促間組織抵抗,率領親兵試圖奪回城門。來者何人!他聲嘶力竭地喊道,試圖穩住陣腳。
宇文成都!伴隨著這聲大喝,鳳翅鎦金钂已破空而至。守將舉槍相迎,卻覺一股巨力傳來,虎口迸裂,整個人被挑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無聲息。
主將已死,降者不殺!李元霸雙錘相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震全城。
見主將陣亡,守軍紛紛棄械投降。天剛破曉,戈陽城頭已換上了新的旗幟,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次日清晨,宇文成都在城中央廣場召集軍民。他站在高處,目光掃過下面惶恐而又期待的百姓。
袁術無道,苛政虐民。今開倉放糧,既往不咎!他聲音洪亮,在廣場上回蕩,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
糧倉大門轟然開啟,金黃的稻穀堆積如山。圍觀的百姓先是遲疑,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因袁術苛政已久,百姓怨聲載道,此刻見糧食堆積如山,無不感激涕零。
我願從軍!一名青年率先喊道,聲音激動。
我也願意!
青壯年紛紛響應,場面一時熱烈非凡。宇文成都命人當場發放口糧與軍餉,降軍經過嚴格整編,精銳盡數編入麾下,兵力迅速擴充。
就在戈陽城重獲新生之時,一隊殘兵正狼狽地向安豐城逃去。他們衣衫襤褸,旗幟歪斜,看上去就像剛剛經歷了一場慘敗。
安豐城頭,守將眯眼望著遠處揚起的塵土,眉頭緊鎖。那是...戈陽的守軍?
城下,幾名衣衫襤褸計程車兵攙扶著一位將軍,聲音淒厲:將軍,快開城門!戈陽失守了!
守將仔細辨認,確實是袁軍旗號。又見這些人渾身血汙,神情惶恐,不疑有他,下令開啟城門。
城門剛開,異變突生!
那名被攙扶的將軍突然挺直腰板,眼中精光四射,手中長刀一閃,守門士兵應聲倒地。隨行計程車兵們也紛紛扯去偽裝,露出裡面的精良鎧甲。
宇文成都在此!安豐已破!
李元霸雙錘橫掃,城門處的守軍頓時人仰馬翻。大軍從城外蜂擁而入,守將目瞪口呆,待要反抗,宇文成都的鎦金钂已指在他的咽喉。
你...你們...守將面如死灰,聲音顫抖。
降,可保性命。宇文成都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守將長嘆一聲,扔下手中兵器,頹然跪地。
宇文成都如法炮製,開倉放糧,安撫百姓,整編降軍。他親自巡視城防,慰問傷員,展現出一位名將的風範。不過數日,這支奇兵已擴充至兩萬人,在汝南城南列陣,軍容嚴整。
至此,劉裕主力在北,韓信、呂布七萬大軍在東,宇文成都、李元霸兩萬精兵在南,三路大軍對汝南形成合圍之勢,如鐵桶一般。
汝南皇宮內,袁術正在欣賞歌舞,手中把玩著玉杯。突然一名內侍連滾帶爬地衝進殿內,聲音悽惶:陛下,不好了!戈陽、安豐都失守了!
甚麼?袁術猛地站起,手中玉杯啪的一聲摔得粉碎。他面色慘白,聲音顫抖:宇文成都從何處冒出來的?
紀寧快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袁術,急聲道:主公,如今三面受敵,唯有堅守。
袁術頹然坐倒,雙目無神,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語,整個人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而此時城外,劉裕大營內,三方信使正在交換軍情。岳飛指著地圖上的部署,向劉裕彙報:主公,韓將軍與宇文將軍均已就位。三日後辰時,可同時發起總攻。
劉裕頷首,目光銳利:傳令各軍,好生休整。三日後,與袁術做個了斷。
夜幕降臨,汝南城外連綿的營火如星河墜落,照亮了半邊天空。士兵們默默擦拭兵器,整頓盔甲,空氣中瀰漫著決戰前的肅殺。偶爾傳來戰馬的嘶鳴聲,更添幾分緊張氣氛。
城內卻是一片死寂。守軍人心惶惶,已有士兵趁夜縋城逃亡。袁術在宮中大發雷霆,摔碎了無數珍寶,卻無計可施。宮人們戰戰兢兢,生怕觸怒這位窮途末路的君主。
三日之期,轉瞬即至。黎明前的黑暗格外深沉,汝南城如同一頭困獸,等待著最終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