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客棧窗欞,灑在床榻的錦被上。劉裕緩緩睜開眼,指尖還殘留著昨夜的溫潤觸感 —— 甘梅的肌膚當真配得上 “玉美人” 三字,像上好的羊脂玉般細膩,貼合時帶著恰到好處的溫軟,連呼吸間都帶著少女的清甜,抱在懷裡時,竟讓人覺得是在把玩一件渾然天成的玉器,不敢用力,生怕碰壞了。
他坐起身,看著身旁疊得整齊的被褥,嘴角不自覺揚起。昨夜的互動還在腦海裡打轉,甘梅的羞怯、軟語,都讓他心中滿是暖意。簡單洗漱後,他整理好衣袍,徑直往甘陵的房間走去。
敲了敲門,裡面傳來甘陵的聲音:“進來吧。”
劉裕推門進去,見甘陵正坐在床邊活動手臂,雖然動作還有些慢,但比起前日的僵硬已好了太多。“甘兄,今日感覺如何?”
甘陵笑著點頭,抬手活動了一下肩膀:“好多了!醫師今早來看過,說再養幾日,就能像往常一樣用力了。多虧了劉公子,不然我這手臂怕是真要廢了。”
這時甘梅端著一碗藥走進來,看到劉裕,臉頰微紅:“劉大哥,你醒啦?我剛煎好藥,讓哥哥趁熱喝。”
她把藥碗遞給甘陵,又轉身去倒了杯溫水,遞到劉裕面前:“劉大哥,你也喝點水,晨起口乾。”
劉裕接過水杯,指尖碰到她的手,兩人都愣了一下,甘梅連忙收回手,低頭幫甘陵整理被褥,耳尖都紅了。
待甘陵喝完藥,三人一起下樓吃早飯。客棧樓下很熱鬧,商販的叫賣聲、食客的談笑聲混在一起。甘梅給劉裕夾了個包子:“劉大哥,這家的包子很好吃,你嚐嚐。”
劉裕咬了一口,皮薄餡足,確實不錯。“待會兒吃完,我們去街上逛逛?南陽城裡有幾家鋪子,賣的小物件很精緻。”
甘梅眼睛一亮,輕輕點頭:“好啊。”
飯後三人逛起了南陽街。街邊的攤位上擺著各色物件,絹花、木雕、銀飾,琳琅滿目。甘梅在一個銀飾攤前停下,目光落在一支小巧的梅花簪上 —— 簪頭是鏤空的梅花,花瓣上還嵌著細小的珍珠,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喜歡嗎?” 劉裕看出她的心意,對攤主說,“這個簪子我要了。”
攤主連忙包好遞過來,笑著說:“公子好眼光,這簪子配這位姑娘正合適。”
甘梅接過簪子,攥在手裡,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謝謝劉大哥。”
甘陵在一旁看著,眼中滿是欣慰 —— 妹妹能找到可靠的人,他也放心了。
逛到中午,三人找了家茶館歇腳。剛點上茶水,一名東廠番子匆匆走進來,在劉裕耳邊低聲道:“主公,臥龍山那邊傳來訊息,諸葛亮先生已經回來了!”
劉裕眼神一亮,手中的茶杯頓了頓:“確定嗎?”
“確定!探子親眼看到諸葛亮先生的車馬進了臥龍崗,還跟他的童子確認過。” 番子語氣肯定。
劉裕放下茶杯,立刻起身:“甘梅,甘兄,我得去一趟臥龍山。你們先回客棧,我已經讓人安排了兩名護衛,會在客棧外守著,有任何事,隨時讓護衛傳信。”
甘梅連忙點頭,雖然有些不捨,但也知道正事要緊:“劉大哥放心,我們會照顧好自己,你路上小心。”
甘陵也道:“劉公子儘管去,我會看好妹妹,等你回來。”
劉裕拍了拍甘陵的肩膀,又對甘梅叮囑:“別亂跑,按時吃飯,我儘快回來。” 說完便快步走出茶館,讓人去叫宇文成都和郭嘉。
沒過多久,宇文成都身披銀甲,手持鳳翅鎦金钂,郭嘉搖著摺扇,先後趕來。“主公,可是要去臥龍山?” 郭嘉問道。
“沒錯,孔明已經回來了。” 劉裕翻身上馬,“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爭取今日見到他。”
宇文成都也翻身上馬,沉聲道:“主公放心,路上有我,定保主公安全。”
三人三騎,朝著臥龍山的方向疾馳。南陽城外的官道兩旁種著高大的楊樹,風吹過樹葉,發出 “沙沙” 的聲響。郭嘉在馬背上笑道:“孔明先生隱居臥龍山多年,主公親自前往,足顯誠意,想來他定會願意見面。”
劉裕點頭:“孔明有經天緯地之才,若能得他相助,平定天下、開拓寰宇都能事半功倍。”
宇文成都則專注地觀察著四周,一手按在钂柄上,隨時警惕可能出現的危險 —— 他的職責就是守護劉裕,不容有半點差池。
一路疾馳,太陽漸漸西斜時,臥龍山的輪廓終於出現在眼前。山腳下草木茂盛,一條蜿蜒的小路通向山中,隱約能看到遠處的竹林和茅屋的一角。
劉裕勒住馬,看著前方的山路,眼中滿是期待:“前面就是臥龍崗了,我們下馬步行上去,以示尊重。”
宇文成都和郭嘉齊聲應道:“好。”
三人翻身下馬,將馬交給隨行的小廝,整理了一下衣袍,沿著小路緩緩向山中走去。竹林的影子在夕陽下拉得很長,空氣中瀰漫著竹子的清香,遠處傳來幾聲鳥鳴,顯得格外幽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