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的清晨帶著幾分涼意,宮門外的石獅子在薄霧中透著威嚴。劉裕身著黑色朝服,與同樣換了輕便鎧甲的霍去病並肩而立,身後跟著兩名持戟禁軍——這是入宮面聖的規制,既顯禮儀,又藏著幾分監視的意味。
“主公,待會兒面聖,十常侍要是發難,末將……”霍去病壓低聲音,手不自覺摸向腰間彎刀,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劉裕輕輕按住他的手,語氣平靜:“別衝動,朝堂上比的是嘴皮子,不是刀槍。看我眼色行事就好。”
隨著太監的唱喏聲,兩人踏入德陽殿。殿內燭火通明,漢靈帝劉宏坐在龍椅上,臉色帶著幾分倦意,卻難掩期待。兩側文武百官分列,何進站在武將首位,目光與劉裕相接時微微點頭;而十常侍之首的張讓,則站在劉宏身側,眼神陰鷙地掃過劉裕,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臣劉裕,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劉裕躬身行禮,霍去病緊隨其後,動作標準,沒有半分怯場。
“平身。”劉宏笑著抬手,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朕聽說你平定鮮卑,生擒軻比能,快給朕講講,這仗是怎麼打的?”
劉裕直起身,聲音清晰有力,從深入鮮卑腹地的以戰養戰,到李靖正面佯攻、自己與霍去病後方偷襲,再到生擒軻比能的細節,一一娓娓道來。他特意加重了戰損的描述:“臣率四萬大軍出征,歸來時僅餘兩萬一千人。那些陣亡計程車兵,有的連姓名都沒留下,卻個個死得壯烈——他們是為守護中原百姓而死,臣懇請陛下,厚賞他們的家屬。”
殿內一片寂靜,不少武將眼中泛起淚光。何進趁機上前一步,大聲道:“陛下!劉裕將軍平定鮮卑,解北方邊境百年之患,又心繫陣亡將士,實乃忠勇之臣!臣建議,陛下不僅要賞陣亡將士家屬,更應讓劉裕繼續執掌冀州軍,以鎮北方!”
劉宏點頭,剛想開口,張讓卻突然上前,尖著嗓子道:“陛下,老奴有話要說。劉裕將軍功高蓋世,確實該賞,但繼續讓他執掌重兵,恐非良策。”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百官,繼續道:“如今鮮卑已平,北方無戰事,冀州軍兩萬餘人駐守邊境足夠。不如召劉裕進京,任太尉之職,協助陛下處理朝政——這樣既顯陛下器重,又能讓將軍發揮更大作用,豈不是更好?”
這話一出,殿內頓時譁然。誰都知道,太尉雖為三公之一,卻是虛職,張讓這是明著升官,實則奪兵權!
何進氣得臉色通紅,上前一步與張讓對峙:“張公公此言差矣!冀州軍是劉裕將軍一手帶出來的,換了將領,士兵們不服,北方再起戰事怎麼辦?你這是拿邊境安危當兒戲!”
“何將軍這話就不對了。”張讓冷笑一聲,“朝廷自有朝廷的規制,兵權豈能長期握在一人手中?劉裕將軍若真忠心,就該為陛下分憂,而非執著於兵權。”
“你!”何進氣得說不出話,伸手就要去拽張讓,卻被身邊的司徒王允拉住。王允對著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衝動,隨後上前對劉宏躬身道:“陛下,張公公與何將軍所言皆有道理。劉裕將軍的賞罰之事,關係重大,不如暫緩一日,讓臣等與將軍再商議商議,明日再給陛下答覆?”
劉宏本就猶豫,聽王允這麼說,立刻點頭:“好!就按王司徒說的辦,明日再議。劉裕,你今日先回客棧休息,朕已讓人備好賞賜,稍後送到你住處。”
劉裕躬身應下,心中卻已明瞭——張讓的陰謀昭然若揭,而陛下的猶豫,也讓他看清了朝堂的局勢。他轉身退出大殿,霍去病緊隨其後,剛走出德陽殿,就聽到身後傳來張讓陰陽怪氣的聲音:“劉裕將軍慢走,老奴祝將軍在洛陽住得舒心啊。”
霍去病猛地回頭,眼神如刀,卻被劉裕按住肩膀。“別理他。”劉裕低聲道,腳步不停,走出宮門。
宮門外,典韋和許褚正帶著十個護衛等候。見劉裕出來,許褚立刻上前:“主公,怎麼樣?那狗太監沒為難你吧?”
劉裕搖頭,翻身上馬:“暫時沒有,但他們想奪我的兵權。回去再說。”
回到悅來客棧,劉裕召集霍去病、典韋、許褚商議。客棧房間內,劉裕鋪開地圖,手指在冀州的位置點了點:“張讓想讓我進京當太尉,明升暗降,我自然不能答應。但陛下猶豫,何進雖幫我,卻被十常侍牽制,明日朝堂上,怕是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霍去病皺眉:“要不,咱們直接帶兵衝進皇宮,把十常侍殺了?反正咱們的人就在城外,只要主公下令,立刻就能動手!”
“不行。”劉裕立刻否決,“現在動手,會被安上謀反的罪名,得不償失。再說,何進和王允還在幫咱們,得等他們的訊息。”
正說著,客棧老闆突然敲門,旁邊站著一位小斯:“將軍,借一步說話,然後掏出一封密信並且拿出一面令牌,輕聲說道,劉大人,晚間可用令牌親自秘密面見。
陛下在御書房等著你。